“我活着总比死了,更有价值吧。”
“不如你先问问你背后的人。”
若狭动作迟疑了一下,似乎耳边的耳机传来什么,但她看着朗姆,攥紧拳头:“可我不信你!”
她拿起手枪,对着朗姆一枪打过去,可朗姆却一动不动。
子弹快到朗姆面前,却被远处的子弹打中,射歪到旁边的消防栓。
“看来,我们可以好好商量。”朗姆看了一眼远处的天台,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远处的天台,景光从瞄准器看到朗姆稳操胜券的模样,心里松了一口气。
朗姆上钩了。
他想起芷钰说道。
“朗姆,这人极度谨慎,也极度自负。所以,你跟若狭适当的意见不合会让他觉得,他有机会翻盘。”
“而这也是我们的目的之一。”
他收回思绪,看向朗姆跟若狭对峙而立,似乎就这样僵持着。
但他看了一眼手表,心里很清楚琴酒他们哪怕被拦,也很快就到了。
“当初我找你养母,是有人给钱找我们处理。”朗姆露出友好的笑容:“他是美国的,我可以告诉你他的名字,以示诚意。”
然而,他心里却在估摸着琴酒他们到哪了。
“你是在等琴酒他们吧。”若狭摸了摸蓝牙,露出几分嘲讽:“我们压根不会让他们这么轻易来到。”
“看来,你们有很厉害的人在背后操控一切。”朗姆感叹道。
“你想套我的话,可惜了。”若狭一步一步逼近朗姆,语气越发轻柔,但看着朗姆退到消防栓一米内,脸色骤然变得狰狞,右脚一踢,朗姆猛地往身后消防栓退。
他退后那一步,突然心里一紧,多年来积累的本能发出危机警报,让他想往右挪。
可还没等他行动,身后的消防栓发出轰鸣一声。
他感受到身体内五脏六腑都被冲击得移了位置那般,整个人飞到路中间。
景光在天台看着朗姆趴在路上,鲜血从身上不断蔓延,而脸却转向另一边——若狭那边。
此时的若狭也倒在地上,嘴上不断吐出血液,身上全是带着血的伤痕。
“若狭说了,要是能弄死朗姆,她无所畏惧。”
景光想起芷钰说的那句话,眼睫低垂,遮住眼底的翻涌,指腹蹭过冰冷的金属狙击枪,对着蓝牙那边命令道。
“把人带走。”
此时,微光在铅灰色的云层忽然裂开细缝,让四周从浓重的黑暗中开始苏醒。
他收拾好狙击枪的东西,站起身看着那条马路已经汇聚了警车,便转身离开,那外套衣摆在空中划过,没有留下任何留恋。
他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渐渐对朗姆真的死在他们的计划有了实感。
他忍不住想到芷钰,这时候的她,应该也在不远处了。
“现在根本不能过去,警车已经到现场了。”芷钰对着琴酒说道。
“这监控才恢复正常,只看到一片废墟还有几摊血水。”
“朗姆的电话打不通。”贝尔摩得说道。
“不会吧,这可是朗姆。”基安蒂难以置信地呢喃道:“他才跟我们通过话。”
“回仓库。”琴酒眼眸带着浓烈的晦涩,猛吸一口烟,白雾吐出来,一瞬间看不清他的神色。
“收到。”
“了解。”
蓝牙传来大家的声音都比一开始多了几分疲惫和沉重。
她右手抵着窗户边上,看着监控下警察封锁道路,佐藤和高木出现在监控中。
“琴酒,你觉得这到底是谁的手笔?”芷钰询问道:“对方的技术居然这么厉害。”
“你当时觉察到u盘上面有木马,没做别的?”琴酒突然开口道,让芷钰心里一紧。
她掀开眼皮,冷笑一声:“我想过,但不确定会不会画蛇添足。”
“还是你觉得朗姆的事情跟我有关,毕竟我确实非常非常讨厌朗姆。”
“大哥只是照常询问一句。”伏特加没忍住帮忙解释道。
“不需要你解释。”芷钰怼回去:“我没指望你们因为我的话就信。”
“额。”伏特加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随便查,反正我没做过,我怕什么。”芷钰把脸撇过去,脑海把整件事情翻来覆去检查,确定自己没有什么漏洞。
当他们到了仓库后,琴酒和贝尔摩得两人先离去。
“这是怀疑我们有人参与抓朗姆这件事?”基尔双手交叉,靠在柱子上。
“有也不奇怪。”芷钰靠在另一边,看向每个人。
“我们都不知道朗姆长什么样,怎么可能突然埋伏?”基安蒂烦躁地说道。
“我们弄死FBI的人,结果组织的朗姆也被人埋伏。”
“这会不会是FBI做的?”科恩询问道。
“FBI的能力是忽高忽低吗?”芷钰知道可以开始祸水东流。
“之前还被我们杀了这么多个,结果今天监控替换得这么快,还知道把耳机丢了。”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基安蒂气急败坏说道:“到底是谁在搞的鬼?”
“等琴酒他们讨论吧。”芷钰打了一个呵欠:“估计他们要跟BOSS沟通。”
他们现在应该会从BOSS那边,收到别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