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琛:我靠??!不亏是我老大!
此时此刻所有人脑袋上要是有个弹幕框,那绝对齐刷刷的写着:就踏马的直接伸进去了???连擦手枪万年户的晏鸷此时都撩起眼皮打量一眼他的手。
指尖在触摸到液面时只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但在微微的搅动之后整个液体在从他指尖最近的地方开始漫起丝丝血色,随后血色越来越深,离他很近的栾竹甚至闻到了难以言喻的血腥气味,那分明就是一碗血!
褪去透明的屏障,翟暮辞面无表情的将手指抽离,那根肉指头变得十分“露骨”,是真他妈的露骨了!栾竹面色扭曲不敢再看一眼,感觉又恶心又幻痛,丁琛直接开叫:“我操——!老大!你的手手手手指头!"
翟暮辞无所谓的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就任这暗红色的液体顺着蜕了肉的指骨蜿蜒滑落,在指骨尖处聚成一滴后狠狠砸向血面,在众人目光之下那液体竟然又有了变化!
液面瞬间上涨,仿佛底下埋了什么骇人之物正闻着腥味儿欲冲出血液。液面朝着中央流动,逐渐诡谲的流式仿佛要将什么东西托盘而出一一
“陈、陈允?”
陈允听见栾竹的声音心里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外面的信你看没看日期?”
陈允站在好后面,和栾竹有些距离,此时只能看到他一动不动的背影,她犹豫半刻:“啊?我看了,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信少了点?”
“啊?额,有吗?”她胳膊肘拐了下丁琛,眼神询问,丁琛也犹犹豫豫:“好像确实吧一一有两封信中间间隔的时间还挺长……”
栾竹没了下文,像个硬了的僵尸挪开自己的身体和看呆了的双眼。
“啊啊啊啊啊那是啥啊一一”丁琛抱着栾竹胳膊成了个人体震动筛子,栾竹满脸萧瑟觉得自己也应该找个人抱着才对,他想都没想就看了眼翟暮辞,又视线忍不住又看了眼他那惊心动魄的手指头一一咦?啥时候好了?哪还见骨头,手指上的肉又全恢复正常,此时那手指抵在桌子上,有点好看……
匣子中央漂浮着一叠厚厚的纸,但奇怪的是没有被血染湿,随着波浪上下起伏,信纸边缘时隐时现。
“我——我记得有两封信中间时间隔了很久很久,不像其他的,可能这个真的就是被凤玉藏起来的。”
“捞出来看看?"栾竹手背拍了下翟暮辞的肩膀,这手反正也用不坏。
翟暮辞垂着眼看他,眼睫毛遮挡落下的一圈阴影投在下眼睑的位置,栾竹看着他,寻思咋还不动手。
“嗯,但还要先解决一个问题。”翟暮辞走到镜子边,回头特意叮嘱一句:“记得別看镜子。”这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但却看向栾竹,栾竹下意识点了下头。
镜子里的冷光反射在翟暮辞眼底,他观察得仔细,恨不得把所有边边角角的位置都尽收眼底,半响,就听他一声轻笑:“藏的这么仔细。”
话音一落,不知从何而来的冷气激得栾竹搓搓胳膊。
妈的,吓人。
没人说话,这个强行劈出的空间幽静得离谱,屏息敛声的众人强迫自己看着眼前的桌子,忍着害死猫的好奇心不敢抬头看一眼那面镜子。
飒飒!
几声凌厉巨响撕破凝滞的空气,绳子甩出的风声狠狠抽向镜子四角,翟暮辞眼底平静,手上的动作却昭示着主人内心的厌烦,绳子勒紧他的手指,他却感受不到一般再次施力一一
绳子竟然凿进了镜子里!
镜面被破坏,霎时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无数碎片炸开在他的脚底,“啊啊啊啊我靠扎我肉里了快!"赵兵发出惨叫,却怎么也躲不过碎片的攻击。
贾言暗自换了个角度将自己隐蔽的藏起来,陈允大喊:“小心!”
一块碎片擦着栾竹的后背猛地砸到了墙壁!
栾竹反应的及时,倒没受伤,只是心脏跳的太快,他左躲右闪小心避开所有朝他飞过里的锋利碎片。
翟暮辞一只手拽住几把束魂锁,锁头凿入,又被镜子里的一股怪力吸附,绳子两端的两股力暗自较劲,翟暮辞锁紧眉头,另只手又甩出几把绳子。
砰砰砰!
锁头几乎要将镜面砸个遍,无数细碎龟裂的纹路从洞口炸开一一翟暮辞手背青筋暴起,手间力度却没松一毫,绳子被他拽着,锁头没入黢黑的镜子里不知道勾住了什么东西,他腰间肌肉绷紧,手腕朝后发力死死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