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食指连心,这一口咬下去力道十成十,钻心的疼都无法描述,栾竹仅用了0.000001秒就甩开了筷子,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我操操操操操!
“好痛好痛!”
“操操操操操操!”
连心的痛痛到心脏都要麻木没了知觉,偏偏后劲迅速上来,栾竹捂着手蹲在地上痛到快要失语,忍耐着心脏那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悸痛。
蛇身紧紧纠缠着栾竹的胳膊,它张开的大嘴上獠牙还滴着血,它却没理会,只是行为怪异地缩起身体。
说来也是奇怪,那阵剧痛在某一个瞬间突然就消失不见了,栾竹仍保持着捂住胸口的动作,只是茫然地看着留在指尖的两个牙印,更诡异的是,血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最后在他的注视下竟然消失不见了!
血洞不见了,心脏也没异样的感觉了,所有的记忆又重新回笼,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妈的……"栾竹眼睛都直了,他简直要傻,"这他妈假的吧。”
更他妈猎奇的是,那条盘曲扭动的蛇身突然攀附不住栾竹的肩膀,一下子从他后背掉在地上,随着身体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身体也开始慢慢膨胀,这下暗中作祟的老太婆人也傻了,她和栾竹两个人,一个瞪蛇,一个瞪手。
偏偏瞪手那个还无知无觉,甚至没发现肩膀上少了个什么东西。
直到什么个玩意儿挤了后背,栾竹蹲着在,重心一个没稳住,差点都跪倒地上。
“什么东……西……”
他转过身,在看到究竟是什么东西撞了他后话都说不好了。
那条巨蟒整条巨大的身体几乎要填充满整个房间,它此刻脑袋正顶着屋顶,两个眼睛都蓄着冷意,身体缓慢地贴着墙体焦躁不安地扭动着。
更吓人的是,蛇身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他妈的为什么这蛇能变身啊喂!!!
栾竹都快要吓尿,他两个腿抖成了筛糠样,果断转身就要跑。
黑蟒吐几下信子,口中吐出的寒气飘在半空,冰得像刚从极地刮来的冷空气。
它侧过身子撞开承重墙的刹那,尾巴尖堪堪勾住了还没来得及逃走的栾竹,腰身扭动带动的巨大力量瞬间包裹住栾竹,轻易地如同捏死一个蚂蚁。
“嗷嗷嗷嗷完了!完了!救命啊——救命——”
“放开我!我要下去!呜呜呜呜我操别吃我!”
哭爹骂娘,日天日地的栾竹喊得嗓子都要冒烟,身体在半空被摆来摆去,就是个人形玩偶。
相比栾竹,另一个被卷起来的“活物就显得安静的许多,那老太手脚不灵活,差点被坍塌的承重墙活活砸死时被巨蟒用牙咬起,动作简单粗暴的一下子甩上天,利用惯性又被摔到光溜的蛇背上。
"哎呦呦……我的腰……”
“操你妈的傻逼玩意儿把我放下来!呜呜鸣求求你了放我下来我还没活够——”
一老一少两个跟合唱似的齐声哀嚎,黑蟒的身体此时已然胀大到成功挤爆了整个楼栋,瞬间空气里炸开了各种扬起的灰尘泥沙,还有楼上的东西轰然落地发出的响声。
"哎呦……”
“哎我天,我飞起来了!”
“腿,我的腿!疼死了个三爷的——”
…………
当栾竹被稳稳当当放到背上时,他满脸莫名其妙地和不知道啥时候多出来的好几个老头老太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老头子甚至还有闲心朝他做了个鬼脸。
???
我天,我一定是在做梦,果然梦里什么都有……他身子一歪竟然吓晕了。
可惜栾竹晕的并不彻底,总使蛇背足够宽大躺着也不怕掉下去,但或许是鳞片太过光滑,也可能是这冷血动物刚从什么冰窖里爬出的,躺在身上只觉得阵阵凉意透过皮肉渗进骨头里——硬是让栾竹“死而复生”。
等他睁开眼,就见方才看到的一众老年团正团团围坐在栾竹身边,他们几个有说有笑的聊着正嗨,而屁股地下坐着的巨蟒七拐八拐也不知道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