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扑到小皇子的床边,孩子烧得满脸通红,呼吸孱弱。她颤抖着握着福宜的手,“太医呢,给本宫宣太医,将所有擅小儿科的太医都给本宫带来,小皇子若有事,全都提头来见。”
许是母子连心,福宜微睁开眼,唤了一句“额娘。”
华妃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亲了亲孩子的额头,“额娘不会让福宜出事的,咱们福宜要好好的,好好的。”
很快,太医都赶到翊坤宫,看到华妃的脸色就暗道不好,待他们细细把脉后,便知小皇子这是不好了。
众人悄悄打着眉眼官司,无一人赶当出头鸟。
“都低着头做什么,小皇子到底如何了!”
“启禀娘娘,小皇子本就先天不足,这高热又来得突然,臣等先为小阿哥退热。只是阿哥身子弱,能否挺过还得看今晚。”还是年纪大的能顶事,太医院正顶着华妃要杀人的目光回话。
“给本宫用最好的药,还有什么不够就拿着本宫的令牌去年府取,若是小皇子熬不过今晚,那你们也不必活着了。”
“臣等这就为小皇子开方抓药。”众太医颤着声音回到太医院熬药。
回去路上,院正的亲传弟子悄悄挪到院正身边,“师傅,这下可如何是好?”说罢,他还偷偷用手指向上指了指。
院正徐大人眼一厉,“噤声,快快回去开方医治小阿哥。”
华妃衣不解带守了一夜,她无数次向上苍请求留下福宜,哪怕一命换一命,自已也要福宜活下来。
华妃娘娘从不信鬼神,此刻却祈求鬼神留下她唯一的救赎。
所幸,小皇子熬过了这一夜。
同时,围着太医院的侍卫都撤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