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禹墨虚弱地笑了笑:“差点就死了。”
然而,正当毒娘娘以为萧禹墨已经脱离危险时,他的脸色忽然再次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萧禹墨!”毒娘娘惊呼。
萧禹墨强撑着想要站起来,却双腿一软,再次重重栽倒在地。
“还是……不行……”他喘息着,意识开始模糊,“这毒……太深了……”
毒娘娘紧紧抱住他:“别说话,我带你去找大夫!”
萧禹墨却摇了摇头,声音微弱:“来不及了……这次……是真的!”
正午的阳光依旧刺眼,但两人的身影却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
萧禹墨静静地躺在地上,他的皮肤呈现出病态的青灰色,手臂上的毒素已经蔓延至手掌,黑血与紫色的毒液不断从溃烂的伤口渗出。
毒娘娘跪在他身旁,双手颤抖着扶住他的肩膀。她的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助,嘴唇微微颤抖:“萧禹墨……坚持住……”
她再次尝试将自己体内的毒注入萧禹墨体内,希望能以毒攻毒缓解他的痛苦。
然而,毒素在萧禹墨体内翻涌后,却只是让他的脸色更加苍白,呼吸更加微弱。
“还是不行……”毒娘娘咬紧牙关。她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胸口一闷,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鲜血落在她的衣衫上,迅速晕染开一片刺目的红色。
毒娘娘踉跄了一下,却强撑着没有倒下。她的目光落在那滩血迹上,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想起她的姐姐曾经用过自己的血救人。
“我的血……可以救人吗?”她喃喃自语,声音因失血而显得虚弱。
但随即她又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体是襄柳的,襄柳的血是否也能救人?这个疑问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却被更强烈的求生欲压了下去。
“管不了那么多了!”毒娘娘猛地拔出腰间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划向自己的手腕。
锋利的刀刃切入皮肉,鲜血立刻涌出,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她将流血的手腕凑近萧禹墨的唇边,一滴一滴地将自己的血喂入他的口中。
萧禹墨的呼吸依然微弱,但毒娘娘没有放弃。她一遍又一遍地割开自己的手腕,让鲜血不断流入萧禹墨体内。
每一次割腕,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迅速流失,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再坚持一下……”她低声呢喃,像是说给自己听。
不知过了多久,萧禹墨的脸色终于有了些许好转。他青灰色的皮肤渐渐褪去死气,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毒娘娘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她已经筋疲力尽,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虚弱地靠在墙上,看着萧禹墨逐渐恢复的脸色,嘴角微微上扬:“总算……没白费。”
鲜血早已浸透了她的衣袖,顺着手臂滴落。毒娘娘低头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腕,眼中却没有一丝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