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公子斜倚雕花窗棂,指尖把玩一枚鎏金腰牌。腰牌边缘已被摩挲得发亮,“镇南侯府”四字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三日前醉仙楼二楼雅间,那纨绔子弟正用这腰牌拍打一位舞妓的脸颊,此刻却安静地躺在他掌心。
“公子,《春江花月夜》曲谱送来了。”小厮捧着描金锦盒躬身而入。
公子抬手接过曲谱,广袖滑落间,腕间青色纹路一闪而过。
“放那儿吧。他语气清淡如常,眼尾那颗朱砂痣却格外醒目,在晨光中像一滴凝固的血珠。
三日后,江南某镇。
布衣女子蹲在张员外宅院墙角,发间木簪随动作轻晃,簪头刻着与醉仙楼公子腰牌边缘相同的云纹。
张员外宅内进了贼,布衣女子也跟着翻窗户进入屋内。
只见布衣女子双手一挥,动作干净利落地将毒气侵入匪首茶盏。
匪首正灌下毒酒,尚未反应过来,忽然瞪大双眼,瞳孔扩散,嘴角泛出紫色。没过一会儿,便已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姑娘好身手!”张员外颤巍巍递上银两。
女子摆手拒绝时,木簪纹路在烛光下格外清晰——与三日前醉仙楼公子玉簪上的云纹如出一辙。
当夜,城郊破庙。
“师父,‘襄柳’到底有几个分身啊?”庙中一个小徒弟揉着眼睛问道。
庙内烛火摇曳,墙上贴满了悬赏令,每张画像都画着不同模样的“襄柳”。
老者竖起手指:“嘘……”
远处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老者悄悄打开庙门,只见青衫公子翩然而至,袖中毒针寒光乍现,又悄无声息地没入恶霸咽喉。
“记住。”青衫公子转身时对小徒弟眨了眨眼,眼尾朱砂痣在月光下格外明显,“襄柳从来只有一个。”
鎏金腰牌、木簪纹路、眼尾朱砂痣——都是襄柳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