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鼻子!”刘财疼得眼前发黑,感觉一股热流瞬间涌了出来,他捂着鼻子蜷缩在地上,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张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赶紧快走几步赶过去:“刘财!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刘财被搀扶起来,手一拿开,只见鼻血哗哗地流,糊了半张脸,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又是疼又是懵,带着哭腔道:“我、我也不知道啊,就感觉好像有东西绊了我一下……哎呦,疼死我了……”
洛星河慢悠悠地抱着猫走过去:“这路也没什么崎岖的,怎么就滚下来了呢?真是太不小心了。还是腿脚不行,缺乏运动。”他扫了扫对方撞得青紫的脸和横流的鼻血,故作惊讶地说,“哎呀,我才说了你有血光之灾,这就应验了。看来我的功力油进步了,真是件大好事啊!”
刘财听得心里的火蹭蹭直冒。
张顺按住他,毕竟是刘财不敬在线,也不怪大少爷说些风凉话。
洛星河路过刘财,一边撸猫一边感叹:“还是云叔心疼我。”
他说完,脚边的落叶打个旋儿飘到他面前。
洛星河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下树叶,几片落叶像是没了力气一般一起落在了地上。
张顺看着这一幕,心里觉得这位大少爷,好像有些奇怪。
出了这遭事,余下一路三人无话。
洛星河闲庭信步地一路走下山,后面两人相互搀扶。
到了山脚下。
一辆半新不旧的马车停着,车夫正在车上打盹儿。
洛星河表情欣喜,像是看到了什么大宝贝一般:“呀,马车!”
他的视线把马车打量了一番:“不错不错,我的日子也是好起来了,连马车都坐上了。”
那语气,那神态,活脱脱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土包子。
黑猫翻了个白眼,觉得他戏太过了。
刘财刚喘匀了气,便见到他这副没见识的样子,忍不住撇撇嘴,用只有旁边张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蛐蛐:“嗤,真是个土包子!一辆破马车就高兴成这样,果然是山里长大的,没什么见识。等到了繁华的临安城,见了洛府的气派,还不得看傻了眼?到时候少不得要给府上丢人现眼!”
张顺瞪他:“你少说两句吧。”他总觉得这位大少爷有些不太对劲。
刘财不以为意的说:“怕什么。”一个没什么地位的大少爷而已,回了府还不知道什么下场呢。
想到府里的情况,他真是暗恨自己攀不到景轩少爷身边去,一辈子当个没什么前途的小厮,能有什么前途啊。
结果,他话音刚落,脚下一个踉跄,哎呦一声扑倒,止住血没多久的鼻子二次受创。
洛星河挑了下眉:“刘财啊,怎么又摔了啊?这下课不能怪地步平了。”
刘财疼得捂着鼻子掉眼泪,扭头看到底什么东西拌了自己一觉,却看到都是平地,觉得太邪门了。
张顺看向洛星河。
洛星河见他看向自己,冲他微微一笑。
张顺不自觉得心里对洛星河产生一丝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