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河站起身来,他仔细检查了一下药材,都没有问题:“行,我和你说一下,怎么熬药,火候和顺序很重要。”
他和忍冬一起去了小厨房,在一旁仔细说了一下熬药的方法,并在一旁盯着。
趁着落星河不在,一直蹲在椅子上的墨玉,轻轻地跳到了桌子上。
它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沈墨渊,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毫不客气地打量了一番,就是它这眼光不像在看人,好像在评估什么物件。
沈墨渊被它盯得有些许不自在,觉得这猫眼神灵性的过分。想到洛星河的奇特本事,觉得这只猫恐怕也不简单。
他轻声开口说:“你叫墨玉对吧?”
墨玉思考了一下,想着洛星河那家伙看中了这个男人,竟然真的想要嫁给他,那么以后这家伙也是自己的饭票之一,倒也不用伪装了。
这么一想,墨玉冲着他点了点头。
沈墨渊看它这反应,心里想:“果然。”
墨玉看着他的那张脸,喵喵的说:“你这张脸真的一言难尽,洛星河那个家伙到底看上了你什么啊?难道他的审美变异了?”
好在沈墨渊听不懂它的话。
……
喝的药以及药浴用的药都熬制好了以后,洛星河回来了。
忍冬和另外一个小厮小心翼翼的把沈墨渊移到一间早已收拾出来的专门用来治疗的房间里。
洛星河吩咐道:“先喝药。”
忍冬伺候着沈墨渊喝药。
药的味道特别奇怪,又苦又臭,还带着腥味。
这两年,汤药不断的沈墨渊,眉头没有皱一下,直接一口气喝完了。
洛星河看着直说佩服。
喝完药以后,沈墨渊被伺候着脱去外袍,只穿一条单薄的裤子,露出遍布黑斑、腐烂的肌肤。
他被扶着泡进浴桶里。
洛星河有些不忍心,提醒说:“你小心,刚开始泡进去会很疼。”
沈墨渊虽然有心理准备,但当腐烂的肌肤浸泡到药水里,疼的他忍不住抽气了一下。
墨玉一旁看的感叹:“真是惨不忍睹啊!”它摇摇头,“我得多看两眼!”
“真是越看越佩服他,他的忍痛能力你真的一点也比不了的。”
洛星河没心思和它胡说八道,他走到浴桶旁,神色认真。
他伸出右手掌心按在沈墨渊瘦削的后心处,声音沉稳:“可能会有点不适,你不用担心。”
沈墨渊在一心忍着疼痛,无法给他回应。
洛星河开始运功吸纳他体内的阴煞之气。
沈墨渊体内磅礴的阴煞之力,一点点的被导出,吸收进洛星河的体内。
洛星河运转心法,慢慢的炼化这些阴煞之力,为自己所用。
刚开始抽离的时候,沈墨渊身体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拉扯,十分痛苦。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阴煞之力的抽离,虽然少而缓慢,但稍微缓解了他的痛苦。
慢慢的药力开始起到作用,沈墨渊感觉到一股暖流在自己的体内升起。这股暖流所过之处,如冰雪遇暖阳,融化着这两年如附骨之蛆一般折磨着他的阴冷和剧痛。
竟然让他产生一种久违的,近乎陌生的舒服感觉。
时间如流水一般过去,沈墨渊不知不觉间身体放松了下来,一直绷紧的神经也舒缓了许多。
他意识变得模糊起来,竟然渐渐的睡着了。
足足一个时辰,浴桶里的水已经变凉了,颜色也从深褐色变得浑浊发黑。
洛星河缓缓的收功,查看了一下沈墨渊的状态:“效果不错。”
洛星河动作不算特别温柔,但足够稳妥,将他从浴桶里抱出来,放到一旁准备好的干燥床榻上,然后便开始动手,替他更换干净的里衣。
整个过程中沈墨渊一直在沉睡。
洛星河心道:“看光了就是我的人了。”
忍冬看到沈墨渊睡得这么安稳,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的眼泪,他家少爷这两年因为身体的疼痛根本无法好好睡个整觉。
他们终于看到希望了!
忍冬感激的对洛星河说:“谢谢洛少爷!我们家少爷好久没有这么好好的睡一觉了。”
洛星河好奇的询问:“是什么人给他下的诅咒?”
忍冬不太方便透露:“是上一辈人的恩怨。”
洛星河见他一个下人恐怕是不好说主人的私事,就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