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慕尼黑-已转到巴蒂名下的其中一座庄园内。
巴蒂金灿灿的头发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好看,但来人总会被他脑袋上的巴伐利亚王冠所吸引〈注释1!〉,从而又忽略了他此时戴着几个亿在躺椅上晒太阳喝果汁的滑稽模样。
事情还要从几天前巴蒂对Erich对于他参加金球奖颁奖典礼的高定西装忍无可忍说起,Erich认为穿大家都叫的上名字的奢饰品潮牌西装太丢了了,必须穿大家叫不上名字但一看质感就很好的手工定制。而巴蒂却觉得足球到底是工人阶级的运动不是Old Money家族的炫富大会。
他都拿到金球奖了,谁会在意他穿什么呢?他就是穿卫衣运动鞋去那也可以被解读为是本年度最好球员的“松弛感”,不会因为打扮成富家公子就改变什么。
“呵,据我所知你平时穿的和花孔雀一样,耳朵上都是洞,怎么这个时候成为‘Wage Class’了?”Erich讲话带着老一辈德国人特有的不留情面,年过百岁的老人抽着雪茄白了曾孙一眼,“年轻人总喜欢花里胡哨但没有质感的东西,这叫什么?这叫暴发户,你看看现在的年轻一代,恨不得把钞票编成草裙跳舞。”
巴蒂不甘示弱,他讲巴伐利亚土话的时候语速总会变快很多,“那是因为你请来的那堆设计师弄出来的西装只有1819年的人肯定会喜欢。”
“你不要只看外貌,要看衣服的材质!就像我们住在庄园和城堡里,是因为这里现代化或者时尚吗?并不,是因为这是我们家族财富与地位的象征。”
巴蒂用一副看资本家的反骨眼神看着自己的曾祖父,“你是指在德国?哦天呢,但凡我们是美国人您说这种话我都不会说什么。”
“你什么意思……”
“我可什么也没说。”巴蒂一脸欠揍的样子,“我还想着把城堡和王冠都捐给博物馆呢,您不同意。”
“你这个小混蛋,比你那个不成器的父亲更喜欢惹我生气!”
于是巴蒂反骨仔反骨到底连夜“偷”了曾祖父珍藏在地下保险室的两顶维特尔斯巴赫家族王冠,据说是他曾祖母当年嫁过来时带来的宝贝。
此时他带着快比自己脸都要大的红宝石和尖晶石冠冕又继续同坐在草地上的穆勒发牢骚,“你知道前段时间我们家收购了巴黎FC,但是猜猜看我们伟大的上将阁下一开始希望收购哪家俱乐部呢?”
穆勒看着远处的风景思考了一下,拍膝盖吓了巴蒂一跳,开始胡言乱语,“多特蒙德?!”
巴蒂也没指望他能认真回答,耸耸肩一字一顿说道,“Nein,是曼-彻-斯-特-联。”
“我就说他老糊涂了。如果我们收购曼联,接下来十年的每一个转会窗口恐怕我都会和曼联传出绯闻,而且我不认为直接收购英超的豪门俱乐部是正确的选择。同样的球员,在德甲只值5000万欧元,而在英超俱乐部间内部交易…碰巧还是个英格兰人的话,我估计过几年他们都敢张口就要一亿英镑,他们疯了。”巴蒂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多像赫内斯会说出来的。
“不过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们在欧冠赛场上遇见曼联的时候,他们会让我们一个点球嘛?”穆勒笑嘻嘻地说。
“以拜仁在欧足联的人缘,我只能说我们不被黑一个点球就值得开香槟庆祝了。”头顶王冠的巴蒂说话颇为无情,“况且拜仁的老板们也不是很在意欧冠…但你放心托马斯,我来拜仁之前就与赫内斯谈好了我的目标是蛋糕上的樱桃,如果连续好多年没有樱桃还要受裁判的委屈,那我会跑路。”
巴蒂想了一下又补充说,“我可以带着你一起跑路。”
穆勒抬头看了一眼巴蒂,又垂下脑袋,声音轻了许多喃喃道,“说的也是,不过对于我来说,我还是喜欢在拜仁踢球。”
“我听说曼联在巴西世界杯以后出了高价想带走你,但你就下来了。”
“所以说我还是更喜欢慕尼黑,英格兰天气太不好了。”穆勒又恢复到了平日里的嘻皮笑脸。
“那西甲呢?你没有考虑过吗?托尼克罗斯不就是去马德里了,他说马德里天气很好,但说起来我还是觉得巴塞罗那更好,马德里的街头总有一群疯狂的Jugendliche,巴塞罗那更平和。”
提到克罗斯,穆勒的笑容又淡了几分,他抬头看着天空。
慕尼黑的阳光很少如马德里那样猛烈,在当年问出那句“我们结束了吗”以前,穆勒就朦朦胧胧地意识到,或许这是他们此生最后一次为拜仁并肩作战。
后来在国家队,托尼在更衣室外的走廊只是说,“我到了马德里后一直在想,说‘结束了’太随意,还有国家队的比赛。”
当时的穆勒咧嘴笑着冲皇马中场做了个鬼脸,但扭头却在想,还好托尼当初没有说太多,哪怕只多说几个字,他都会在慕尼黑独自留恋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