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谢昭云要告状,她赶紧捂住自己哥哥的嘴,生怕哥哥拍的丑照被妈妈看见。另一只手把刚刚的丑照翻到下一张。
发现下一张是更丑的照片,再翻下一张,更丑更糊。
谢辞云完全不顾自己老哥了,把手机拿来就在那里翻,竹若没看表演了,凑过去和她一起看照片了。
看到一张张丑照,竹若的嘴角差点压不住,身体不断的颤抖着,那笑声差点就脱口而出了。
谢辞云翻了又翻,眉头那是皱了又皱。只有前面有几张美照,后面全是丑照。
什么直男审美?
在放下手机后,谢昭云不安的看向她。声音颤抖着,她周边的氛围告诉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妹…妹妹?”
他对上了自己老妹那么化作实质的杀意。
谢昭云头僵硬的看向竹若,眼神似乎在说。“妈妈,救我。”
竹若对他摇了摇头,起身拉着谢南云坐的远了点。
被拉着踉跄的谢南云疑惑的看着自己老婆,“咋啦?”
竹若用眼神示意他往后看。
看到后,谢南云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这小子要被自己老妹暴打了。”
回到家后,谢辞云又找谢昭云打了一架,但更好的说是谢辞云单方面的揍谢昭云。
谢昭云只感觉是在帮自己按摩,除了直接拧肉。但表面还得装出很疼的样子,哄自己老妹。
在谢辞云重要消气后,她回了房间。
摊在床上,觉得一天都很充实,没有其他心思想病情。一心都在表演上。
只有收到花时,差点忍不住哭出来。
在深夜里,她抓着自己的头发,心里的焦虑使她根本睡不着,
她根本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可已经得了这种病,她又能改变什么?请人研究药,延长生命吗?
可这些都太疼,太累了,她不想去医院,更不想当实验品。
医院是一个没有人情味的地方,消毒水味道很浓。
事情越想越复杂,越想越糟糕。
想着想着,谢辞云就被这些想法折磨的更精神了。她抓住自己的头发,用力过头,头皮一阵发麻。
几根的头发就这样出现在她的掌心。
或许是这一瞬间的疼痛使她从乱想中脱离出来。
清离在一旁见她终于从走火入魔模式到平静版。看她能听清自己说话且你理解时。
“你不应该去担心这些,你现在想的不应该去过好往后的生活吗?又不是现在就死了。
把那些没有经历过的,去经历一遍,体验一遍,这样就算死了也不会有遗憾。”
清离一口气说完这些,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凶了,或许应该含蓄一点。
回头望向谢辞云,见她愣在了原地。心叫不好,想上前安慰,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一直在动,一会儿身子往谢辞云那边靠,一会儿又退回来。
直到她反应过来,笑骂道。“你这是身上长虫啦?”
她通过清离的一顿骂,已经醒悟了。
管它什么破病、什么破老天,过好剩下的日子不就行了。
剩下的日子里,谢辞云一边上学,一边趁着长一点的节假日出去旅行,有时抽空还会参加比赛。
完全不怕钱不够花,家里爸妈爱她,哥哥也爱她,本来就爱爆点小金币,加上比赛那点奖金。
节省点,完全花不完。
人总是在生命的最后几刻才懂的人生的意义,才有机会去体验自己想要的人生。
刚考完试的谢辞云就急匆匆赶到了机场,她已经在前一个月和爸妈约好去英国旅行,
签证也搞好了。
趁着夕阳,他们踏上了英国的旅程。
只留下一个谢昭云泪眼汪汪的在公司里处理事务。
他看着玻璃窗外的夕阳,一个人对着相框自言自语道。“真羡慕啊,妹妹肯定已经上飞机了吧。”
刚分神一会儿,就被敲门声吸引过去了。
“谢总,有份合同要您过目。”
“好。”谢昭云一秒变严肃。
搞完事情,看着员工离去背影 。他想。不行,我得赶紧搞完工作找妹妹去。
于是更卖力的忙工作,等回过神来时,已经到9点钟了。
秘书处的员工完全不了敢走,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老板都是准点下班,现在开始加班了。
猜测是不是突然抽风了。
他沉默的收拾完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