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的林安若也瘫在了沙发上。
在房间里的罗瑶看了一圈,忱念就靠在门口,纠结一会儿还是问出自己心底的问题。“你为什么……”但话没说完就被转过头的罗瑶打断。
“我能更仔细的找找吗?”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比了个“1”在嘴边,看忱念把嘴闭上,才用口型说。
“等下出去说。”
忱念听懂点点头,不再说话。
罗瑶在书架翻找着,突然抬了下头,看到林初之前跟她提过一嘴的东西的一角,刚想伸手将前面挡着的挪开,看看那个东西。就被一个声音阻止了。
“罗瑶,天色也晚了。你该回家吃饭了,你妈妈该担心了。”林初生说完将站在桌子上的罗瑶抱了下来。“这样很危险的。”
“好。”罗瑶知道这是提示她要回家的意思,她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经变黑了。
罗瑶走在前面,在大门处找到一个林安若和林初生父女看不到的机会跟忱念用口型说。“出来。”
忱念点点头,“姐姐,叔叔。我去送罗瑶姐姐,顺便回家了。”
林初生把刚踏入厨房的脚收回来,“忱念,你爸妈出门将你托付给我,在我家吃饭吧,家里也有你的衣服。
晚上你就和林安若一起睡,你们也很久没有睡在一起了吧。”
“好,知道了。谢谢叔叔。”忱念笑着回答,转身跑出了门外。关上门的前一刻对林安若说:“对了,姐姐,记得不要锁门啊。”
“好。”
到了楼下一个隐秘的角落,罗瑶四处看了看,确认这是林初生和林安若看不到两人的位置才与忱念的目光对上。
“你要问什么。”罗瑶镇定的问她。
“你为什么不说自己拿到信?你刚刚明明也很想开口,为什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你还是不信任我们吗?林叔叔那么伤心了,你还不信任他?”
罗瑶叹了口气,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说是因为第六感吗?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怎么能作为依据,可她就是相信。
罗瑶不自觉的握上胸口垂钓的项链。“不是不信任,就是……就是。算了,如果有什么证据我会跟你说的,只是不想太多人知道。”
忱念眉头一皱,“就因为林叔叔没有信,如果他有信跟我们一样你还信任他吗?信就那么重要吗?”说完她就起身往回走了,丝毫不听罗瑶的解释。
罗瑶坐在出租车上,看向窗外的路灯想忱念提出的问题。
信好像真的没有那么重要,但如果信不重要为什么林初不给别人就给她们三个。
在纠结一番,她还是决定依照自己的内心,做自己心里所向的事情。
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房子。罗瑶低下头安静在玄关换好鞋子。
妈妈又出去了,她总是那么忙。即使知道妈妈爱自己,经常不在家也是因为工作原因,心底却也难免会有一个口子。
平常这个时候林初知道她寂寞会过来陪她,可如今最亲的两个人一个在外地一个却已经不知在何处了。
罗瑶在厨房下好了一碗面,回过头失神的望向客厅。
平时林初在的时候都在客厅玩要么在她的耳边叽叽喳喳。
再回过神锅里的面已经带了一丝糊味。
明明汤面没有下一粒盐却是咸的。
吃完面的罗瑶把碗洗完,径直走向了房间,从床底抽出个箱子。此时信封正稳稳的待在箱子里。
她亲手拿起,一次次的抚摸上面的每一处。眼泪滴在了信封上面,不知不觉眼前就模糊了。
“林初,我想你了。”罗瑶终究是没有崩中,嚎啕大哭起来。
*
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只有中间巨大的玻璃容器发散着光芒。
房间里无数的管子都接上了玻璃容器的内部。
而玻璃容器里是一个全身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孩,那个女孩赫然是在外界已经死亡的林初。
她全身上下每一个关节的地方都连接着管子。而剩下的空间由不知名液体填满,将女孩深深包裹。
管子有粗有细,最小的如一根人体身上的毛大。
它们深深连接到了骨头里,血管里。
从暗处走出来一个穿着卡其色外套的“人”,或许也不能说是人,只是一个披着人皮的……
它走到控制台按下按钮。
周边的机器发出嗡嗡声,在机器里有无数空气中的时分子、物质聚集,直到变成一个无法形容的颜色交叉在一起成不明形状。
大一纳米左右,被集中在中间区域。这些东西的形成仅仅出现了几秒,又消失。
那“人”的眼睛虽然经过进化,但还是难以看清时分子的活动轨迹,只能看到一些诡异物质在上下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