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云层很厚，今晚倒是薄了许多，但也看不见月亮星星。

不过，底下的风景有很大的不同。

上次阴森萧条的景象变得热闹起来了，不是大喊大叫的吵闹，而是有了人气。

“好多小仙女呀！”

某处亮着灯的宫殿里，十来个弟子在讨论着司马焦。

司马焦对她们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但张玉芝听不清，所以改为欣赏她们的美貌。

“小仙女？她们还不配。”

司马焦轻蔑一笑，这些弟子各怀心思，甚至还混入了一个魔域的奸细，庚辰仙府的那帮杂碎真是安稳得太久了。

他这想刀人的表情，张玉芝经常在他脸上看到。她就说这道君是反派吧，平等的想搞死所有人。

“不是真的仙女啦，是夸她们美丽、漂亮，气质出尘如同仙女。”

司马焦挑起她的下巴，细细端详，“不过是皮囊罢了，随着自身修为的提高，皮囊会变成你最想拥有的模样。”

“难怪（仙侠小说里）人人都想修仙了，这简直是变美神器啊！”张玉芝转念一想，那他是……

“我的容貌未曾改变。”

“唔！道君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何须去听你心里想什么，看你这一张脸就知道了。”

“……”

全部写在脸上了对吗？

张玉芝呵呵假笑。

司马焦被逗笑了，挑着她下巴的手又戳了戳她的脸。

张玉芝：他不知道他的笑很撩人吗？还是这个动作……很暧昧呀！

“咳，她们在说什么？”张玉芝恭敬的拿下他的手。

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不然她脸一红，又要被他送进寒池了。

“你想知道？”

“那我……还是不想了吧？”

他这语气让张玉芝觉得，要是知道了说话内容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