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芝哭着哭着便在司马焦怀里睡着了,司马焦打横抱起她,动作稳当利落。
他抱着她走进一间装饰精美、气派奢华的房间。
到了床榻前,司马焦躬身将张玉芝放到上面,动作轻缓小心翼翼。
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水,又拉过被子给她盖好,司马焦这才起身。
待他一转身,眉心火焰印记陡然出现,强行压制着的灼烧之痛已不可遏抑。
司马焦身形瞬移至另一处屋子里,他一只手触及玉石地面,瞬间汹涌的火焰从他的手掌向四周蔓延,很快融化出一个大坑,所有装饰家具皆成了灰烬消失不见。
他又朝窗外虚虚一抓,弥漫在白鹿崖的白色雾气,从四面八方的皆往这个屋子飘来。
直到司马焦觉得这个寒池做成了,他才褪去衣裳下了寒池,这一待便是一夜。
……
“我们去哪儿?”
“杀人。”
“……”
见到她有趣的反应,司马焦被逗笑了。
张玉芝双手叉腰,“好啊你,大早上的故意逗我呢!”哭了一场睡了一觉,她的心情俨然好了许多。
司马焦牵着张玉芝坐上蛇蛇私家车,“没有逗你,杀人是真的。然,我们是观赏的一方。”
张玉芝闻言沉默了一瞬,而后点了点头,不过……
“哪里会有杀人这种表演?”
她总觉得司马焦要搞事。
“有啊,倘若没有也要给我有。”
他的语气平淡的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张玉芝没有任何想劝他别搞事别杀人的想法,往大了说整个庚辰仙府都欠司马一族,血债血偿很合理。
只要司马焦不杀害无辜的人,不管杀谁,张玉芝都会陪着他,甚至还会给他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