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在白鹿青崖和司马焦光溜共浴，张玉芝实在办不到。

莫名有种禁忌的感觉啊……

司马焦明白她顾虑什么，倒也没有强迫，毕竟两人也不是没有共浴过，她以后想开了就好了。

若是想不开……他会让她想开的。

片刻后，张玉芝边欣赏着司马焦的身材边给他按摩头，她想着人在泡澡的时候心情都不错，便提出想去看看廖停雁。

司马焦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按摩，声音慵懒沙哑道，“何须你去看她，有人会把她送到你面前的。”

“他们要巴结我？”

“也是试探。在三圣山廖停雁侍奉我的事他们皆知情，你那日与她去找夜洳凌也有不少人看到，再者廖停雁不是与你有‘师姐妹’情谊吗，你猜明日会不会在武斗台见到她。”

肯定能见到，而且是死斗的一方。

张玉芝想明白后不免着急，“他们存心试探必然会安排修为高深的弟子与雁雁死斗，虽然她受过大黑的指导，可也打不过那些人啊，不如现在就让大黑把雁雁带来这里，他们找不到雁雁不就没办法了？”

“别急，有我在怕什么。”

“……对哦。”

还真是，有他这句话张玉芝的心安定不少，双手下移按摩他的耳后。

“天天，那个夜洳凌怎么成了宫主？”

“她与前阴之宫宫主有直系血脉关系，在位的被我杀了，她必然借机上位。”

“想不到她还挺有野心的，真看不出来。”

司马焦勾勾唇，“这世间如你这般无欲无求之人，少之又少。”

“你呀，高看我了。我也是…有所求的。”她后面这一句逐渐成了呢喃。

司马焦睁开双眼，回身看她，“你所求为何？复活司马萼太迟了。”

“什么司马萼？她是你娘。”张玉芝捏了一下他的脸纠正他。

司马焦听话改口，“好，复活我娘太迟了，我办不到。”

“我知道的，”她望向他的眼睛，“我所求不过是你开心自由，可这太难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