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很快。”

张玉芝推着他的肩膀给转回去，手上继续给他按摩。

司马焦的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眼里是……势在必得。

……

翌日，武斗场更为热闹了。往日只有精英弟子能来的地方，今日却多了许多普通弟子。

张玉芝与司马焦到了时候，她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当中的廖停雁。

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的安排，廖停雁所在的清谷天弟子团离主座台不远，更像是确保她能看见。

廖停雁：芝芝，这什么情况啊？

张玉芝：别慌，稳住！

两人短暂地眼神交流落在有心人的眼里，更加的确认他们心中所想。

自从张玉芝出现在白鹿崖那日后，她成了多方势力重点关注对象。

袁澈去了清谷天调查张玉芝，洞阳真人事先被弟子廖停雁说服了，假戏真做的收下张玉芝做他的小弟子，还配合廖停雁的说法，圆了她们说的慌。

洞阳真人从未见过张玉芝，又因她与师祖关系匪浅，承认两人的师徒关系可谓是接下一个烫手山芋。

但这件事是廖停雁求他的，洞阳真人当初会收廖停雁为徒，就是因为她长得与他早逝的女儿很像，爱屋及乌自然也对她宠爱有加。

为了做实张玉芝是清谷天小弟子的身份，洞阳真人和廖停雁秘密与弟子们对好了信息，就连张玉芝的房间都准备好了，确保清谷天有张玉芝生活过的痕迹。

回到武斗场，师千缕询问司马焦今日的武斗规则是否还与昨日相同。

司马焦看了一圈场下的人，那些普通弟子是八大宫特意叫来给精英弟子们当炮灰的，一对一死斗已经没有意思了。

“不，今日百人死斗。”

师千缕应是，他可没有什么慈悲之心，最多是心疼曾经用在精英弟子们身上的好东西，想着能少死一两个也好。

他看了一眼与司马焦坐在一起的张玉芝。

张玉芝，玉芝……

当他得知这个名字的时候，立马回忆起五百年前的师家小辈师玉芝。他怀疑司马焦便是因为名字才把这个张玉芝带在身边的。

简单来说，这张玉芝就是师玉芝的替身。

师千缕转身宣布了今日的武斗规则，心里冷笑道：替身哪有正主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