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来。”

全场的目光汇集到司马焦指向的那位——廖停雁。

“师妹！”

廖停雁对着关心她的师兄师姐摇摇头，撑着要累瘫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中一步步走上主座。

她右手的手环化作一道不起眼的流光掩入司马焦袖口里。

“拜见师祖。”

张玉芝按耐住想去搀扶廖停雁的冲动，不过眼里的担忧显露无疑。

“几日未见，你倒是令我刮目相看。”

廖停雁，“谢师祖…夸奖？”

张玉芝捂嘴偷笑，看来雁雁很好的克服住了死斗带来的阴影，不然也没有心情这般与天天说话。

听到她的笑声，司马焦对廖停雁更加不爽了。

“即日起，你来白鹿崖侍奉。”

“又……”在司马焦要杀人的眼神下，廖停雁闭嘴称是，并看了一眼张玉芝说道，“弟子的师父十分惦记玉芝师妹，不知师祖可否允许弟子带玉芝师妹回清谷天一趟？弟子也要回谷收拾行李，好专心的侍奉师祖。”

世外桃源般的清谷天！

张玉芝期待的眼神看向司马焦。

司马焦，“……你想去，那便去。”

张玉芝愉快地朝廖停雁眨眨眼。

廖停雁悄悄地比了一个耶。

“……”

司马焦忍了又忍，终于把对廖停雁的杀意忍了下去。

芝芝喜欢的人，他不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