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宫并未马上离开清谷天,几位男宫主训斥洞阳真人多嘴提醒,袁澈在其中打圆场问接下来怎么办,月宫主便说去找师千缕一起商议,其他宫主皆赞成。正要离开时,司马焦到了。
他一出场,蓬勃的灵力就将在场的人全部击倒。等他们行礼时,司马焦又阴阳怪气了一通,说他们这一大帮子人连一个魔域奸细都抓不住,还把他最看中的侍女给误伤了,若他们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便让他们以死谢罪。
日宫主,“这……方才情势所逼,误伤了夫人,我等愿奉上疗伤灵药,还望师祖赎罪。”
八大宫都交出了一份上好灵药。
司马焦从其中一瓶灵药里倒出一颗药丸捏在指尖玩着。
星宫主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师祖,那魔域奸细如何处置了?”
司马焦手指用力,药丸粉碎,“自然是抽筋扒皮,再以灵火炙烤□□。”
夜洳凌一惊,“那她的尸骨可还在?”
司马焦眼尾轻轻挑起,使了一个清洁术,手上的药粉与药味皆消失。
袁澈,“这般酷刑之下,怎会有尸骨留下。”
夜洳凌一副悲伤之色,她张开嘴还想说点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
廖停雁死了,夜洳凌的悲伤不作假,可更多的是因为……寒鱼的内丹没有了。
司马焦的目光一一落在他们表情各异的脸上,看到其中一张脸时眼睛微眯,伸手一抓,那人便飞了过来,被司马焦掐住了脖子。
“啊!师祖饶命!”
师玉芝抓着司马焦的手妄图挣脱,她要是再死一次就真的死了!
司马焦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心里却只有对庚辰仙府的厌恶。他眉间火焰印记突现,灼烧之痛在体内翻涌,一股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越发强烈。
月宫主,“师祖,这师家小辈可是哪儿做的不对?”
司马焦,“我杀人需要理由吗。”
正要杀时,他宽大的衣袖内寒石动了动。他嘴抿成一条直线,手一甩将差点没命的师玉芝丢了出去,然后坐上蛇车走了。
司马焦一直是这般喜怒无常,让人猜不透他下一刻会做什么,八大宫早已习惯这样的司马焦,可还是会感到畏惧。
袁澈带上师玉芝和其他宫的宫主一同去找师千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