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那双眼睛，张玉芝愣住了。

对视间，往日两人在一起的回忆从各自强行封存的角落里卷土重来，且来势汹汹。

乔正南先一步收回视线，他表面沉稳地开着车，其实内心正翻腾着、雀跃着。

他轻咳，“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张玉芝拉高女儿的衣领，虽然女儿的长相随她，但细看下眉眼间还是有3分像他的。

“你女儿？”

“是啊。”

“......”

张玉芝，“怎么开起的士了？”

“嗯，任务需要。”

“这样啊，会不会妨碍你？把我们放在路边……”

“不会。”乔正南未等她说完便抢先回答。

“那，麻烦你了。”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张玉芝客气的露出一个微笑。

沉默。

“妈咪，你认识司机叔叔呀？”

米粒从小生活在英国，能听懂简单的粤语但不会说。

“嗯，他是...妈咪的老朋友，你和乔叔叔打个招呼吧。”

“乔叔叔您好！我叫张以臻，小名米粒。”

“米粒你好呀，叔叔今天来不及给你准备见面礼，下次补给你。”

“妈咪？”

张玉芝点点头。

“嗯！谢谢叔叔～”

“不用谢！”

正好红绿灯，两人的视线再次在后视镜里对上。

乔正南，“这次回港，长住还是......？”

张玉芝搂着女儿，语气尽可能淡定道，“长住，工作也调回来了。”

乔正南笑了，“挺好的，”转眼看到她怀里的孩子，心突然一梗，下一秒问出了他最在意的问题，“米粒爸爸怎么不在？”

张玉芝，“他......”

正想找借口，怀里的女儿听到‘爸爸’两个字又精神了。

“叔叔，你认识我爸爸吗？妈咪说爸爸有他要做的事，不能陪在我和妈咪身边，可我从来没有见过爸爸......”米粒难过的瘪嘴。

乔正南眉头一皱，‘那位’是怎么做爸爸的？竟然一次也没有......不对！

如果孩子是她在国外才有的，那孩子不可能没有见过爸爸，就算不幸去世也不会连一张照片都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