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流泪的眼睛是什么意思?这个月亮和同样会让她失去理智的太阳又是什么关系?
顾姜苒用指尖轻叩大腿,思索半天也没想出所以然,坐以待毙不是她的习惯,毕竟她第一次结婚,可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是拜堂前还是拜堂后,要是前还好,要是后……鬼知道那个没见过面的新郎什么时候会回来要跟她洞房。
毫不意外大门是锁着的,只能听到屋外传来的嘈杂谈话声,顾姜苒趴在门上把耳朵死死的抵在门上,一堆不认识的声音混在一起她什么也没分辨出来。
这演的是什么?和魏莱说的完全不一样……还是说那份专属剧情只能是“主人公”才能演?她们这群“配角”就是负责撑个场面一起嫁出去?
看不见人读不了心,顾姜苒不敢暴力拍门,怕到时候门也打不开出不去还惹恼了屋外的人给自己一顿暴揍,她打不过,也并不想亲身去实践一下刘慧芳口中的“危险”是什么,最后也只能气急的用脚踢空气。
顾姜苒:第N次希望获得攻击类的异能。
但什么东西既然有了就得用上,她又把目光转移到了屋子里,试图从少的可怜的物件里看出点东西。
【普通的灯笼】、【普通的囍】、【普通的红绸】……
给屋里翻来覆去都看遍了顾姜苒也没找到一点有用的,最后她只能无奈的想:刘慧芳说的结婚后变乖巧的“妻子”们不是被屋内陈设影响的。
“叩——叩——叩。”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声音不大。
一个从外面锁上的门到底谁会从外面敲?顾姜苒不理解,但就从这一点看这个敲门的人就肯定不是锁她的人,于是她扒在门边回应到:“谁?”
“叩——叩——叩。”
“你不能说话吗?如果不能就叩一声,能就叩两声可以吗?”
“叩——叩——叩。”回应她的还是三声。
“这是什么意思……是也不是吗?”顾姜苒稳着声音,虽然还在问可心里已经开始了打鼓,手心也不受控制的泌出冷汗,指尖发凉。
只有一个人的房间,有规律机械式敲门的声音,她总有一种下一秒就有怪贴脸的感觉。
顾姜苒叹了口气,决定直接问:“你知道我怎么才离开这里吗?知道就一声,不知道就两声。”
“叩。”
知道,屋外的那个人知道离开的办法,相应的TA就也应该知道时间。
顾姜苒喜出望外,又问:“现在是什么情况,拜堂前?”
一声。
现在是拜堂前,不用担心被迫履行什么鬼“夫妻义务”的顾姜苒狠狠的松了口气,整个人卸了力瘫坐在地上。
还有机会跑。
听说有的地方拐新娘子担心对方会在被关的时候逃跑就会饿她几顿,严重的还会打,她现在这种情况也没什么差别了,忙碌这么久就吃了一块馒头几根玉米,生产队的驴都经不起这么造。
顾姜苒想着想着就念起了李婉秋和刘慧芳,还有字字泣血的寻花,跑……?也不怪她们有些人那么犹豫不决再到最后的放弃,这怎么跑?
屋子连窗户都没有,能用来当武器的东西也没有,外面还有一群人看着,被饿着打打不过,跑跑不动的。
跑?顾姜苒一个激灵从地上支棱起来,忙问:你是寻花吗?”
屋外安静了很久,最终落下一声“叩——”。
145.
许雨桐头上戴着方盖头,整个人端坐在床上,发现自己能动且附近没有人的时候她干的第一件事拽掉盖头。
房间里挂着三盏灯笼,红绸被粘在墙上,在床头系了朵大红花,许雨桐看了看自己的手背,擦破皮的地方没有结痂,她应该是进“戏”了,而且身份是个准新娘,就是不知道演的是谁。
好消息是她认识这间屋子,坏消息是她跟房子主人有过节。
许雨桐起身开始寻找趁手的工具,或许是她顶替的原主要比较乖,屋里的基本陈设还是有的,一壶茶,两个杯,一面塑料梳妆镜子,一个看起来上了年份的掉漆木柜。
镜子里依旧是她的脸,只是变得稚嫩了许多,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脸上涂着分不清是被污染还是化妆导致的腮红。
上次花房当绿叶这次婚房当红花,她许雨桐也是独一份了,欣赏了一下自己并不喜欢的妆造后许雨桐默默的拆下了镜子。
她侧耳听了下确定屋外没有走动的声音,于是举起镜子往地上就砸,拾起最长最锋利的一片就划一段红绸绑在了握手处,小心的藏在了袖子里,紧接着就去翻衣柜。
柜子里摆的就是些寻常衣服,算不上很好看,尺码对她来说都太大了,穿上也不会方便到哪去,衣架是木质的,三根木棍被几捆绳紧紧缠着,顶部嵌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铁丝环。
许雨桐:……
好消息:铁丝可以弄下来撬门。
坏消息:门是从外面锁的,她不会穿墙。
翻找收集完能用的物品后许雨桐躺回了床上补充体力,总归要见到她这个“新娘子”是要开门的,不愁没办法。
在这个村子呆了有段日子的许雨桐叹了口气。
当时她见到李婉秋的时候和现在也差不多,只不过床上被盖盖头的那个人不是她,兴许是李婉秋的“恶劣行为”招惹了许家人的不满,两人相遇的时候她身上没几块好肉,手也被绑着,腕上勒的有红痕。
“按照这个情况她是你的妻子,你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的既然想放她自由为什么不带她出去让她走?”许雨桐刚想问就对上了李婉秋闪烁惊恐的目光。
身后一个长相木纳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朝着许砚书微微鞠躬。
“少爷,老爷说您不可以踏入这间屋子。”
“徐叔,叫我小许就行。”
“规矩不能坏。”对方恭敬道,微弯的更加下压,发出关节阻塞的声响,一根透明的丝线延伸到了虚虚的天上。
许雨桐不问了,她知道为什么了,因为许砚书胳膊拗不过大腿算是个没实权的,逃跑只能偷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