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联邦边缘星球里一群星际通缉犯正东躲西藏,最近星际队来了这边。这个鸟不拉屎,治安不行排不上号的星球,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变成星盗和联邦军队猫抓老鼠的场地。
阴冷安静的隐秘街道里,几个躲藏的通缉犯正背靠着墙,阴暗处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平息。
许是他们觉得危险已经解除,贴着墙坐了下来。其中一个哑着嗓音道:“他们那群星警发现不了这里。”
听到这里,其中一个扯大点音量,“哎,听说没,最近什么那个黎家少主回来,听小道消息说叫什么黎淮。”
“也不知道哪来的私生子,到时候我们去抢票大的。”
“不过,不是听说内谁来了这里吗?”其中一名通缉犯压低了声音。
“谁?”
“林铀。”
这群叛逃整个星际的通缉犯可以说是无恶不作,胆大包天,刚刚还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下次犯罪,听到这个名字时罕见得静了几秒。
月光开始侵占夜晚,给周围的建筑镀上了一层薄纱,清透光亮。阴暗一角的街道像是光亮下无处躲藏阴沟里的老鼠。
猫叫声,跳上箱子的轻响,激得这群亡命之徒一下子警惕起来。
有人来了。
整个角落安静得如同鬼蜮,军靴踏在地面上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黑夜里明显异常。
一墙之隔的地方,通缉犯们背靠着墙壁,死死按着腰间的光枪,静的呼吸都停了。
冷汗从额头冒出,顺着侧脸滴下,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发出响声,惊动外面的人。
不是星警,他们之前已经确保万无一失甩掉了星警,不可能这么快追上来。
那会是谁。
常年刀尖舔血的亡命之徒敏锐地感知到了危险,其中一个不管不顾地抬起光枪,对着墙上出现的破口疯狂开火。
一瞬间,枪声震天。
光束粒子撞击墙面地面火星四射,烟雾弥漫。
子弹很快打空。
通缉犯死死地盯着墙壁,双目猩红,剧烈得喘息,双手还在不停地扣着板机。
去死!去死!都去死!
他手里那把光束粒子枪是在一次星盗和联邦冲突中从他们军队抢过来的,杀伤威力极强,地面和墙面都被炮火冲击得千疮百孔。
这种情况下,对方就算是金钢铁壁,也得被打成四面漏水的筛子。
烟雾弥漫中四周重新恢复了寂静。
然而,没等他松一口气,一只手从外面伸了进来。
骨节分明,旁若无人地活动着手腕。
活动完手腕,这只手微微后退了一点,手指握住墙壁,微用力一拉。
撕拉! 轰——
墙壁轰然倒塌,十几厘米的墙壁在这只手里毫无挣扎的余地,虽然常年没维修的墙壁斑驳巍巍,该有的防御和坚固也大差不差。
通缉犯完全无瑕震惊,全身血液凝固,仿佛看见了死神在向他招手。
那只轻松撕裂墙壁宛如撕纸糊的手正掐在他的喉咙上,缓缓收紧掌心,被扼住的命脉慢慢窒息,下一秒以为自己要死到临头的通缉犯,被扔到了地上,手中的光束粒子枪被踩在脚下。
悬浮照明器飞了进来。
死里逃生的通缉犯双手握住自己的脖子,剧烈喘息,双目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
面前的人低下了头,漆黑的短发遮住了眼睛。他看不清来人的神色,只觉得周围如临冰窖压迫感十足,军靴踩在地上,通缉犯盯着那徐徐迈动被军靴包裹着的腿。
一瞬间强大的求生欲让脑中闪过亮光,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哪怕死到临头,周围同伴惨死的模样,宛如鬼神悄然无声,不到五分钟,死的只剩他一个,通缉犯双目猩红依旧扯开嘴角笑出了声,眼睛里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妖异的光。
“哈哈哈哈......”
“是你,林铀。”
林铀看向他,一双黑色的眸子毫无波澜,像是在看什么死人,两人对视上的通缉犯一瞬间寒如冰窖。
就在通缉犯霎时僵住时,头顶传来一道散漫又冰冷的嗓音。
“本来你应该像他们一样,可惜了。”
悬浮照明器的灯照在他们中间,林铀手上的个人终端一下接一下地亮着红光,对面的人像是有什么急事。
星主控制大楼主楼办公室的何上校忙得焦头烂额,个人终端连接的瞬间,“您抓到他们了,他们还在吗?”
林铀看着用纸巾擦汗的何上校回道:“嗯,打斗过程中不小心死了两个,还有一个,不过……”
您,您能不能把话说完。何上校没擦干净的冷汗又出来了。
“不过,他说不了话了。”
知道自己死到临头的通缉犯,但是这么多年刀尖舔血亡命天涯的生活,刺激着他去做最后的挣扎。
不远处被踢飞的光束粒子枪,通缉犯眼看就要拿到。
下一秒,他就被林铀卡住喉咙给提了起来,“你没有听到吗?我说你说不了话。”
什么?!!
可怜的通缉犯还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剧烈的痛感从口腔传至大脑,满嘴的鲜血从嘴角流出。
他被人断了舌头。
硬生生被人从自己口腔断掉舌头的震惊和剧烈的疼痛一并传到大脑,刺激的通缉犯没法思考,只能张开嘴大声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