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起床后先去书房把需要的文件整理出来,他站在桌子旁,眼睛扫射周围的一切。
修斯燃嘴里叼着一次性牙刷凑过来,牙膏沫顺着嘴角淌在胸肌上,杜衡白了他一眼,他反倒用手指沾了一点涂抹在杜衡的脸蛋上,像是给印第安酋长化妆。
“挂在笔架上的毛笔呢?”杜衡拍掉修斯燃的手,指着桌角的一堆书,“还有桌子上的黑皮本。”
“我买了新的,今天就到。”修斯燃挠挠头,他拿起桌子上的笔筒,“这个也挺好看的,在哪买的?”
“别打岔!”杜衡夺回笔筒,“谁让你乱扔我的东西。”
“宝贝儿,那毛笔都脏了,毛都折了,总不能再给你挂回去用吧?本后面湿了,让我放卫生间凉着了。”修斯燃走到杜衡背后抱住他,脸对脸蹭着“都是我的错,你要不然打我出出气,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臭无赖。”杜衡抬手拍拍修斯燃的脸,“没有下次了。”
“别啊宝贝。”修斯燃干脆把杜衡抱起来,他颠了一下,两只手拖住他的大腿根,“你又翻脸不认人,昨天我可都见家长了,你要是说不行,我就去张教授家敲门,让他老人家评评理。”
“谁让你见了,那是你不请自来。”杜衡拔下硬盘,“松开我,我要去洗漱。”
“我帮你洗。”修斯燃抱着杜衡往外走,杜衡挣扎了两下,修斯燃拦着他的腰变成公主抱,“衡衡,别挣扎了。”
经过昨天,杨轩干脆不来接了,修斯燃故意和杜衡撒娇拜托他送自己去片场。
夏天热起来,杜衡变得格外懒,他把钥匙扔给修斯燃,自己拿了一瓶椰子水,稳稳当当地坐在副驾驶。
学校里有老师专属的停车位,现在放了暑假,没几辆车停在这儿。修斯燃环视一周,把车停在靠后面的竹林旁,他警惕地看着周围,确认没人后,半个身子越过作为,压着半梦半醒的杜衡亲了起来。
这时太阳正好,阳光从天窗照下来,杜衡皱着眉,眼睛都不睁,仿佛一条咸鱼似的任人摆弄。
他抬手遮住眼睛,在接吻的间隙用舌头舔舔嘴唇,在修斯燃看来,这就是赤裸裸地勾引。
“衡衡这么不老实?”修斯燃的手顺着衬衫里面往上钻,还没爬到一半就被杜衡拦住。
“白日宣淫。”杜衡想转身去拉车门,“能不能有点正事。”
“我这个年纪,干这个就是正事。”修斯燃的手指顺着杜衡的胳膊划了一圈,然后他扣住杜衡的手拉到自己怀里,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抱着,“杜衡,今天要拍一天戏,可能要忙到半夜,给我充充电吧。”
杜衡不动,他的大脑还没完全醒来,只听到年纪什么的,下意识反驳道:“我这个年纪好好上班才是正事,你给我松开。”
“呦,现在想起来上班了?”修斯燃把头放在杜衡的肩膀上,他耍赖似的把玩杜衡的手掌,“我一开始见到你,一次在酒廊,一次在酒吧,一次在酒店。”
“滚开,我要下车。”杜衡狠狠地在修斯燃胸口锤了一拳,“所以你当时去酒廊和酒吧是为了干嘛呢?至于酒店,那是你纯骚扰,跟踪狂。”
修斯燃听他说完反而笑了,他偏过头舔了下杜衡的腺体,那人马上战栗了,“是啊,我是跟踪狂,杜衡,你最好不要做我不喜欢的事情,你去哪我都能找到你。”
“小屁孩还学人家玩跟踪。”杜衡使劲推开修斯燃的脸,把他的嘴都推变形了,“吃奶去吧你。”
修斯燃笑笑,伸长胳膊帮杜衡开门,“好啊,等下午休息,我一定狠狠吃一口。”说完他的眼睛落在杜衡胸口,舌头在嘴角舔了一把。
“臭流氓。”杜衡下车,赌气地甩上车门,他转过来对着车窗比中指,然后转身走进办公楼。
修斯燃放下车窗对着杜衡喊了一声,看那人回头,他赶忙丢出一个飞吻,然后把一口大白牙露出来,嘴角快要翘到天上。
杨轩的车跟着杜衡的进来,此时他坐在片场喝咖啡,看了眼表,给他的摇钱树打电话。
占线。
杨轩不觉得修斯燃有一大早需要联系的人,他大概猜到是谁,从桌子上又拿了一杯咖啡,和程潜交代一声,疾步朝停车场走去。
此时修斯燃坐在车里眉头紧锁,他看着后视镜中的自己,用两根手指把自己眉间的肉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