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刚到海市,想先来看看您。”易楠说这话,眼睛不自觉地落到了杜衡身上,“欧洲的业务有人接手了,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
修斯燃警铃大作,立马侧过身挡住杜衡,手紧紧抓住杜衡的手腕,他微笑着,表面上装作大方:“没想到这么快就再见了,易总。”
“你们见过了?在法国的时候?”老张上前一步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别在门口站着了,进去说。”
易楠闪过身让长辈先进,修斯燃不想他和杜衡接触,硬是夹在两人中间做人墙,杜衡想拦着但又不敢拦,只能留在最后关门。
易楠顺手从鞋柜里拿出拖鞋,上学的时候杜衡还和老张一起生活,他顶着好朋友的旗号三天两头过来,“没想到这双拖鞋这么多年还在这儿。”
修斯燃听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他回头盯着杜衡,嘴角瞬间耷拉下来。
杜衡拍拍他,从柜子里拿出两双一模一样的放在修斯燃脚边,“你穿我的。”
幼稚鬼自觉更胜一筹,边换鞋边瞅了易楠一眼,然后夹着嗓子用很小但保证三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谢谢宝宝。”
老张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茶具,他看着站在门口的三人,漫不经心地说:“易楠在国外还搞研究吗?”
“有的,但是因为精力有限,只做简单的任教工作,偶尔开写座谈会和大家交流下。”易楠走过去,弯腰接过茶壶,“这次回来之后准备专心公司管理,首都那边的业务需要扩张,我比较了解海市的情况,父母也希望我回来接班。”
“挺好的,年龄大了是要为家里的事上上心。”老张坐在秦叔旁边,介绍道:“这是秦叔叔,我的朋友。”他又看了一眼易楠,“易楠,我的学生。”
杜衡不想把完美的一天结束在这场不愉快的五方会谈中,他拉着修斯燃朝着南边的房间走去,“我去找东西,你们聊。”
自从杜衡有了自己的房子,他回来住的时间屈指可数,但房间总是干干净净。修斯燃关上门,猛地拽了一把杜衡的胳膊,把人摁在旁边的大衣柜上。
“干嘛?”杜衡舔着嘴唇,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一点光照进来。此时此刻,修斯燃的气味比长相清晰。
“你知道他要回来吗?”修斯燃凑近了,用鼻子蹭杜衡的脸,轻轻地亲了两口。
杜衡抱着修斯燃的腰,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他坦白道:“知道,他和我说过了,但我没回应。”
“真的?”修斯燃抿了抿唇,“那你以后也不许见他。”
“好霸道。”杜衡的额头抵住修斯燃的额头。
“难道你还想和他联系?”
杜衡笑了笑,故作为难地撒娇:“可是他非要找我怎么办呢?”
“怎么办?”修斯燃扬起手拍了下杜衡的屁股,空气中顿时爆发一声闷响,“你说怎么办?”
“我保证不主动找他行吗?”杜衡握住修斯燃作怪的手,他不想在养父的家里搞什么奇怪的激情play,“毕竟他是老张的学生。”
眼下之意是无法完全和易楠切割。修斯燃表示理解,他握住杜衡的腰,附在他的耳边警告道:“如果被我发现......”
“怎样?”
“你不会想知道后果。”修斯燃觉得此时氛围正好,他一扭身,搂着杜衡朝床上倒去,床单上浮着的消毒水味并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而有种侵占杜衡小时候的错觉,他压着杜衡,手脚并用地把人锁住,直到身下的人不再挣扎,他才轻轻凑到杜衡耳边,舌头顺着耳廓转了两圈,“杜衡,我可是不学无术的霸道富二代。”
杜衡觉得痒,可却无处可躲,只能哀求道:“知道了,快让我起来,求求你。”
“说两句好听的。”
“宝贝儿放开我吧。”杜衡亲了一下修斯燃的嘴角,“你起来,我带你看看我的房间。”
修斯燃笑道:“那我要看别人没看过的。”
“还真有一样,除了老张都没见过。”杜衡推开修斯燃后去开灯,屋里一下子亮起来,修斯燃才看见全貌。除了屁股下的一张小床外,房间里几乎被书柜填满,衣柜前还放了一个大大的书桌,上面有块透明垫板,随着时间过去已经有些发黄。
杜衡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巨大的册子,红色的封皮,周围有一圈已经生锈的金属封边。
“这是我妈妈给我做的相册。”杜衡把相册展开放在书桌上,他伸出手示意修斯燃过来,“你看,这是我刚出生的时候,可胖了,胳膊像藕节一样。”
修斯燃凑近了看,然后又回头看看现在的杜衡,“衡衡出生就是双眼皮啊,和现在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