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大度,我成全你们”周翘楚掷地有声甩开张牧光的手。
“你不要这样”张牧光抱住眼前人不肯松手。
周翘楚挣脱不开,只听张牧光在说自己的无辜。
“翘楚,你知道那不是我的本意”
周翘楚想挣脱,却无济于事。她任由他抱着,等他松懈下来。
“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原谅我。我妈让我去的。我没有想那么多”
周翘楚不想听他说任何话,头脑放空,面无表情。
乔有为刚走出大楼,视线落在离他一米远处的周翘楚身上。两人四目相对的刹那,周翘楚立马挪开视线看向别处。
张牧光还在说自己的无奈。
“你知道我妈那人,不能和她硬来。她吃软不吃硬”
“乔总,您要的文件”季度风风火火的拿着一份文件递给乔有为。季度作为乔有为的助理,一向察言观色,他看着老板眼里的寒霜,立马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走,回去”周翘楚说。
“看什么?”乔有为扭头说季度,伸手接过文件。
“没……没什么”季度跟在老板后面。
张牧光见周翘楚没有再反抗,松手放开她。
周翘楚看了一眼远走的乔有为,又看向眼前纠缠的张牧光。
“我们结束吧”周翘楚的语气平静,在告知张牧光。“我不想每天让你在我和你妈之间做选择。我也不想问你,我和你妈掉水里,你会救谁。我知道答案”
“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从你去相亲那一刻,你已经背叛了我们的感情。分手。”周翘楚向前走去。
张牧光在后面喊“你一定要这样吗?”
“就要”周翘楚回头喊。
林荫道上,周翘楚走得决绝。落叶翩飞,落在脚边。渐远的身影,深秋不语,只是一味的随风落叶。
草木一秋,他们的感情也在这个深秋剧终。
告别过去,总是需要勇气。
秋风落叶里的萧瑟,她转身那一刻体会得深刻。眼角的泪水和激荡难以平复的心情,结束了一切。
好在秋风解意,风干了眼角的泪滴。
周翘楚把张牧光的旧物送到了他宿舍门口,没有再联系。她只是丢在了那扇门前,转身就走了。
日子照旧过,上班路上听歌,下班也听歌,回家之前在路边的公交站买了一束九块九的向日葵。
向日葵是追着太阳的花朵,永远阳光。她希望自己也是。
五天后,他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信息。
“你哥在问我借钱”
她没回,她已然知道对方是谁。她把那个陌生号码拉黑了。
她也怕自己心软后悔,毕竟这个年纪也不想去认识新的人,重新了解开启新感情。
她走到公司楼下,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拨通了周伟的电话。
她气氛的指名道姓喊道:“周伟,你不要再问张牧光借钱了。我和他分手了”
“分手?分什么手?有大树就靠着大树。你怎么那么蠢?”
“周伟,你把谁当摇钱树?你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你为什么总要麻烦别人。我说了你不要麻烦别人了”
“翘,你怎么那么冲?你对哥不要这样。你闹什么?分什么分?人家比你条件,你嫁给他就是享福了。他一个月工资那么多。你忍一下又怎么样?你跟人好好说。别分手”
周翘楚把手机拿的离耳朵远一些,还是听见哥哥句句都在扎她的心。
“你不要再打他电话。否则我们也别来往”
“你干什么?闹什么闹。你那么蠢,他这么好的条件”
周翘楚还没等那边说完就挂了电话。她转身往回走,他妈妈的电话立马打了过来,和他哥一样的口气,一味的指责她。
“你怎么那么蠢。你自己什么条件?别人什么条件。他能和你好,你就忍着。你一个月才挣多少钱”她妈妈李月英的声音有些尖利,带着不耐烦。
周翘楚马上掐断了电话,眼泪快要夺眶而出。
家人最在乎的是金钱,从来不问她的委屈她的累。
她仰起头想把眼泪倒流回去,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掉落下来。
她本来想休假一周,但是却觉得没有地方。
家是不能回的,老家的回忆也是伤悲。
她擦干眼泪,找个张楼下的凳子坐着,快速平复自己的情绪。她低着头咬着牙,用纸巾擦眼泪。披散的头发随着低垂的头,掩盖住了大半个脸。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向棕榈树下的身影。他手里的热茶迟迟都没送入口,却觉得有些许的苦味从喉头涌上来。
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