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连我们基地的作物都没栽活呢。”
宋云:“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
尤悦:“就是。”
几个人的气愤剑拔弩张,李左道:“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事关基地和学院,我们会拼尽全力。”
李右说:“最好是这样。”
自那天在基地面前争吵一番后,几个人之间的关系降至了冰点。
回到营地,尤悦和蔡萨丹五个人就整日的围在一起讨论种植,而向安青则忙着联络梁队和她在基地里的人脉,李左李右负责搞清楚基地原有的用来驱逐虫类的植物来源,把它们的特性分门别类地做成资料给技术团。
所以当李左向向安青发出求和的信号时,向安青表情非常茫然:
“我们不是都在为拯救基地努力吗?”
听到她说出的话,李左着实不知道向安青是装聋还是真瞎。
他干脆就直说了:“这两天我们也没有闲着,我有朋友告诉我,在基地不远处藏了几条暗河,我们可以试着利用这点把食物送进去。”
外部驱赶加内部支援,倒不失为好办法。向安青认可道:“双管齐下自然是极好的,只是怎么实施,有人在基地内接应吗?我们能否保证送进去的东西里不会参杂变异的植物?”
“这点你放心,”李左摸出叠黑纸,递给向安青衣服眼镜,“戴上。”
向安青狐疑地接过,瞥了眼他的纸张:“搞什么名堂?”
她戴上眼镜,才发现李左的纸张内有乾坤:用肉眼看只能看到纯黑色的纸,而戴了眼镜之后,黑纸上竟密密麻麻全是线条。
李左:“是地图,银线是真地图,你拿倒了。”他伸手将向安青手里的纸翻面,“这么看。”
“嚯,”向安青道,“我之前小瞧了你,这可关系到基地的命脉吧。”根据她的观察,基地从来不缺水源,那肯定就是有长期稳定的供水源头,而她在基地做安保,行走巡逻于基地各个要塞,一眼就看出这上面的水源出口就是基地的水库范围。
可以说,谁要是截断了水源,基地就彻底失去了维持运转的生路。
地图上绿线、红圈和棕色圆点交互出现,右上角写着各自代表着植物分布、变异动植物活动范围和安全平沙地点。
“有了你给的这份,加上宋云他们研制出的臭味树,”向安青道,“保护基地短期内正常运转,我去问问梁队。”
梁队此时正被安保队上级训斥。
迎面朝他的脸砸过来一个硬壳文件。
“基地的粮食被偷了,身为安保队队长,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梁队跪在地上,脸被文件壳子拍地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不是我推脱责任,仓库又不是我保管,没有调令我根本没法日检啊,谁知道看守的会死了呢。”
上级更加暴怒,一巴掌拍碎了桌上的石核桃:“你就跟别人这么说!谁会相信你啊?!长点脑子好不好?!怎么着也在基地待了那么多年了,有人要搞你懂不懂啊?!”
梁队委屈:“哪有千里防贼的道理。”他还要再说,门口却传来助理的声音:
“尚总,大人叫您去光明厅一趟。”
上级瞪了梁队一眼,似是在说:看你干的好事。
“知道了。”上级回道。
上级喝了口桌上的茶水,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回头,助理却仍然站在原地垂着头。
尚总:“怎么了?”
助理:“大人说梁队长也一同去。”
上级鼻孔里哼出一声气音:“没听见吗?还不跟过来!”
干他何事?
梁队脑门上尽是疑惑,边走边试图从助理的脸上看出些细枝末节,但对面端着是四平八稳,让他好一阵失望。
等两人进入议事厅,长桌两边已经坐满了老熟人,还有些许久见不得面的新面孔,梁队内心咯噔一声:坏了,这回定要将他拔下一层皮来。
果不其然,待两人入座末位,白炽灯顿时全暗,首位投影亮起。
虽然离得远,但梁队的裸眼视力超群,登时便看到了一只纯黑皮椅背对众人,银色手指骨节松松地敲击扶手,泛着冷质金属的光泽。
开口,是经过变声器处理过的低沉男音。
“诸位,下午好。”
梁队感到尾椎骨窜起一阵酥麻,有电流瞬间炸响在他的脑子里。他是基地背后的掌权人?为什么从没见过?
“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诸位要先听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