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锋百分之二十五的修机减速着实是慢了些,在接上囚徒百分之二十的电机之后不消片刻,甚至要落后于有着修机信的邮差新开机子的进度。
这也是前锋在现在这个版本登场率不高的原因之一。
李惟一紧盯着小门的方向,原本因为是四黑本可以通过耳麦来进行更有效率的交流,何屿却保持着在排位中每五秒发一次信息的良好习惯,她看着那条“监管者在我附近”的信息从高处一跃而下,如同一只下落的飞鸟。
“小房溜,要死在双板了,前锋过来。”何屿的声音适时地传入李惟一耳中,她在松开修机的手之前最后按了一次电机进度,百分之五十七,只能交给邮差去修,随即径直朝着囚徒的方向而去。
何屿的时间把握得相当精准,在李惟一的前锋抵达他们附近时,囚徒吃了一刀实体刀,死在了二楼空中走廊缺口跳下来的单板处。
单板的板子还没用,倒是可以作为过渡来使用。
李惟一将身形掩藏在门框之后,观察了一圈木板的使用情况,只有双板处下了一块板子还没踩,何屿用的相当节省。
有前锋在,愚人金很大可能带的是金身,现在他有耳鸣,应该顾及我是不是在附近……
还未等李惟一进一步考虑如果为了拿她状态而深追下去,自己该如何牵制,愚人金就在囚徒倒地的下一刻将其牵起。
李惟一反应极快地点击橄榄球,划出一道金色的轨迹,狠狠撞击在愚人金身上。
“嘭!”
还处于牵气球动作的愚人金陷入眩晕,而因为是在交互过程中救下求生者,被救者是直接落地没有后摇的,囚徒稳稳落地,趁着愚人金的眩晕时间,向着小房内跑了过去。
不是金身?
狐疑的情绪在李惟一脑中短暂划过,很快就被她否决。
不,感觉更像是完全没有防备到。
李惟一控制的球量恰好处在一个能够撞下交互撞,又能够在监管者使用金身规避后出刀,能够用飞轮躲开伤害的位置,只是这一次没有使用金身,她的止损措施也不必使用。
“还有一半的球,我在帮你撞一下。”李惟一控制着前锋跟在囚徒和愚人金身后,语调冷静道。
小房内的一板一窗,下掉板子后形成一个点位,愚人金不得不踩板,而在囚徒翻窗的瞬间,愚人金捏起的镐子又再度垂下。
“又是一个小球!这把的前锋真的是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一度救援队友和辅助转点,现在球量都还剩余接近一半,还有操作的空间!”解说西瓜激动道。
能少有地看见前锋的亮眼发挥,对于一直解说同样的屠夫和类似阵容的解说来说,也算是个不错的调味剂,观众们想必也是同样。
经历了守夜人时代和双女鬼时代,大部分观众对冷门屠夫登场都是怀抱着欣喜的情绪,而双方激烈的交锋,更能让他们看得大呼过瘾。
“可以了,前锋去小房新开一台,记者过来辅助一下我,别受伤。”何屿指挥道。
记者在邮差送出的修机信后增加了百分之十的修机速度,紧随着邮差大房电机点亮而修开了自己的电机。
此时,场上还剩下三条密码未破译,分别是桥洞和花坛两台前锋的遗产,和小房新开的电机。
前两台交由邮差补开,如果之后还需要前锋来ob,那最后一台就会是小房的电机,只需要在之后的运营中,注意避免被挂到小房守住遗产,这局就会好打许多。
囚徒利用狮子楼外的单板蹭出自己的板弹,在三秒中百分之五十的加速效果下冲向中场的板区。
愚人金一个牵引,远远地扔出一个矿镐落在中场板区附近,如同一道红色焰火般拉近与囚徒的距离。
中场刚修开电机的记者就在附近,举着自己的相机面向囚徒的方向,准备随时放出奥菲替他抗刀。
记者的外在特质——独家新闻,随身携带相机,可以主动切换拍照模式生成不同视角下的幻影。
牵制视角下的幻影,也就是小奥菲,会自动移动到记者选中的未放下的木板一侧,当监管者处于可被击中的位置时会自动放下木板砸晕监管。
当然,这只是技能描述,在实际作用中,监管完全可以通过后撤步一类的技巧来避免被砸头,对于记者而言,更多的作用则是让小奥菲替自己抗刀或者卡住板子。
囚徒近在身前,愚人金高举着的矿镐忽地落下,却是调转了方向打在自己身后,从虚空中出现的小奥菲没能抗刀这一刀,随即跟随着记者指定的位置卡在中场的板子之后。
又是一个后撤步,板子被骗了下来,李惟一甚至有种听到乌拉在喊“赔钱奥菲”的错觉。
但这板子下了下来,也成功隔开了愚人金和囚徒,虽然吃了一次坍塌的四分之一血伤害,后者借此机会奔向中场靠近小门一端的一板一窗,愚人金一个矿镐扔出,不远不近地停在何屿脚边。
他脑中蓦地回忆起一天前,李惟一在训练时说过的话:
“QS的这个屠夫在玩愚人金时,扔出的矿镐习惯性不会落在最远距离上,就是想利用人类和他博弈牵引时拉近距离,让人类进不了下一个点,打的时候可以注意一下。”
她语调平淡,甚至连目光都未曾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片刻。
明明看上去云淡风轻,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却总是每天晚上单练到最晚,对每场比赛都相当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