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Fade战队的监管者中肯已经确定了自己的选择,正是如井所说的蜡像师。
做冷欺花和尘埃两人坐在一起,商讨着如果是他们该如何撕开求生者的口子,李惟一隐约能听到“要我就直接带个金身一了白了,反正他们都要过来打团”“不如移形加上抗性拉满,加快前期节奏”诸如此类的声音。
“路上耽搁了吗?比平时过来的时间要久一点。”
李惟一半靠在电竞椅上,目光落到屏幕上的对局中,而何屿朝她轻轻靠过来,手臂的肌肤些微贴上,耳语道。
“路上遇到了温情,”李惟一轻呼出口气,放低声音顿了顿说,“和他说了几句话。”
那自然不会是什么好话的,李惟一即便没说,何屿也清楚这一点,他眸色微沉,只用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温情本人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么温和,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这是何屿的提醒,相比她,何屿作为四大指挥之一,应该更清楚雨季和温情之间的矛盾,温情在场馆外想要激怒自己的这一行为,或许并不存在什么目的,只是想试探自己的态度而已。
李惟一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应了一声“好”。
备战间屏幕上,Fade战队监管者中肯的蜡像师对阵QS战队求生者,bp结束进入区域选择环节。
青龙挣脱了玄武的束缚,声音明亮道:“买定离手,买定离手,Fade的中肯能在这局拿下几个人头?开始下注了啊。”
台上的选手都一脸严肃地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比赛,殊不知自己成为了备战间已经确认进入小组赛的选手们赌局的一部分。
机械师、前锋和古董商从左到右占住中间一列,飞行家则位于前锋上方靠近小门的位置,是方便电机分配的选点,以及中场的前锋能够及时支援在被追击时较为薄弱的机械师。
“中肯肯定四杀啊!”做冷欺花猛地一下坐正了,像是一个回弹的菠萝味果冻似的,他晃着拳头一脸自信地说。
其余人也都来了兴致,分别给出自己的猜测。
李惟一悄声凑到何屿耳边,“前两局是什么比分?”
何屿有些不自然地将头撇过去一点,回答道:“第一局四杀打平,第二局中肯三杀QS平局,第三局上半场平局。”
“好了,IN的两位,你们觉得是几杀?”青龙看向李惟一与何屿这边。
何屿笑了一声,“和你一样吧。”
“好,那就是三杀,现在是四杀三票,三杀五票,三跑一票,”青龙挑眉一笑,将目光落到李惟一身上,“唯一觉得呢?”
李惟一望着屏幕上携带了一刀斩底牌移形的蜡像师,对上双搏命一飞轮一双弹的人队,轻声开口:
“四杀。”
出生在大门的蜡像师直奔着蜡像馆的机械师而去,只是令人意外的是,即便是有着中场前锋的报点,机械师的首先选择也不是和蜡像师拉距离去到小房同时保住自己放在蜡像馆的机械娃娃,而是跑向中场的一板一窗。
“这转点……”“这转点死了。”何屿还在为这机械师的选择留有转圜的余地,来也就直接毫不留情地点了出来。
中场这片空地让蜡像师得以无所顾忌地上满机械师的蜡油,开局仅仅三十秒,电机总量不到半台,机械师蜡油达到一百点,直接被拿下一刀。
而一直在中场观察蜡像师动态的前锋,在自己的机子修到百分之十时就来到机械师身边,趁着蜡像师擦刀的后摇,拉了一半的球量将蜡像师撞晕在墙上,借此保证机械师能够转入一个好点位。
“换杀!换杀!”做冷欺花激动地喊着。
雨季若有所思地说:“他们太想打配合了,机械师甚至一开始就想着让前锋帮忙,但如果直接换杀前锋,机械师自己其实在修机上也是个累赘。”
果不其然,蜡像师在眩晕结束后找上了前锋,前锋在小房外三板迂回片刻后被拿下一刀,而在转入狮子楼和蜡像馆后,蜡像师一个蜡块封住窗户,接着又是一个移形拉近距离,前锋的球量不足以支撑他进入高墙区,一刀击倒。
对局一分十秒,电机总量一台半,机械师受伤,前锋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