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这个机械师选出来就有一点诱饵的味道了,
“一旦说监管者处理这个机械师处理得慢了,那外面的机子就会掉下很多,后面的局势对监管者来说就很有可能控不住了,那就要看看做冷欺花会是什么选择。”
解说兮子接着将气氛炒到高潮,“他的选择是——
“梦之女巫!”
通体乌黑,人首蛇身的梦之女巫伊德海拉本体以及她的信徒出现在监管者所选角色的位置上。
梦之女巫?
全场哗然,在这张歌剧演员和时空之影都能有比较不错发挥的地图,面对这个有心理学家能够回血的阵容,选择出梦之女巫这个角色吗?
观众们迫不及待地把目光投向比赛台右侧监管者方的位置,只见做冷欺花笑意吟吟地握着手机,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众人虽然质疑,可比赛尚未开始,做冷欺花梦之女巫又的确是联赛顶尖女巫,就只能将那些疑惑不安的情绪先按下不表,待有了结果再好好审判做冷欺花的这一选择。
比赛开始。
“不抓我,本体应该是往中场方向去了。”
出生在大门的心理学家神佑这局其实并未携带着飞轮,而是一手化险为夷的天赋。
如果女巫真的要找他开刀的话,其实对IN来说不算有利,而左上角的女巫标记只短暂地亮起了一瞬间又很快消失,得以让神佑判断出梦之女巫本体的走向。
“花坛桥洞和大房是三连,我直接修了。”“我修花坛。”李惟一的古董商占住了桥洞的一台机,而乌拉的哭泣小丑修上了花坛旁的机子。
作为最容易出现三连机,也就是三台机子离得会很近的一张地图,面对梦之女巫这样的控场型屠夫,开局先破掉三连甚至比直接开修面前的机子更为重要。
“可以,”何屿应了一声,与此同时他屏幕左上方也适时亮起女巫处在求生者20米范围之内会出现的一个提示,“抓我,娃娃下在中场,我拉到小房了。”
“已被女巫寄生”的白色小字在何屿屏幕上方出现,而他视野中却并未出现自己寄生信徒的身影。
寄生超脱。
也就是寄生失去控制,梦之女巫会将求生者的寄生信徒放置在可控范围内的最远距离,随后主动控制信徒走出可控范围内。
此时的寄生信徒会因为失去控制而以更快的速度向宿主的方向走去。
即便梦之女巫没有用自带的原生信徒拿到刀,这个以极快速度追上宿主的寄生信徒也能有拿刀机会。
原生信徒从狮子楼外向着处于小房外一板一窗的机械师赶来,而此时寄生信徒在何屿眼中也被确定了位置。
在梦之女巫控制寄生信徒拉脱的片刻,原生也来到了机械师面前,何屿没打算冒着风险和原生博弈这块板子,直接下掉板子,朝着狮子楼背后的一板一窗跑去。
做冷欺花也不和他啰嗦,携带了巡视者这一技能的梦之女巫切换到原生信徒。
一只提溜着两颗黑色眼珠子的灰色怪物小狗一落地,用几根蜘蛛似的腿飞速地朝着机械师跑去,在靠近的瞬间一口咬住她的大腿。
寄生已经来到了机械师面前,而何屿视若无睹地与她擦身而过,他清楚梦之女巫不会舍得用寄生拿下这一刀,一定会尽可能拿原生出刀不掉寄生。
果不其然,身旁的寄生迟迟未亮起红光,做冷欺花是操控着原生朝机械师赶来。
巡视者第一次扑咬作废,第二次扑咬被何屿的飞轮化解,而第三次,机械师已经走到了一板一窗的板子面前,准备用下半破掉此次巡视者的控制。
然而,原生走来的速度却要比何屿预想中来得快,巡视者倒数第五秒,即将发力扑咬的瞬间,信徒手中血红色的巨大镰刀已然举起。
一刀,没中!
做冷欺花失误了。
在那镰刀挥下过后,何屿的机械师才算准时机下掉板子,成功破掉了这一只巡视者。
对于监管者来说,不会有像求生者一样能够通过图标精确判断还在什么时候破狗的图标,只能依照自己的经验和读秒能力来选择出刀时机,只是这一次原生能拿到的机会没把握住,恐怕就不得不用寄生拿刀了。
做冷欺花迅速调整原生的位置,压迫机械式的走位不让她转去杂货店背后,机械师走位被限制,不得不吃了寄生一刀。
虚空中再次窜出一只巡视者,何屿想也不用想这是女巫的本体狗,只是这一次没法用飞轮赶距离破狗,又被咬中的狗抵消了吃刀加速的时间,原生信徒就跟在机械师身后,将她一刀打倒在地。
外围电机两台半,机械师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