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外围最后两台电机进度分别是百分之九十和百分之六十,离压满至少还需要二十秒的时间。
“击球手再拖二十秒,佣兵修开机去贴大门。”何屿虽不清楚小船这边究竟是什么情况,但移形开启的声音是所有人都能听到和看到的,心理学家虽然倒地,但只要她还没上椅,击球手在场,一切都还有机会。
惟一。
何屿遥遥地看向小船的方向,知道这一局,乃至IN这整个深渊的命运都已沉重地压在了李惟一肩头,而他能做的只有安排好退路,破译开手中最后一台密码机。
小船下的使徒击倒心理学家,然而尘埃不愧是顶尖的使徒玩家,分裂出的两只猫一猫咬中心理学家帮助他击倒,另一只猫因指引停留在小船与双十一的间隙处,将击球手与倒地的心理学家分隔两端。
炸猫,飞轮!
李惟一操纵着击球手,在使徒的猫脚下紫色区域扩大之时,一个飞轮规避掉炸猫的沉默效果。
“炸猫飞轮顶,漂亮!使徒只能再等一只猫,一刀想要追击击球手一刀——没打到!密码机只差百分之三十!”
解说西瓜和百忧解激动不已,声音甚至像是喊出来一般。
“唯一这边其实有意识地想让使徒拿她一刀,吃一刀加上吃刀后摇,然后再来一球打远,这时间已经拖到极致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眼前击球手和使徒的博弈之间,每一次迂回后退或是前进,都已是他们之间顶尖意识的呈现。
“怎么说?唯一这表现我觉得应该是联赛顶尖水准了。”青龙知道在Dragons备战间的来也不方便和他连麦,只在微信上给他发了条消息。
“嗯,比八强队伍的某队长强点。”来也回复得倒挺快,只是没有一点好的成分在。
“我擦……”青龙字都不打了,直接发了段语音过去,“哥们我总有一天要在打你们的时候四跑,然后在站在地窖上完整地跳一支舞。”
但他心情收拾得挺快,立马又恢复正常,“但是感觉保不到电机开啊,还差百分之二十。”
“嗯,是保不到,”来也回复,
“不过也无所谓,已经明确进入总决赛的会是谁了。”
屏幕中,击球手在吃了使徒一刀后再度开启爆发状态刷新出球CD,使徒的猫向前奔袭而去,分裂过后被李惟一躲开。
然而尘埃的意图也并非是咬中击球手,一个指引召回,两只猫脚下紫色的区域覆盖到原先的位置,如同重演一般继续隔开击球手与心理学家。
电机进度百分之九十!
但使徒的猫十秒一只,难道你的飞轮也能十秒钟使用一次吗?
李惟一眸色一凝,知道自己没有后退的可能,仍举着球接近使徒,耳边何屿的倒计时已经传来,听来却是如此缓慢而迟滞。
这巨大的警醒半径避无可避,在使徒左手微抬选择炸猫之时,最后一球孤注一掷!
板球飞出,击球手进入沉默。
击中了吗?
不,当然不。这可是尘埃,IVL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一批监管者,他怎么可能会急于在炸猫沉默的瞬间牵起心理学家。
即便在任何未知的下一秒钟,远端的电机有可能随时开启之时,他仍然如此冷静,近乎冷酷一般在确认板球出手过后,将地上的心理学家牵起。
IN战队的粉丝们心中俱是一沉,攥紧的手中被摁出指甲的圆印。
电机点亮,然而心理学家却是无可挽回地被挂上狂欢之椅宣告淘汰,那接下来就是三个人的战场,他们能不能……等等,
在所有人目光交汇之中,翻越过双十一窗户直奔向大门的击球手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而左侧象征着大门点门的进度条,几乎是在电机点亮的瞬间就开始迅速增长。
不会吧……他们的心脏开始狂跳,仿佛是即将迎来终局前兴奋的序章。
“大门佣兵第一时间在点,小女孩手上还有一个书页,佣兵还能抗刀,而且,使徒手上没有技能!”
解说百忧解一件几个而且,音调如同音阶一般步步攀升,声音几乎激动到了顶点。
来不及了。
在海屋压机,距离大门最远的小女孩原本最可能成为离不开庄园的人,却是在她的怜悯中传送到佣兵身侧。
尘埃的使徒释放出最后一个猫步,甚至不需要三名求生进行操作,随之而来的,是三道已逃脱的标识。
我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