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陌将手臂抽回去:“大爸爸没这样说。”
雪宝把两只小手揣在腋下,哼地扭过头去:“宝生气了!”
星星伸手戳他鼓起的腮帮子,雪宝改为捂脸,边笑边告状:“大爸爸你看星星,宝都生气了,他还戳宝脸。”
星星板起脸:“叫我什么呢?”
雪宝:“猫咪星星。”
星星:“嗨呀,你还说我手欠,给你扒拉下去!”
原来“猫咪星星”是这个意思,擎舟恍然大悟,他家梗可真多。
许久不回帝都的擎舟还要去另外几位世伯家坐坐,吃过午饭便先告辞了。
此次回帝都,擎舟又为了桃桃对家人撒了谎,称明天要值班。他已经定好了回程的机票,今晚就要回去了。
居家过发情期的高飞打了抑制剂,把发情热退了,亲自为儿子准备要带去西库迪的换季衣服和营养神经改善睡眠的营养品。
派珀过来帮忙,不小心碰掉了床头的记事本,从里面飘出一张涂鸦,从稚嫩的笔触和鲜艳的用色便能看出涂鸦的人是个小孩子。
派珀忙将涂鸦夹回记事本里,但这好似做贼心虚的小动作恰恰引起了高飞的注意,问她怎么了。
派珀拿着记事本,佯装无事的说:“没什么,我哥的工作笔记。”
高飞瞥了眼露在黑皮记事本外的涂鸦一角,回过身去继续帮儿子收拾换季衣物。
派珀把记事本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轻轻关上抽屉,尽力不再发出响动引人注意。
高飞一边叠了衣服往行李箱里放,一边背身同小女儿说话,心平气和的声音却流露些许无奈:“你们都很懂事,所以我和你连爸不会事事过问,但为人父母哪有不惦念孩子的?你们越隐瞒,我们越惦念。你哥哥都这么大的人了,这些事他自然能想见,可他还是瞒着我们,只能说明这事说出来会让我们更加放心不下。”
派珀想说些什么宽慰养父,却不知如何说,就欲言又止的站在床畔,脸色纠结的好似有事瞒着双亲其实早已被看透的是她一般。
擎舟回来时,他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为了让他吃过饭再去赶飞机而提前了一小时的晚饭也摆好了。
擎舟去洗手间洗手,派珀像只小耗子似的溜了进去,压着声音给老哥通风报信,大意是爸爸早就知道你有事瞒着家里了,并且因为你的刻意隐瞒而担心惦念着你,方便的话你就告诉他们吧,实在不方便也说点什么安安他们的心。
擎舟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派珀低声问:“然后呢?你要不要老实交代?”
擎舟:“好奇害死猫。”
派珀一脸不忿:“我给你通风报信,你威胁我,老哥你可真厚道!”
擎舟关掉水龙头,用湿润的手指刮了下她的鼻子:“这是忠告,哥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然后你就要纠结要不要告诉他们了,你确定这样比较好?”
派珀成功被劝退:“让我好奇着吧,情报带到,我撤了。”
擎舟八点四十登机,他要提前一小时到机场值机,去机场还有一段不短的车程,吃过晚饭已经不剩多少时间了,擎舟却说想喝杯茶再走。
夫妻俩对视一眼,随儿子去了不待外客的小茶室。因为时间紧迫,擎舟便长话短说了,他道:“我收留了一个孩子,大概三岁,男孩,和我之前经手的一个案子有关,但具体有什么关联我现在也不清楚,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有心人送来设计连家的。这孩子户籍地不清晰,没法送福利院,也没法正式领养,我只能先弄清他的来历,帮他准备好材料再安置他,瞒着你们是不想你们费心。”
擎舟素来稳重,为人处事也稳妥,他既能笃定的称这个孩子不是心怀不轨者送来设计陷害连家人的,自有十足的把握,这点便不必担心了。
连跃道:“既然是案子的关联人,我们就不多问了,有困难可以和家里说。”
高飞也没置喙儿子的行事,只怕他一个单身alpha,既要上班又要照顾小孩,兼顾不来,劝他请一位育幼师专门照看孩子,免得帮佣一个人看顾不周。
擎舟庆幸于双亲对自己的信任,又宽慰了他们一番,说桃桃很乖,自理能力也强,自己不在的时候还有房东帮忙照看,对自己的工作生活影响不大,让他们不必担心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