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过后迎来的不是秋高气爽,而是恼人的亲戚。
彦宁的案子已经审查完毕,检察院在节前便向法院提起了诉讼,但彦宁昏迷不醒,自己无法出庭,也无法委托他人做他的法定代理人,所以法院要在开庭前指定一位代理人代他出庭。
虽然袁郴早在案件移交检察院后便与彦宁要他联系的邱律师沟通过,但袁郴与彦宁并非亲属关系,邱律师也没有受到彦宁这位当事人的正式委托,无法作为他的代理律师与负责此案的公诉员及审判员沟通,这种情况下只能由法院为其指定一位法定代理人。
彦轻夫人的助手在代她查收邮件时发现了法院发来的确认书,也根据她的身体情况予以回复了。法院在收到回执后又联系了彦宁的其他亲属,此举让彦宁重伤昏迷的消息传回了彦夫人的老家。
不出彦宁所料,他母亲那班食亲财黑的亲戚好似嗅到了腥膻的狼,曾经为了和他争遗产不惜与他对簿公堂的伯父叔父都赶了过来,争相申请做他的监护人及代理人。
袁郴得知此事后直接气炸了,案子调查阶段警察也联系过他们,但他们撇的一干二净,称彦宁是他们姊妹的养子,并非他们的亲侄子,已经多年不联系,不知对方近况,深怕和彦宁扯上关系,承担照顾他的责任,如今得知彦宁深度昏迷到现在,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他们又纷纷冒了出来,做的什么打算,还不明显吗?
彦宁看好友义愤填膺成这样,反过来安抚起了他:“你别急,这事有办法解决。我可以在桃桃的帮助下暂时恢复意识,只要医生做出我意识清醒的诊断,我就可以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签署委托协议,让你和邱律师担任我的代理人和代理律师。”
袁郴脸色还是很难看,他着实被这些吃人血馒头吃上瘾的彦家人恶心着了,当年亲姐妹突遭横祸他们就是这做派,侄子出事他们又来,为人怎么能这么没底线?如此为人还算个人吗?
彦宁倒了杯茶给袁郴:“你先喝点水消消气,擎舟去见任会长了,等他回来和他商量一下再说。”
擎舟昨晚接到的李助理电话,通知他今天下午四点去任会长的工作室。见任会长一面太难了,已经因为出差错过了一次的擎舟不敢再推延,为此请了一小时假,赶去解疑释惑了。
袁郴问:“这个任会长靠谱吗?不会是江湖骗子吧?”
彦宁道:“应该不是,之前擎舟出现场把受害者的鬼魂带回来了,就是任会长帮忙送走的,人家都没过来,只在电话指点了一下,事情就解决了,可见是有真本事的。”
袁郴闻言差点被呛着,诧异的问:“你让我帮你摘柚子叶是因为他被鬼跟上了?”
彦宁苦笑:“我怕吓到你,就没和你提这事。事实上他不仅被鬼跟上了,还把鬼带回家了,桃桃闻到了尸臭,之后父子俩一起查了监控,桃桃说门外有个坏掉的人,描述出来就是擎舟白天接触的死者,他才知道自己把死者的鬼魂带回家了。”
袁郴只是听他讲述就浑身发毛,神经质的环顾四周,低声问:“你家干净么,不会有那种东西吧?”
彦宁有些哭笑不得:“没有,擎舟也怕再带回来那些东西,改造院子的时候网购了几块岱山石,让工人砌在院子四角,他还随身带着他父亲给他的求的平安符。”
袁郴搓了搓爬满鸡皮疙瘩的手臂,给自己添了杯热茶,拢在手里,蹙眉呢喃:“怎么这些蹊跷事都被你们遇见了?”说着抬眸打量好友,“别是你太衰影响了人家的气场吧?不然他一个血气方刚的alpha,还是做警察的,怎么会撞鬼?我听人说警察煞气重,邪祟不敢近身的。”
彦宁苦笑更甚:“说不准。”
袁郴喝了口热茶,接着前话道:“你衰成这样,还是别太乐观了,即使兔爸爸答应让他家兔宝宝帮你,这事也不好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