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声不断,好像如一双轻盈的手在水面上划过,泛起阵阵涟漪,荡得人心里痒痒,没有什么带有电影感的故事,只有你我之间的密语。
上午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叶昭佑一个人自言自语的看着屋子里头的东西。
其实他一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几天零零散散收拾下来,也就几个箱子,一个分两次就可以搬完。
他没有想到谢淮辞会这么快就答应可以和他合住的事情。
也不清楚为什么一定是谢淮辞,可能是命中注定吧。
他一个人不能完全承担的起的费用,合住以后应该会轻松一点吧。
少年时总会不计太多的前因后果地做出一些决定。
叶昭佑想,现在的决定应该也是如此。
如果结果不太理想,也可以把它归在自己青春期的“不懂事”上。
“叶昭佑!”
“嗯?谁在喊我?”叶昭佑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开始寻找那个声音的来源。
那个声音很清晰,也很耳熟,他不会听错。
“谢淮辞?你怎么来的?”叶昭佑从阳台上往下看去,若有若无的躲在栏杆后面。
是的,他没有想过来的人会是谢淮辞。
准确点来说,他根本就没有告诉过谢淮辞自己住在哪里。
“你先让我上去吧!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谢淮辞用手比了个喇叭形状喊,他和木头似的,完全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尴尬。
叶昭佑觉得有些“丢脸”,赶紧做手势让谢淮辞上来。
谢淮辞腿长,没等一分钟就跑上来了。
“要我帮忙吗?”谢淮辞还喘着粗气。
“你先给我站一边去,谁告诉你我家在这的?”
“呃……”谢淮辞的大脑开始运转,“没多想就来了,不能和他说是我跟踪他回家的吧?”
“嗯?说话!难不成你还是个变态跟踪狂啊?”
“怎么可能?是顾舟南!他跟我说的!”
“顾舟南?你确定?”
“嗯!我确定!”
“行,我回头问问他。你告诉他,他完了……”叶昭佑挤出来了一个僵硬的笑容,掰了掰手指关节。
“还有,你以后要是再这样大喊大叫我名字,信不信我也把你这样那样再这样!平时不爱说话,发起疯来比我还狠!”
谢淮辞不懂,心里想:“又是这句……南瓜粥,兄弟对不住了。”
“愣着干嘛?不是说要帮我的吗?”
“噢!来了。”
……
早晨的风没有夜晚的那么热烈,倒是因昼长夜短而变得不足以让人那么留恋。
没有来临的夏却早已让人开始期待,如悄悄绽放的勿忘草,让人别遗忘了夏。
谢淮辞说自己是主动想帮忙的,所以搬的东西比叶昭佑的要多。
两个人走在一起,大箱小箱搬着东西,不免有些人看过来,但好在距离不远,东西也可以一次性搬完。
“我们俩上一次这么正常走一块儿是什么时候啊?”
“我们俩不正常吗?”
谢淮辞的关注点总是不一样。
叶昭佑:“……”
“我就不该问你,天天和木头一样,没有区别!”
叶昭佑觉得他这话说得没有毛病,心里还嘟囔一句:“身上也一股木头味,烂木头!”
“那我应该是一个很帅的木头。”谢淮辞的语气一本正经的。
叶昭佑如同听到了什么冷笑话一般,“我肯定比你帅好吧?但是我可当不了木头,你自个儿玩去吧!”
“哦。”谢淮辞没在注视前方,准确的来说,自己的视线会破箱子遮挡住一半,所以他选择转头看向身边的人。
“这也是一片好风景吧……”谢淮辞心想。
但是叶昭佑又不知道怎么接下句了,干脆不说话了,心里还是暗暗地吐槽:“又名来这套,不想和我聊天就直说!我再也不会闲着没事干,找你这个死木头搭话了!”
叶昭佑顿了顿之后脖子就不敢动了,心里想:“这死木头看我干嘛啊?别看我啊……”
“嗯?你去哪儿?”
叶昭佑还没“祈祷”完就被打断了。
“我去你爷爷家我去,你说我去哪儿?”
“我家啊,可是你走过头了。”谢淮辞眨巴几下眼睛,语气还是一本正经的。
“呃……”叶昭佑又顿住了,一小步一小步挪回了谢淮辞的身边。
“没有啊,你看错了,赶紧上去。”
谢淮辞被叶昭佑在后背用箱子往前拱了拱,被动地爬上了楼梯。
整个过程都比较顺利,像是所有事情发生后的必然结果。
“就放这吧。”谢淮辞轻拿也轻放。
但是叶昭佑就把东西往地上一摔,“累死我了!”
“水。”谢淮辞接了杯水递给叶昭佑。
“谢谢。”叶昭佑几口就喝完了,又糊了一下沾上水渍的嘴。
“你另一边的事情也处理好了吗?”谢淮辞辞靠在墙边,歪头看着叶昭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