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家大业大的姑苏蓝氏,这营帐看着又大又暖和,床也不算小,而且仅仅是一个坐垫瞧着都温软舒服。
魏无羡自知他也只能看着,先把正事办完重要,道:“含光君,随便是在这里吗?我好像没看到呢?你不会是在诓我吧?”
蓝忘机指了指面前的坐垫,道:“魏婴,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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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生怕魏无羡下一秒就要走,蓝忘机直接来到魏无羡对面坐下,这下魏无羡只好规规矩矩在蓝忘机对面坐好,道:“好了,我坐下了,含光君有什么想问我的?”
魏无羡还是记得,刚才在营帐门口,是自己提议“进来详细谈谈”的,蓝忘机说随便在他那里,就是想要还剑给他,同样的,魏无羡承诺过的事,也绝不会食言。
见魏无羡坐好,蓝忘机从怀中掏出乾坤袋,然后拿出了魏无羡的随便。
魏无羡先是面露一分惊喜,可没过多久,失而复得的喜悦就冷却下来,接过随便也不拔剑,而是规规矩矩将它和陈情摆在桌案上,道:“含光君,多谢。”
蓝忘机心中有些疑虑,从前的魏无羡极爱在人前秀剑法,虽然现在他二人身处营帐里,但魏无羡好不容易找回佩剑,多少也会让随便出鞘,查看一番当初随便落在岐山温氏手中有没有受到损坏。
——虽然蓝忘机帮忙夺回魏无羡的随便后未曾拔剑,但他从外观上细细观察,未见随便有任何损伤,可魏无羡什么都没有做。
整理好心中情绪,蓝忘机复而向魏无羡问出了之前在营帐外,对方没有回答的问题:“魏婴,你说的‘鬼地方’是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