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听不懂人话似的,佐里昂用嘴又开始戳他,直戳得林隽心烦意乱,心率飙升,发出滴滴作响的警告。佐里昂这才找回点人样,“睡吧,我守着你。”
大可不必。
林隽想这么说,但想想这么说了,佐里昂也不会这么做。和他争了,还得多说几句话,就得跟他在多纠缠几分钟。算了。
不如不说。
林隽闭上眼。
本以为白天睡多了,难入睡,可躺着没多久,竟也是睡着了。佐里昂和西奥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
林隽心想,这回走了就别来了,他宁愿在这里自生自灭。
可佐里昂才不会让他如愿。在西奥的帮助下,林隽往肚子里塞了两罐营养液,还没消化呢,佐里昂那鬼东西就带着一堆有的没的资料来了。
这画面……怎么有点眼熟呢?
林隽一下想不起在哪看见过。
算了,反正这种画面都不是好事,记不住就记不住吧。
佐里昂在病房里架起了桌子,屁股一坐上去几乎就没怎么起来,头也不抬地处理起了政务,好像没有林隽这么个人。
那是相当的勤政爱民,砥砺前行。
要不是饭点前后的骚扰,林隽真的相信他是个正经人了。
“你别摸了!”林隽气得脑子上的洞一阵阵的跳,又涨又闷。
佐里昂那鬼东西突然心血来潮要给他擦身。可那哪是擦身。
西奥给他擦身的时候,目不斜视,专心致志,又干脆又利落,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可佐里昂呢,擦个身,跟活体解剖似的,就差在他身上画切割线了。什么都好奇,什么都要捣鼓半天。
现在他就两眼发直地盯着他的小豆看,还时不时揪一下,捏一下,跟自己没有似的。要不是现在青天白日的,林隽打赌,佐里昂还想嘬一下。
多大的人了,还缺奶啊!可他没奶啊!
这么想着时,佐里昂跟中邪似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妈妈呀!
林隽皮都绷紧了,头皮发麻,“你冷静点……你自己也有啊!唔——靠,你大爷……”
扣着佐里昂那饱满的后脑勺,林隽真想把他薅成斑秃,可他手上没什么劲,“你、你差不多就行了……嘶——你收收牙啊!这是肉!是肉!”
佐里昂笑破了功,恋恋不舍嘬了一下,抬头又来戳他的嘴角。
脑袋被固定着的林隽生无可恋。但他很警觉地抬手盖住小豆,又在意识到佐里昂准备进攻其他地方时快速喊出头疼两个字,这才避免了事态升级。
他爹的,这是养伤?这是养狼吧?哪个奇才想出来把肉和狼关在一起的。
哦,是狼。
林隽气笑了。
佐里昂你可对自己差点吧。
不气不气。林隽安慰自己。
气了没用,先把脑子养好能自如行动先。天大的帐过后再算。
正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小不忍则乱大谋。
嗯,对,就是这样。托勒密那家伙也伤着,也得养养,好好养养。
林隽稀里糊涂地睡过去。佐里昂又变成了那副正经的明君样,眼里一点也没有林隽的影子。
对,就这样保持住。永远别看见他。然后林隽就被亲醒了。
睁眼一看,太阳落山了,血一般红的夕阳落进来。
有一种末日来临的恐怖美。
确实挺恐怖的。
佐里昂的手掐着林隽的腰侧,另一只手搭在胯骨上暧昧地摩挲。
林隽汗流浃背了,说话都结了巴,“要吃、吃饭了吧?”
“嗯,饿了。”
“饿了好啊……”林隽皮笑肉不笑,“快去吃吧,不用管我了。我不太饿。”
一声轻笑。
林隽皮紧,眼疾手快掐住佐里昂的手腕,那只手掌才没有滑进裤衩里,可佐里昂的膝盖挤进腿间了。
这鬼东西力气大,往上稍稍用力一顶,林隽浑身发软,合都合不起来,睁着一双惶然的眼睛瞪着他。
又来!
“你别搞事情!”林隽心慌地警告他。
可佐里昂一言不发,只管温柔地笑,俯身亲他吻他,手在身上各处似有似无的碰触。
“摸一次好不好?”
“不好!”林隽使劲推他,“我是伤患!你能不能有点道德!”
佐里昂又一次听不懂人话了,他握着林隽的手触碰自己的嘴唇,“那用这里?”
过往的六年经历一下浮现了出来,跟连环画似的刷刷在脑子里而过,全是些不堪入目的场景。林隽脸色又红又白,咬牙切齿,“你别乱发情!”
佐里昂又鬼鬼神神地笑起来,“我想要你,想得快发疯了。”
林隽:……
什么逆天发言!!
缺鸡儿嗦,你自己也有啊!
就想着别人的!狗强盗!鬼东西!去你爹的!
忍无可忍的林隽抬手给了他一拳。
同归于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