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鸢的头偏置肉眼无法判断的角度,瞥了眼百思不得其解其解的系统问了句
“我们不是还有那个吗”
【?】
【那个与我们同一样本创造出的实、验、体啊】
【不是,您还打他的主意,我是说,就算,您也不知道他是行体还是缚体啊】
【是行体那当然最好就算是缚】她歪了歪脑袋
【不是还有旁边那个嘛,虽然本不想直接篡位他的可若不成不是也只能算他俩运气不好】
【您不是挺看好叶家那个】
【你知道的先如今的叶家是烨家旁支里苟延残喘到现在的纸老虎,如今他们还有几分胆量敢于组织抗衡】
【我是看好那个孩子可惜他的身份决定了在这场游戏里的上限】衍鸢话锋一转语气带了点遗憾
【可惜我现在精神体还未痊愈,不然高低找个可以读心的异能】
位于识海通过一只眼窗看外围状况但听不到外界声音
啧,我就说她怎么这么慷慨的就把最佳观影位让给我了合着看的是哑剧
但是如果真的能听见她现在应该庆幸看的是哑剧了
【是行是缚,唉这大概就是我们这一类最难搞的一个问题了】
【可是,主,我们真的不能离开这个特性啊】
【您真的不能没有人看着,因为您总是在某一瞬间产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如果没有人控的住,先不说身边人您自己也是万分危险】
【呵,可是你看我跟我哥有什么冲突呢,但他还是那么恨我,我亦去不了远方也回不到家乡】
【我们俩同生同源生长于一片天地,是最初的两个同源体本因没有任何恩怨任何隐瞒】
同源体是衍鸢那主系实验体的统称准确来讲是两个,因为这个源分为行和缚
厉害的是与此有血缘关系的同源体竟有“长辈”和“晚辈”之分
区别只为更早诞生与之后降世
其长者若同源可夺取晚辈躯壳同源体不用理会主人意愿,然主人也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