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不要再随意抢别人的东西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不会参与”
“如果后续有什么问题,你再来联系我”
把面具扔回章寅疏的怀里,孟诸言想要转身离开,手臂被章寅疏拉住。
“别走”章寅疏不想让孟诸言就这样走了。
“我要回去看看,你刚才到底点了什么链接”
孟诸言甩了甩被握着的手,说明了理由。如果自己的设备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就中了病毒,那简直是定时炸弹,孟诸言很难不去想,是自己哪里疏忽了。
既然没有金钱损失,章寅疏不懂孟诸言为什么那么着急。
“不能先和我参加完这次的宴会再走吗?”
“我相信你自己一个人可以解决”
孟诸言不欲多说,他家里的好几台设备,他都要回去检查一番。拉开章寅疏的手,孟诸言直接走了出去,吓到了刚进厕所的青年。
好家伙,里面有两个人!
那个青年瞪大了眼睛往那个隔间里看,只隐约看到那个隔间里有一个身材和长相极好的人,下一秒急忙收回目光往前走。
那里面的人,太吓人了。看他的眼神阴森森的,好像要杀了他一样。
手里空空的,章寅疏想不明白孟诸言为什么要这样。
他已经说了会做出补偿,为什么还要丢下他走了?
是他给出的诱饵还不够诱人?
章寅疏无声地念起了孟诸言的名字,有些茫然若失和气愤。
密长眼睫遮挡住了他眸底的拉长的黑影,厌意来得徒然。
他果然还是很讨厌孟诸言。
走到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抚顺了新起的褶皱,章寅疏又感到难堪。
水珠从他的指间滴落,像滚动的血珠滴入杯里,溅起水花。
走到会场的章寅疏谢过为他倒酒的招待,拿起了酒杯,心想:没了孟诸言,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他也不把粱悬放在眼里。
清澈暗红的酒液在杯里轻旋,恍然间章寅疏看到了自己畸形的倒影。
“要一起喝一杯吗?”
耳边传来一句带有口音的邀请,章寅疏转头看去,原来是一位外国人。
金发碧眼的美女对着他来了一个wink,她没带面具,穿着一身黑红哥特风格的齐胸长裙,面容明艳朝气。
心烦的章寅疏其实并不想理会别人,但他还是笑着和她碰了杯,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
他在人前,已经习惯性地扮演好,好相与的人设,此时自然也不会落了别人的脸面。
谁都知道,人啊,有时候最看重的就是面子了,只一个轻视,对方便能把你记一生。
虚情换假意,利益换得失,那么真情会换来什么?
“我叫海莲娜·罗松,S模特公司的新人”
她把名片递了出去,章寅疏觉得她的动作很熟练。
章寅疏轻笑: “只是喝酒?”
海莲娜碧色的眼珠,很像透光的绿色萤石,她勾起一抹有些暧昧的笑,姿态万千。
“对,只是喝酒”
接过那张名片,章寅疏收进了口袋,能言善道的海莲娜和继续他碰杯,她觉得这个贵气又安静的青年很特别。
在人海之中气质拔然,面具遮盖住了他一半的脸庞,那双忧郁冷淡的眼很吸引她。
不过这位小帅哥好像和她不来电,也不想和她交个朋友。
又是一晃眼,醇厚浓郁的酒香倾泻而下,章寅疏看到了这场聚会的主人公粱悬。
几个月不见,精气神反倒是比之前看到的要好,看来在国外那日子过的不差。
章寅疏轻抿了一口酒液,醇正的果香气在嘴里留下余味。
见义勇为的孟诸言,遇到了有钱有势的粱悬,巧的是梁家又牵扯广泛,粱悬是放在明面上的棋子。
兔子吃掉了草,蛇又吃掉了兔子,老虎又吃掉了蛇。
如今粱悬敢这么高调回国,孟诸言这个坏了他好事又没背景的人,粱悬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