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愿盒就是这个会飞的球,它要找到相同的卡牌,才能填满这个心愿盒,要是选错了卡牌会归零。
归零就代表它要重新找卡牌,也就是说,它要是找错了白卡牌,那它的这张白卡就会离开它……
假设卡牌也是灵魂,那它是要去寻找它的灵魂吗?
碰了碰白卡的右角,它小心翼翼的触摸着那长痕,很冷也很灼热,是其他白卡牌没有的温度。
按这个去找,它应该不会找错?
“哇!你看居然有人找到了旧卡牌!”
红眼睛的白鸟,盯着大厅上的屏幕发出惊叹,旁边的人面花撇了它一眼。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过就是一张旧卡牌而已,要是它之后的卡牌没找对,那它就永远也出不去了”
白鸟发出奇怪的笑声,它可不像人面花那样讨厌玩家,相反它喜欢看玩家在副本挣扎的样子。
“别这么说话,要不我们来打个赌”
“就赌它能不能收齐[阿斯霾]的卡牌”
“把你的眼睛收回去,不许碰到我的根系”
突然暴起的根脉朝白鸟抽去,白鸟张着翅膀一闪,挪到了屏幕右边蹲着,空间里的红眼球,有序地排开,其中有那么几个眼球对着人面花挤眉弄眼。
别问人面花是怎么看出这玩意这么欠的,它现在是真的想抽死这只鸟。
“别生气,我两都共事多久了,刚才是意外”
收回了自己不听话的眼珠,白鸟坐姿优雅地继续看向光屏。
“比起这个,我觉得还是这个小家伙更有意思”
“我倒是觉得,另外一个玩家更有看头”
人面花白色透明的根指了指另外一个屏幕,只见那里面的红卡牌已经收集齐了两张相同的卡牌。
“是吗?它确实很聪明”
白鸟的一只眼珠避开了人面花的根条,然后趁人面花不注意直接炸开,鲜红色的碎液在空中开出一朵红花,那透明的根在空中打了圈躲了开来,与此同时人面花的花瓣如同暴雨一般往白鸟的身上刺去。
“比其他玩家的速度要快很多,我记得它是第七位发言的小卡牌”
游刃有余的躲开了人面花的攻击,白鸟用自己身上的眼球组成了一张网,眼瞳中心散发着红光,人面花被迷惑了一下,白鸟见状锁死了人面花的身躯。
这小妖花还是太年轻了,逗起来回回都会炸,像人类制作出的小鞭炮一样。
为老不尊的白鸟飞到了人面花的枝叶上停歇,用其中一只眼球戳了戳人面花的花苞,引的人面花勃然大怒!
死鸟!不就比它大几千岁吗!!
挣脱不了这网的人面花无比想念自己原本的搭档诺士莱,可惜诺士莱已经被派去当主持人了。
“玫央,你觉得哪个小玩家会成为第一个通关的人,要是你赌对了的话,我就把钥匙给你”
一条会动的像鱼一般的生物在人面花眼前摇晃,认出那是开门钥匙的人面花在网里拼命扭动,紧接着又看到了有几只眼球想碰自己的花蕊。
忍住!一定要忍住!君子报仇,千年不晚!
平复了心情的人面花,提出了赌注。
“只有钥匙怎么够,要是我赢了,你就把诺士莱换回来”
要不是这死鸟空降,它和诺士莱玩的好好的。人面花在心里呸了一声,表示不满。
白鸟眨了眨眼睛,鸟头三百六十度转了转,半响同意了玫央提出的意见。
“行吧,那你要选谁,那位七号玩家?”
“没错,我要选它”
“那我选3号玩家,只是你可千万要记得规则,只要有任意一方选对了,那么另外一方也是胜者”
“我当然知道,赶紧给我松开!!”
听言白鸟不紧不慢的收回了自己的网,随意找了个离人面花不远不近的地方卧着,慢悠悠地梳理起羽毛。
要不是因为打不过这只鸟,它才不想理会对方。
甩了甩自己的根叶,人面花找了个离白鸟很远的角落待着,一抬头时,看到了那只白鸟对它做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戏弄的意味从那红眼里溢出。
忍住,忍住,现在还打不过这只死鸟。再三劝诫自己的人面花,收拢了自己的花瓣。
而作为赌注的那位玩家往上一看,眼神透过游丝传递到了屏幕的画面上,见这个玩家这么敏锐,人面花哼了一声,觉得自己不会输给白鸟。
白鸟笑着回视,这位7号玩家确实非同一般,这一场游戏想必也比之前有趣的多。
刚才的赌约,它绝对不会输。虽然圆桌会议,它和人面花不得参与,但是它的能力却不受规则的压制。
用了点作弊的手段,它看得出来这个玩家要找的卡牌,是那个3号玩家的卡。
而那个3号玩家要找的卡牌,应该是这个7号玩家的卡,真是一对天作之合,不论胜出的是谁,它都不会输。
除了那么两三个没有看头的玩家,到了现在还不明所以,消极摆烂之外,它是真心觉得这次主系统选中的玩家,质量都很不错。
……
确认过白卡上的内容不是自己要找的东西后,7号卡牌直接放弃了这一张白卡。
截止现在,它已经找到了2张卡牌了,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和初始卡牌是相同卡,但是这两张卡牌给它的感觉很熟悉。
[一万减一结,寅时合作]
[栗子早疏,如梦如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