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年的辛勤工作，“福雨幼托”不仅站稳了脚跟，还打出了招牌——规模不断扩大，学生越来越多。起初只租了一层楼的一半，如今整个三楼都被魏雪萍承租了。生意变得红火，少不了眼红的人。

“最近园里一直被投诉。”余、刘夫妇每星期都有固定独处的高品质时光——形式不限，有时是简单的下午餐点，有时只是喝点饮品——今天是功夫茶配牛角包。

“哦？都投诉些什么？”男人并未太在意。

“无证经营，违法违规。”听起来在法律层面，合法合规。

“如果是事实，那就把证办了。”余梦金认为弄个营业执照并不难。

“办个证也不难，不过需要点时间。考个院长证就可以了。但对方不懂是什么人，持续不停的匿名投诉，想要整垮我们的意思。”妻子并非杞人忧天。

“竞争对手？”这个当然是首要嫌疑。

“也许吧……我觉得你挺有关系的。到哪都有人帮你，什么梁主任、许小姐……是不是上海你都有□□关系？”

“你翻了我的手机？”小余顿时后悔让她知道自己的开机密码，决定今晚就把密码换了。

“我本来不想看的，但那天你的信息提示一直在响，我瞅了一眼。不是申奕佳、就是许潇湘的留言。小古生病住院那次，你还突然去了上海，是去见申小姐么？”

“呃……是她父亲那一年遇到了棘手事，叫我去帮忙。”能说的部分，自然如实禀报。

“申总的麻烦你都能解决，这种投诉对于你应该是小菜一碟吧？”女人先送一顶大高帽。

“我……试试吧。”不想被现任妻子穷追猛打，先搪塞敷衍。他唯一可以动用的高科技资源只有孙正周。他实在不愿过多招惹国安局，免得孙科长又来条件交换——这些人就和白先生、ROSE一样，缠上了就阴魂不散。

“被投诉后，都是什么部门来找麻烦？”小余灵机一动。

“目前只有工商局。”

“工商局？舒弟兄自己就是本市有名的优秀青年企业家，他肯定有这方面的关系，他完全能查到嘛。”舒礼卫这个“迦南美地”的标杆，一年比一年高了！

“我猜……他大概知道是谁在投诉，所以才不闻不问的，只叫魏姊妹把证办了。”这回轮到刘蔓玲想揭下某些人的伪善面具。

“嗯，听你这样讲，还挺有意思的，那我去问问。”余梦金心想：舒弟兄不想撕破脸，应该就是那两口子了——既然是工商局，也许他有熟人……

这个“他”只有刘麒欢了——老刘也不负所望，几天后把小余又约到了家里。一进门，必须夸他几句：“老刘真有你的，这么快就查到了？”

“人情社会，关系社会，做生意那么多年，朋友也认识几个……上来喝茶。”刘麒欢与客人在茶台旁坐了。娴熟的泡好了一壶“东方美人”，再拿出一沓A4纸：“在本地我开了几家眼镜店，常和工商局、税局的打交道，一来二去和几个领导也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