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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难以救治的顽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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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痕对烨和凝的疑问也更重了,而湫心也开始讲了她掌握的情报:“还有一个衡者的遗物出现在了月没,你能带回来吗?”龙痕反问:“什么人手里。”湫心也直接向龙痕发出邀请:“那把武器是举世剑会魁顶的奖品,我觉得以你的实力轻而易举。”龙痕也明白了,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他和明哲高层的关系已经破裂,他得找其他国家的人寻求一个名额来参赛。在二人聊天的时候,乌穹从远处飞了过来,启自己停止了声音,龙痕也看的出来这是湫心的秘密。乌穹自然也没有避开龙痕,他和湫心讨论起了生意的事,龙痕听了也直接对乌穹说:“我们的目的不应该是图纸,战械都应该销毁殆尽。”

乌穹自然也是说:“我是偷,你这是抢啊?”龙痕则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也只会让你干自己的本行。”说完龙痕就走了,他知道那群商人们不好对付,镜蚀还得等一段时间才正式活动。

并不是所有剑士都在意剑会,远处一个名为绘愿的邦域里,两个武人正在进行一场比试,其中一个拿着一把奇特的双刀,另一个拿着一把看上去很普通的剑。拿刀的那个人力度与速度都远远高过了拿剑的人,但是在比试了几百个回合后他的双刀还是被破解了。界能将周围的树木打的都倒了一大片,但是剑士纹丝不动,剑士收剑问道:“战神海旅,我赢了你是不是代表我已经站在了剑术的顶峰。”海旅把刀收起来回答说:“剑术哪来的顶峰?”那个剑士笑着说:“那你不觉得剑会的魁顶很可笑?”海旅也微笑着说:“剑会的第一,是愿意参加剑会的第一。”那个剑士懒得听这些,他直接问海旅:“你认不认可我这个剑术第一吧?”

海旅看着眼前这个痴迷剑术的人也直说了:“如果你早一年来我可能真认你是第一了,但是今年有个我以为已经死的人回来了 ,你如果赢了他,那时候你再称第一。”这个剑士叫淮列,现在他已经是四十多了,他练了三十多年的剑,曾经也当过一次举世剑会的魁顶,他拿到魁顶之后意犹未尽,便向那些有着界能的剑士挑战,就算他没有界能也赢了无数场,如今他找到了过去的传说,才真正让他感觉到了顶峰,但是又正在他自己已经满足的时候他又了新的目标。海旅有一段时间也是这种心态,但是他看到人间苦难之后才发掘追求的巅峰多么可笑。海旅也知道这是一个过程,他便告诉眼前这个人关于龙痕的事。

淮列没有多说,他提起剑就向月没走去,他没有线索,他只有在剑士之国慢慢等待着,但他并非无事可做,他还在磨练自己的技艺。他在寻找厉害的剑士过程中也见到了大裁判官,他知道裁判官已年老,剑术已经不够能和他一战了,但是他也尊敬这位防止界能污染剑术的大裁判官,他来此是来询问剑会的参赛人的。年老的裁判官叫人拿来了名册,册子上并未看到淮列想看到的人,上面的仅剩的两个小国仍未确认名额,一个即将被邻近的邦域吞没 ,另一个是濒临破产边缘。淮列知道很多强大的剑士都不愿参加剑会,但是他还是愿意等到剑会结束。

龙痕见到了棘轮,在他眼中对方转眼之间变成变成了老人,如今棘轮又有了自己的家庭。龙痕当初带着一队人反抗着死亡,如今却只有眼前的人安然活到了最后,棘轮活着并不幸福,当初他的同伴牺牲之前让他留下来,为的是让龙痕兑现承诺。龙痕并没有看到这样的结局,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经够强大了,但是在经历风雨之后,所剩下的残枝落叶让他怀疑自己是否应该作为镜蚀的主人了。龙痕在这里了很久,这时候棘轮的家人也相信了他的故事是真的,而棘轮的妻子也抱着希望找到了他。棘轮的妻子来自沙尽,这个在长昼附近的小国即将被吞并,再过一周特行军将会越过沙丘高原拿下沙尽的绿洲,而宣战的最初原因仅仅是边境牧民的山?丢失了。实际上两国的战争仅仅是因为不同的宗教产生的矛盾,龙痕研究了界内的局势很清楚这一点。长昼的国力碾平沙尽只需要一天的时间,但是战争的目的肯定不仅仅是局限于赢得土地。

龙痕本来想拒绝的,他没有能力阻止一个邦域的军事行动,然后雪晴突然从后面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有办法。”雪晴这次想要去长昼旅行一次,她就接下了眼前这个卑微人类的请求,停止战争对她来说并不难,不过这次她不是依靠自己的界能,而是要以自己同族们的努力来实现对于人类文明的一次改变。龙痕也下定决心去救这一个国家的人了,他知道在自己的目标实现之前应当尽可能的阻止生命白白的消逝。

两人回到青鸾城,龙痕在家里开始思考计划了,他要解救沙尽首先肯定是从地理上来分析,这片区域和明哲隔海相望,长昼和灯耀在战略上也基本确定是同一立场,如果请明哲政府施压一定是有效果的,这方面可以交给鮰羽来沟通。长昼的内部也就交给雪晴的同伴来影响决策了,龙痕自己得带一批人亲自去和长昼高层谈一谈,而雪晴则负责防住正面战场的扩张。

回到明哲的先领把帝王的王卷给父亲和其他门徒念了一遍,岚望这时候也安下了心,不过为了接下来几个月的剑会他还是要严格要求先领磨练剑术。当龙痕找到他以后他果断选择放弃剑术的训练,剑会的魁顶只是一个名誉,海的对岸则是有人将要赴死。先领还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争,他也祖父被誉为战争的英雄,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种天赋。他也到郊区找到了农闲时间的正明,几人聚在一起之后开始了计划的实施。龙痕也直接把湫心叫了过来,他让湫心负责把他们送到边界去,湫心同意了,但是她始终要与镜蚀划清界限,她选择开车前去边界,雪晴会铺上一片跨过大海的桥梁。无限号是不会出现在战场上的,战争背后的双方其实都清楚。

湫心把启放在了无限号内部,她在空无一人的机仓对着启说:“你就负责留在这里和我一起负责数据支援吧。”启也样就留在明哲了。它没有回应,湫心也知道她的愿望难以实现。外人不知道是,湫心眼中的无限号是她为启做的躯体,原本衡者为这些武器塑造的容器实质上是限制了这些武器的力量,虽然无限号开发过程中她只参加了部分细节的设计。鮰羽不知道到启的存在,他眼中无限号就是对灯耀战械的模仿而已,加入启的设想意思由湫心提出来的。湫心走到父亲办公桌上小声的跟鮰羽商量起了关于去沙尽的事,鮰羽知道自己无权决定,但是他也知道上层不会和龙痕他们合作的,他只有向上级商讨给永昼官方施压。

灰升出席了长昼的一场宴会,其中长昼的主引也在此列,作为一个邦域的领袖他正盘算着自己能够从这一战能获得多少利益,而灰升则开始推销自己的战械,灰升拿起一个战械的模型对着这个主引直说了:“长昼现在的科技,不能对抗未来的界能,如果遇到这种力量的袭击,你的重型火力是难以用在这方面的。”主引理了一下长袍,他笑着对灰升说:“我上任两年已经躲过了九十九次刺杀了,你以为我真的会担心这些吗?”灰升不言而笑,长昼虽是强国,但是在这个时代已经脱节已久了,没有看清未来方向的邦域始终还是成为计划的一个过客,长昼已经无法成为棋手了。灰升觉得自己亲自来这里就是浪费时间,跟明哲的博弈才是他现在最主要的事情。鮟丘此时也出现在了宴会当中,他许多年来一只在其他邦域经营着自己的产业,他凭借着自己的人脉和技术有着不小的成就,他也来把自己的成果端上了宴会之上,但是显然他又一次被否定了。裹着一层面纱的保镖和灰升走出了宴会厅,但是很明显他不想回去,他知道会有一场好戏可以看的,他眼中明哲的那个“拙劣的仿制品”应该会出现了,他想要让明哲人看到他们的胜利势不可挡 ,但是身在棋局之外的人会前来将这盘棋打乱的。

明哲顶层的人自然是懂得这般博弈的,他们在鮰羽上报之前就已经暗中对长昼的人施压了,但是显然施压作用不大,必须得让长昼内部的人进行一次改变,这也就交给雪晴了。众人聚在龙痕不大的家里,龙痕亲自煎好了午饭,虽然大家都很急,但是饭还是要吃的。坐在一张不大的桌子周围,湫心吃了点肉,然后对龙痕说:“现在海面上有浮冰,坐船不行,坐车虽然慢,但是要想不被空中侦查到只有这个办法,再过几个小时就必须出发了。”龙痕则是疑惑:“为什么长昼侦查不到车?”湫心开始解释起了关于目前界内三大邦域不同的科技方向,明哲主要是卫星技术和信息技术、灯耀是重型机械化和界能开发而长昼则是环境改造技术和单兵作战技术,长昼的改造技术长期以来都是被封闭的,他们靠着这些技术让原本的沙漠变得富饶,但是周围的海面也因为环境改造的副产物变得不适合传统的侦查装置运作,因此长昼也利用某些方式将海上的暗礁增多了,浮冰与暗礁构成了整个界被开发的最危险的一条航线,几乎不支持任何军事舰队在海面航行。

龙痕听了这么多大概也懂了一些,接着龙痕就说:“界内各地的气候异常是不是跟这些事有关系,在六十多年前的时候,冬天变得更长了,持续到现在。”湫心对这方面不了解,她也表示这不是事情的重点。龙痕接下来拿出了长昼国心城区的地图,长昼的主引明面上是在政宫处理事物,但是在战争时期肯定是加强了安保的,具体负责安保的人是什么情况雪晴到时候会靠着她的情报网告诉龙痕。先领对于军队管理界能的方式比较了解,他也直说了现在的情况:“大部分邦域高层对界能的态度都是既想利用又害怕失控,以利益维持的信任是极其容易破裂的,当他们收到人身安全时就会有反叛的可能。”

乌穹笑着说:“但是你要知道,这种叫界能的东西并不是唯一对我们有威胁的,对于一些邦域来说,界能不值得利用。”先领有些不解,但是龙痕也说出了情况:“如果长昼有着能够大面积改变环境的能力,那他们有关这方面的技术也可能用来实现一些安保上的防护。”界内各大邦域这么多年了都没有掌握到界能,既然月没在寻找替代品,那其他邦域也会培养自己的军队,一批忠诚的卫队。

当他们正在讨论的时候,沙尽官方的一条信息传到了湫心手上。湫心看了一下也明白了长昼的大概情况,传闻是他们内部人任务他们信仰的神改变了环境,如果将长昼改造沙漠的事实作为威胁来命令长昼退兵是可行。

但是龙痕很清楚,信仰这种东西没那么容易改变,他们总是竭尽全力的否定违背自己信仰的存在,这种东西不会被他们眼中的敌人所改变。

但是毫无疑问,这些东西对长昼官方还是有一定威胁性,所需的证据沙尽其实也已经有了,他们夺取到了长昼改造环境的技术原本但是他们没有能力使用这些技术。

聊着聊着他们就该出发了,山高路远,明哲东南部没有港口,就算到了机场也要开几个小时的车才能到海边,刚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夜空也逐渐暗了下来,预定的军车准备好了,但是也出现了一个问题,湫心她忙着和各方势力交互信息,没法开车,她盯着龙痕看了一下,龙痕的眼中充斥着无奈。湫心知道龙痕那个时代车在民间是非常稀有的东西,这时候她又看着在月没阅历最资深的先领,先领这时候也尴尬的表示自己不会。湫心这时候也无话可说了,正明是个盲人,乌穹什么人她也很清楚,雪晴一看也不是像会开车的人,整个镜蚀一个能开车的都没有。她只有悄悄告诉启来帮她处理这些事情,在霞寒山路开车一般的驾驶技术也难顶,明哲的东南部交通极其落后,高海拔地区还让几人有一些生理不适,到了霞寒山峰脚下他们也把车停下来休息了,明天早上再开一个小时就可以到海边了。

月光刚刚升起,一个穿着道袍的男人从山边走了过来,他看到了在山间平地的帐篷就走了过来,先领立刻戒备了起来,而雪晴也将目光投向了对面,二人对视之后双方似乎也明白了彼此的身份。那个男人自称自己作为人类的名字是“羚无机”,他这时候也开始问了镜蚀一个问题:“你们路过这片荒山是要干什么?”龙痕也直白的回答到:“阻止一场战争。”他也看出了眼前的男人不是一般的存在,他看到那毫无表情的目光并不是一个人类拥有的心态。羚无机这时候也试探着的说:“停下一场战争,还会有下一场,你们所做的未来是什么?”龙痕听出了意思久直说了自己的用意:“折磨这个文明蔓延千年的顽疾要医治,使其剧痛的急症也要医治,我将操刀的这刀手术也关系着未来的根除。”

羚无机听完满意的走了,他临行前说了一句有缘再会,此时星空也繁星密布,几人一狼躺着营地安然睡着,这里格外幽静、寒冷。龙痕在那个女孩那里学到的医术几乎都没用过,这是他第一次操刀,手术的对象是这个文明。羚无机看了一个不一样的东西,这不是所谓理想主义者,这些人有他们的资本,界的未来出现了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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