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在云天
仅仅一个安晚
不愿有人入眼。
雪落飘散星天,
犹我见所一面,
叹惋谁谁,
飘摇进云烟,
纷纷皆入地渊,
此地有我在现。
此时花林不语,
山间冰难化融,
雪现,鸟寂,万巢安眠。
这首歌是雅祈唱的,本来准备离开的雪晴蓦然回首,《寒巢》不应该会再有人类会唱了才对,雪晴她深深的看了雅祈一眼,她微微一笑的离开了。
雪晴之前曾试图把人类对她的记忆都删除掉,这首歌本来的来控诉寒灵的,自然也是把唱法给删了,相关的大概也只有一些跟龙痕一样灵魂残缺的人才知晓,雅祈与其说是信仰神明,不如说是热爱神学本身,热爱的更接近最本质的东西,这场辩论在雪晴面前毫无疑问的已经有了结果。
另一边龙痕的战斗也已经接近尾声了,炘的力量让战斗的形势直接一边倒了,虽然溟鳞的力量可以扭曲任何事物,但是这跨越了界能边界的力量还是让它无法应对。
随着炘的影响,溟鳞的大海几乎被燃烧殆尽了,正在它无路可逃之时,龙痕也收起了炘,溟鳞知道了龙痕的意思立刻就逃走了,这次危机就这么结束了?!乌穹甚至都没有揍人揍爽,但是伤亡小始终是好事。当然,也有人不希望伤亡小的,那就是绮绣,面对不知道哪里来的神棍疯婆子差点伤到自己朋友她的气的要死,“那位小姐有仁慈之心,我可没有。”绮绣说着将她的界能向四处延展,她没有隐藏丝线,她要让眼前这个家伙在绝望中死去。
钟奏她虽然也有些本事,但是刚刚被那莫名其妙的力量重伤确实是超出了她的计划,她则是问到:“那位大小姐是寒灵吗?她会被我们的神……”绮绣则冷冷是打断到:“我的姐姐就在这里,但是你没命活着去见她了。”在刚才雪晴冻结外面的时候,绮绣就把钟奏逼到会场外了,这是为了不让雅祈看到她动手,而在这没有多少人看到的地方,绮绣也直接用出了她的处刑技。
只见能量的丝线被绮绣手上的锋刃集中的一拉,封锁的丝线化跟一套衣服一样裹住了钟奏,“血织……”这个称呼成为了钟奏的遗言。后面发生的惨状难以描述,后续人员发现的就只剩下血迹了。绮绣不想听后续人员的辩经,她选择离开了,也就在此时,绮绣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会场里来了。
伴随着镜蚀的人从会场离开,辩经大会还会继续,但是观看的人面对真正的神明现身,所有人的内心都变得不安了起来。这时候雅祈也从溟鳞那离去的身影中回过神来,这些东西也是她所热爱的东西,雅祈转身望向所有的观众说到:“你们也看到了吗?所谓神明也只是拥有界能的生物而已,我们对其知之甚少,因而我们更应该好好的去想办法了解他们,而不是一再向他们祈愿,向他们索求。”
其他的参与者都沉默不语,这个时候也只有雅祈来总结了:“信仰神明的人,并不会因此“变得高尚,就像刚刚那些人一样,界能不是神的赐福,也同样是灾异。”在最后雅祈则是说到:“神职人员的意义,不是在于祈求神明能给他人做什么,而是在于理解神明的意愿,神明的意愿从来都不在经书上,那是人们自己的意愿,从现实中探寻不存在于书本中的关于神明的真相,这才是神职人员的职责。”
伴随着雅祈的演讲结束,这次的辩经大会在潦草的闭幕式中结束了,在场并没有什么伤亡,受到的最大危害其实还是方齐的一个主教。捅出这么大的破事,月没这边的外交官都急的不行了,毕竟这种袭击是以月没国教的名义进行的,宗教冲突这几个字似乎确实是大事化小,但是所有的宗教冲突的背后始终都是利益驱动的。
月没的媒体在报道上只是介绍了有关于寒灵出手杀死月没公民的新闻,他们在报道上避重就轻,仿佛月没人是受害者一样。这次旅行也算是镜蚀最轻松的一次,几乎真的是跟旅游差不多了。毕竟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大家都深知这一切,最后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雪晴这次也不再约束自己了,她拿妖精们的共同资产直接包下了那片海滩,毕竟之前雪晴把海滩外围冻了起来其他人都没能进来,这次包场付钱了让大家再多玩一天,在支付的时候雪晴甚至直接写了自己的本名。乌穹这种时候也在问到雪晴:“你这钱到底怎么来的?!”雪晴则是说到:“镜蚀这个组织性质你不会还以为是随便找几个闲散人员来拯救人类吧?”乌穹则是反驳到:“反正我也是跟着你们顺便偷点东西,能多救些人更好。”
说完乌穹他也在整理自己从方齐大教堂里面偷的东西,不过包的这片海滩来玩些什么自然还是个问题,雪晴不了解这个邦域,本来打算让雅祈来介绍一些但是雅祈有别的打算。乌穹也是悄悄的说到:“方齐的吃的我都没吃够,你怎么就不把美食街给包了”雪晴的灵魂感知能力自然是知道乌穹想的什么,她把乌穹冻在地上让他在平地摔了一跤。
最后还是龙痕出了主意,包了这么大一个沙滩他们决定玩投球游戏,雪晴用能力划了一个三百米的标线,这么大片海滩确实适合玩这个。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想玩,刚开始扔的没龙痕远他还能接受,后面他看到夜昙都比他丢的远他就有些忍不住了,他不认识这个小姑娘是谁,但是他感觉自己就不该输才对。
这个时候先领也在丢球的时候跟他说到:“界能开发跟使用者有着很大关系,你才拥有界能一个多月那肯定是很多地方都比不上其他人的。”乌穹不懂先领说的什么意思,接着先领也向乌穹表演了他界能的运用,运用的是界能暗器同样的原理,他很轻松的就把球丢了将近两百米远。
乌穹琢磨了半天才发现并不是先领力气大而是界能的原因,当然龙痕和正明就纯粹是力气比较大了。也就在雪晴准备投球的时候,她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是从月没的天文观测局里打过来的。雪晴接到之后她在通话中问到:“能确认降落的地点吗?”通话对面女性的声音则是说到:“唯一能确认的是会在明哲境内。”雪晴说了一句:“那正合我意,现在通知明哲境内的同族都尽快的撤离就行了,剩下的我会解决。”
这些话被龙痕他们听到了,雪晴的语气还是很冰冷,但是其他妖怪已经是在通知明哲的领导层了。其他人沉默的望着雪晴,雪晴也是说到:“我们没有办法把明哲四亿人都搬走吧?离她下来还有几天,先等等吧。”龙痕则是说到:“你已经安排的很好了,继续休息吧。”雪晴的嘴角微微上扬的说到:“数千年的来我们都渡过了,这片刻的安宁享用也是无妨的。”
说完雪晴丢出了她的球,她直接扔出了自己画的边界,龙痕都没有扔到这么远,不过大家也都没有特别惊讶,因为龙痕他们都知道雪晴有很多自己的秘密。其实雪晴内心希望大家都不要再为了人类操劳,她自己已经打算用自己全部的力量实现,那她自然不会允许其他同伴牺牲。
现在也不只是雪晴知晓这场危机,明哲那边也刚刚收到了通知,绘愿的总议长和明哲的首席刚刚通了电话,明哲人的危机居然需要外人提醒?!事实上绘愿的议长也才发现这件事情。在一个小时之前,绘愿的议长被磷祁带进了自己的□□室,在一阵刺眼的阳光背后,他记忆被删了很多次,这次又见到了这个邦域背后真正的掌权人,他惊讶于对方的脸如此年轻,而且还是自己曾在社区杂志上看到过的人。
冲击性的事实让这位议长有些僵住了,明明这个邦域早就已经从贵族的统治下结束了,但是如今却还是依然要他听从这贵族的差遣,弥月把她坐着的交椅推到前面说到:“议长先生,您应该先要了解我来此的目的而不是在这里沉默。”议长他这时候也说到:“所以是什么原因让埃列丝家的大小姐光临此地?您的目的肯定不是为了陪我一起喝茶吧?”
弥月这时候也是说到:“我只是作为一个普通公民来评价你上任两年以来的功过,仅此而已,当然在此之前你可以自我评价一下。”这位议长的名字,叫做灰原,他的名字来自是这个邦域的名字,他现在三十七岁是绘愿最年轻的一任议长也是所有邦域里现在最年轻的领导人。
他在五年之前还是一个小小的街议员,如今成为了议长自然是有一种力量在暗中推动,但是他始终都无法查询到。灰原对弥月说到:“本人才学浅薄,并未让这个邦域经济像以前那么好,只能够保这邦域的公民不受冻挨饿。”弥月则是回答到:“这些问题是我最直接看到的,你做的很好,但是有些更关系到这个邦域安危的,你并没有处理到位。”
弥月拿出了一个月前的事情问责,她说到:“‘冥底’是我母亲留下来的最后的礼物,因为绘愿防卫的松懈已经被彻底毁掉了,这是我无法再修复的。”灰原从磷祁那里知道了这件事的全部过程,当然他也是说到:“这是我的失责,您可以选择其他更有才能的人来接任……”灰原话没有说完就被弥月打断了,弥月对灰原说到:“你在这里的位置,并不是因为我选择了你,而是这个邦域选择了你,你对这个邦域的人民已经很好了,所以我来这里是为了提醒你坚定不移的继续下去。”
伴随着打开□□室的窗户,弥月对灰原说到:“这个邦域的领导者是而非我,当初我为了减去军费对这个邦域的安全做了一次担保,现在我要履行自己的承诺放弃平凡的生活了,而也你必须重新变更你的政治策略,现在的人类已经是共悬一线,绘愿需要走向整个界。”
弥月在黑色的火焰笼罩下消失了,当然,删除的记忆和留存的档案也都保留再来冥使的档案库里。这期间弥月告知了议长关于焰染要降临到明哲的消息,这是蚀日在太宇中捕获到的信号,一股无比强的力量,任何人都无法忽视。
磷祁他也是忙了一整天,作为特务机构个自己国家元首做手脚也真的是苦了他了,不过他也是少数被允许知晓弥月真是身份的人。在方齐的这边也是他在安排,他还要安排人把弥月那两位朋友给请回来。这种事情本来应该是外交部的活才对,但是因为涉及人员身份特殊也被安排成他来干。
方齐也有一些人在之前的袭击中受伤了,但是却没有多少人死亡,包括方齐的一位大主教,在他醒来的时候他意识模糊的出现了一个人影,他心理知道这是什么,但是他却不敢承认。
这场狂热的袭击,带来的结果不符合任何一方的利益,雪晴她抹杀掉的这类人也数不清有多少次了,但是只要信仰不绝,总会诞生极端。
那些人需要制造“神迹”来证明自己的愚蠢是一种正确,但是正确始终是一个客观事实的存在,雪晴要向人类证明真正的现实。
龙痕他们坐上了回明哲的航班,而在他们的上空,太阳中出现一个身影,身着黑色长裙,头上长有向后延伸的双角,裙子内一根修长的尾巴从裙下隐约的摆动着,焰染拿着镰刀朝着这个星球望去。就算相隔甚远,她也能听到的月没人民们的愿望,他已在此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