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一到,临宁时不时的便是阴天,因为气候比较干,也不落雨,就这么阴沉着,慢慢花就开了。
校庆后台的化妆间里,许元佑被岑昔和周知和按在镜子前,两人撑着脸打量着镜子里的她。
周知和先发制人:“我感觉编一个侧麻花辫好看,许元佑长的这么柔和这个发型多配。”
许元佑抬头两眼汪汪的看她,“你觉得好看就行。”
岑昔鄙夷的看周知和一眼,“不是吧周知和,她要上台啊,肯定是披着好看。”
岑昔又加了一句:“刚刚我说的用镜面口红,你说用哑光的,我都依你了。”
周知和细想了一下,“你说的好像有道理。”
许元佑各看了两人一眼,隐隐的担忧找她们化妆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说做就做,周知和灵活的拆掉了许元佑的编发,让她柔顺的长发散开。
周知和把一边的卷发棒拿过来:“黑长直太单调了,卷一下怎么样?”
岑昔打了个响指,“这个必须可以。”
岑昔和周知和配合,很快就卷好了许元佑的头发,本就不大的脸在刘海的衬托下更小,发尾微卷,打破了她的死板,温柔又灵动,唇色明艳,五官纯净,周知和满意的直拍手。
周知和将许元佑一侧的头发放到她身后,只留一侧垂在肩前。
“卷个头发简直就是另一个感觉了,太漂亮了。”岑昔眼里明晃晃的热切让许元佑有些不好意思。
周知和:“我就说她肯定适合卷发。”
许元佑偷瞟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卷发让她褪去了学生的稚气,化过妆的五官更显精致,她纯粹的眼神又偏移开。
周知和在一旁偷笑:“你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呗,我们小女孩爱美怎么了?”
岑昔也鼓励她:“对啊对啊,这么漂亮的妆换我肯定拍一百张了,你怎么看一眼都不好意思。”
许元佑的心思被戳穿,她羞怯的抿唇,坦诚的解释:“我以前没怎么化过妆。”
岑昔惊到从凳子上站起来,“不是吧?你没化过妆啊?”
许元佑又瞟了两眼镜子,然后点头。
“我妈妈对这个管的挺严的,她会不高兴的。”
“啊?”岑昔从来没见过还有管化妆的家长,“化妆不是很正常吗?”
周知和:“她妈妈挺奇怪的。”
许元佑早就习惯了,虽然她自己也觉得离谱:“她说如果化妆的话,心思就不在学习上了。”
岑昔愣愣的张着嘴,半天才吐出一个字:“哈?”
许元佑无奈摊手:“我也不是很懂她,但也不能不听。”
岑昔同情的看她:“你真不容易,真的。”
许元佑笑的温纯:“其实也还好,我也懒得画。”
岑昔被她可爱到,摸了把她的脸:“难怪皮肤这么好,嫩的能掐水。”
许元佑被夸了又开始隐晦的扭捏,无所适从的用牙尖蹭了蹭唇面。
周知和眼尖的发现:“哎哎哎,别舔,一会口红掉了。”
许元佑听话的迅速松开嘴唇,“现在就好了吗?”
周知和手抬了抬:“妆容头发是没什么问题了,站起来,起来我看看整体。”
许元佑站起来,在岑昔和周知和赤裸裸的打量下揪了揪裙子。
许元佑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长裙,正式又不繁复,一字肩的设计露出她小巧莹白的肩头和锁骨,长裙落地,她虽然清瘦,但在身高的加持下并不让人觉得瘦弱,反而匀称和谐。
“完美。”周知和对自己的化妆技术不要太满意。
“放心,真的很漂亮。”岑昔给许元佑又来了一剂强心针。
“琴去哪了?”周知和四周看了一圈,突然惊呼。
许元佑也偏头去找,小小的化妆间,除了几张桌子上散乱的化妆品之外,哪有琴盒的影子,她也慌乱了一瞬。
岑昔稳重的开口:“那会你不是给唐习乔了吗?你说害怕化妆间人杂琴丢了。”
“哦对对对,那我去拿。”周知和拔腿就要走。
“不对啊,我去拿的话学生会肯定不让我再出来了,我还想一会在后台堵帅哥呢。”周知和在门口站住脚。
这次的校庆管的很严格,离开礼堂去上厕所都要登记,岑昔和周知和是开始之前就过来的,才躲过了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