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饭桌上爸爸问我:“你告诉朋友了吗?”
我埋头苦吃假装没听到。妈妈拍了他一下,爸爸老实闭嘴。饭桌上又陷入沉默。
在更小的时候我捡过一只小鸟。捡小鸟是童年我和爸爸乐此不疲的事,有时候放学回了家,就会看到鸟笼里又出现一只新的小鸟,有的是受伤了,有的飞不及时被逮到了,随着时间推移我已经不记得它们的生死和去处,总归过几天就会从鸟笼里消失。
那只小鸟是里香捡的。受了伤,她不敢带回家,我便接过了手。那简直是我最用心照顾的小鸟,特地买了小鸟吃的谷米,让爸爸给它包扎伤口,一回家就会直奔它面前看着它。它也顺利地好起来,好得异常健壮,甚至能啄伤它的新同居小鸟。
再后来发生了什么,我有点忘了,也没有再关注。大概放走了吧。
说远了。爸爸向我检讨说他可能给我说了错话,友情不是这样子的,任何感情都不是,并不是说一定是庇护和拯救。
我说我明白的,我和御子柴是朋友,和鹤香是朋友,我也没有要庇护和拯救他们。
“我以后和忧太也依然是朋友。”我跟他们说。
餐桌上又陷入了沉默。正如现在的咖啡厅。
宫泽贤治大大咧咧地问出了嘴:“锦织小姐原来没有告诉乙骨君要搬家吗。”
中岛敦满头大汗地扑过来捂住他的嘴。
我讨厌天然呆。
“告诉了呀。”我糊弄了他一句,从沙发上起身,“不过既然如此,我和忧太就先走一步啦,麻烦前台姐姐把账单寄过来给我——千万别让太宰先生把他的账单混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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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道日复一日好像都是一样的光景。一丝不苟的堤岸,波光粼粼的安静水面,还有昂首挺胸溜达的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