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沐汐借着收信的由头，朝莫坚那又迈出了几步。

她的恋人，她朝思暮想的人。

此时安禾走了上来，揽着程沐汐的肩，“走，要化妆了。”

莫坚看着靠近的人又离自己远去。

“啊啊啊啊！我就说她俩是真的！”

程沐汐再回首，莫坚点了点头。

“当然是真的！她们都被扒了！”

“扒啥，我怎么不知道！”

“你在超话里没刷到啊，前几天有个帖子，她俩在法国就是一对儿，后来被河蟹了。”

“真的吗？我在程沐汐超话里没看到啊。”

“千真万确，我给你找截图。”

在法国就是一对儿…

千真万确…

“什么意思？她俩是一对儿？”莫坚声音有些颤抖，顾不得什么，立刻问身边的那位粉丝。

“嘘，小点声。我给你们找。”

“呐，这俩不都巴黎音乐学院的吗，有同学爆料。”

莫坚心口一滞，手指不自觉握紧手机。

还有程沐汐和安禾一起弹钢琴的照片，莫坚放大，那充满着爱意的眼神，她太熟悉了。

“我靠，我就说节目里这俩一起弹钢琴怎么这么默契呢！”

“磕到真的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开心！”

莫坚苦涩一笑，把手机还给旁人。

走出人群，握紧着拳头，来到稍空旷点的地方，指甲在手心都掐出印了都没法控制内心的苦楚与慌乱。

“不可能，不可能。”莫坚反复对自己说着这三个字。

她脸色苍白，像被抽去了所有的血色，心脏骤然有一种停滞的感觉。

一朵乌云压了过来，带走了升起的暑热，却挥不走那一抹愁绪。

在路边寻了个台阶，莫坚冷静下来。

她在遇见程沐汐之前感情是空白。努力追求程沐汐，恰好程沐汐回应她的感情。

所以在她们的感情相处中她没有去过问程沐汐之前的感情经历。

在追求的时候，她曾担心性别是阻碍。现在回想起来，程沐汐也没说过自己的取向。

两人这两年的恋爱时光她也可以确信没有第三者的插足。

那她觉得不可能又不开心的是什么呢。

她会不会一开始就知道了自己的前女友要来参赛。

在节目里为何会跟前女友如此亲密。

为什么还会和前女友炒cp。

为什么又会让前女友在自己面前搭着自己的肩。

为什么这快三个月了都没和自己说一下呢？

情绪的根源，是隐瞒，甚至说是欺骗。

她们如此相配，在舞台上相得益彰相互托举。

而她，不配得到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