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又来。”江棘嘟囔道，她正准备以自己的方式让她们闭嘴，结果被江早领先一步。

她的声音很轻，但听不出来丝毫悦色，只能让人感到背后发凉，“有什么事吗？我为她辅导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贺春静捂着嘴笑道，“只不过…我是觉得你们可真配啊，啧啧啧，高冷学霸和街边混混——”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早打断。

她很少打断除江棘之外的人的话，除非他们的话太过分了。

“我不许你叫她‘女混混’、‘街边混混’等词语，”江早的脸色阴沉，尽量以最平和的语气解决这场闹剧，“她很好，只不过像你们这样的人永远也看不到罢了。”

卢雅和艾晖刚刚走进教室，就看到这样的一幕，连猜都没有猜，心中便浮现出了一个一致的答案：贺春静又在挑事非。

她俩也走上前去，异口同声道：“你这样是诽谤，要负法律责任的！”

贺春静一伙人被江早的气势吓住，同时可能也被卢雅艾晖二人所说的话唬住，所以只是说了一句毫无攻击力的话：“你们给我等着！”

“好啊！我们等着！”艾晖替其她人回答。

万澄明和庞透雨刚吃饱，一会到教室就看到贺春静被吓得腿软的模样，心中自是明白了几分，与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示意“你们真棒”。

晚自习的铃声也准时响起，贺春静回到座位后给江早写了张纸条：跟你做个交易，这次月考，要是她的语文没考到一百三，我不仅要把你们之间的所有事都爆出去，让他们看看，原来你江早，也不过是个装清高的骚货，还要你亲手撕了她的月考试卷；要是她考到了，我就从此闭嘴。

江棘吞了口口水，心被这张纸条扯得紧紧的。

“别答应她。”江棘在语文书的封面上写下。

江早看都没看她写的东西，只是轻轻地从笔盒里拿出笔，重重地往那张纸条上写下：我一定会让她上一百三的。

“你答应她干嘛？”江棘的眼里不再闪烁着平日戏弄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担忧的目光，“万一…我真的没考到一百三呢……你不就身败名裂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江早却露出了一个难得的微笑，“我一定要让她闭嘴。”

江早想了想，又往那纸条上补了一句：要是她这次月考没考到一百三，我就绕着操场一直跑，跑到虚脱为止。

贺春静又回：好啊，我等着。

看着纸条上的内容，江棘在心中立下誓言：哪怕把书翻烂，哪怕把题刷厌，哪怕把夜熬穿，我也要考到一百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