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不在意和刘师兄一起睡,还是不在意和林曦睡一起?】
【kp:王炳肯定是默认你俩未来很长了,不在意和刘师兄一起睡。如果是没有房间,王炳不会主动提出来说要和你一间房。
那也太怪了,毕竟男女未婚一间房还是有点对声誉不好。】
林曦被两人之间骤然紧绷的气氛一滞,心头轻轻一跳。
眼见莫镜倾目光直直越过花玲珑落在自己身上,语气也莫名软了下来,她连忙上前半步,轻轻按住还想开口的花玲珑,对着莫镜倾轻轻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随即她又转向一脸为难的刘云岚,温声打圆场:“师兄不必麻烦,说不定晚些时间,房子就空出来了。”
话音落下,她再抬眼看向莫镜倾,眼底带着几分轻浅的安抚,声音放得柔缓却清晰:“有话要说是吗……那便先去我那(屋子)里说吧……”
[“小曦……”花玲珑显然没料到你会应下,眼底闪过一丝错愕。而在你轻声安抚下,莫镜倾周身那股冷意总算收敛了几分。
他抬眸向花玲珑瞥去一眼,眸光淡而凉,花玲珑也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两道视线在半空中无声交锋,你来我往,仿佛在进行某种旁人看不懂的较量。
最终花玲珑轻哼一声,凑到你耳边压低声音:“小曦,事情谈完就把他赶出去。”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我总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说罢,她转身推门进了自己房间,门板在她身后轻轻合拢。
刘云岚见事端的一方已然散去,也松了口气,握着残茶转身回屋,临关门前还探出半个身子补了一句:“我房间的门今夜会一直为张铁师弟留着——”
走廊里终于只剩下你和莫镜倾二人。檐下风灯摇曳,将你们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莫镜倾看向你:“走吧,去你房间。”]
【kp:莫镜倾在面对你的方面会比较极端,但是其他方面就符合那种传统的扮猪吃老虎流男主,也就是在你面前和在别人面前不一样,而且他也有其他的马甲,那些马甲比较默默无闻。】
【林曦还没有接触过他的马甲。】
【kp:莫镜倾如果要接触你,他不会想着用马甲接近,除非有什么必须的原因。】
“嗯,去我房间。”林曦轻轻颔首,指尖搭上冰凉的木门把手,缓缓推开了刘云岚隔壁那间挂着天字八号烫金牌匾的房门。
她侧身让出半步,声音轻缓:“进来吧。”
话音落下,林曦迈步走入屋内,反手轻轻带上房门。屋内此刻一片昏暗,她垂眸凝气,指尖微动,引动体内火灵根的灵力——一点橘红色的火星自指尖跃动而出,轻盈地飘向桌案上的油灯。
火星一触灯芯,瞬间燃起明亮的暖黄火光,顺着灯芯缓缓攀升,将整间屋子照亮。
光晕漫过木桌、软榻与窗棂,驱散了深夜的昏暗,也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意。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走廊里摇曳的灯火。莫镜倾走向桌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你认出来正是那只曾在湖底引路、后又消失的木蜈蚣,此刻静静趴伏在他掌心,百足蜷缩,宛如沉睡。
紧接着,几瓶丹药被他搁在桌上,瓶身素朴,未有任何标识。
“这些是那人通过这只蜈蚣送来的。”莫镜倾抬眸看你:“我已逐一探察过,无毒无害,也无追踪印记。”
“这蜈蚣已经没有生息,但他内里暗含玄妙,若你日后遇上精通傀儡术或生死之道的修士,或可请其探究一二。”莫镜倾指尖轻触木蜈蚣的甲壳,眼底掠过一丝兴趣,随后想起来你进入寻空秘境前他送给你的东西:“……那只鸟还活着吗?”]
林曦上前一步,目光先落在桌上的木蜈蚣与丹药上轻轻一掠,闻言先是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疑惑——前天见面时,她才刚把银子和小浪当着他的面收进了灵兽空间,他怎么忽然又问起了。
但她还是软了语气,轻声回道:“那只鸟?银子活得好好的呀。”
一提到生死相关,林曦心头不自觉掠过罗杰的身影,下一刻,她抬手,指尖轻引灵力,将桌上沉寂的木蜈蚣与几瓶无标丹药一同稳稳摄起,干脆利落地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中。
“它在秘境里帮了我不少忙。”林曦轻声开口,眉眼间漾开一抹柔和的暖意,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感念,话音轻轻一转,又添了几分软甜的笑意,望着他认真道:“当然,最应该谢谢的还是小莫你呀,是你把它送给我的~”
[莫镜倾听你肯定鸟还在,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点矜薄的笑意。他轻轻点头,眼底那点柔和一闪而逝,旋即恢复惯常的沉静。
“还在就好。”他未追问银子在你身旁的用途,点了点桌上的丹药:“这些可喂给它,能蓄灵养机。”
烛火摇曳间,他抬眸看向你,语气里带着若有似无的征询:“这次待返回宗门后,你有何安排?”]
林曦垂眸轻声应道:“我打算先回宗门静心修炼一段时日,之后或许还要再往百塞宗去一趟。”
话音未落,她便伸手覆上桌面,将那丹药尽数收进了储物戒。
[“我记住了。”莫镜倾应得轻缓,随即伸出手,指尖自然而然地抚过你的左耳垂。那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如今你们之间的身高差距早已不似初遇时那般悬殊。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在你脸上,烛火在他眼底投下浅淡的暖光。
“宗门假期里我另有一些安排。”他顿了顿,“沿途会经过百塞宗附近。若那时你的假期还有空余……”少年的指尖在你耳垂上轻轻一顿,“可愿随我一道去个地方?”]
“好啊,我自然愿意!”林曦眉眼弯起一笑,抬手覆上他的手,轻轻将他的指尖从自己耳垂上挪开,语气轻快又带着几分打趣,“你这是什么奇怪习惯啊?”
“该不会是在查探,留在我身上的追踪印记还完不完整吧?”
“也就我了!”林曦伸指轻轻戳了下莫镜倾的额头,嗔怪里带着几分笑意,“你这般明目张胆地在人身上留印记,换作旁人,早想方设法给你破除了。”
[莫镜倾难得沉默了一瞬,那停顿极短,短到几乎可以被忽略,他很快便恢复了惯常的沉静,仿佛方才那片刻的凝滞只是烛火摇曳带来的错觉。
他搁在你脸侧的手指并未移开,反而指尖轻轻掂了掂,仿佛在丈量那份温度,“……你会在意吗,我对你做的?”
他问得平淡,嗓音却比方才低了几分:“还是说,其他人也可以?”]
眼前的林曦,眉眼弯弯透着灵动,肌肤莹白似玉,在昏暖烛火的映照下,脸颊泛着浅浅的粉晕,一双杏眼清澈明亮,满是鲜活气,她当即开口,声音脆生生的:“若是其他人,自然是不可以!”
林曦答得直接又笃定,半点不含糊,心底已然打定主意,换作旁人这般对她,她定会第一时间寻求系统帮忙;可同样,若是哪天她不想被小莫找到,也会悄悄借着系统的力量,藏起自己的踪迹。
[莫镜倾听你答得如此笃定,眸中掠过一丝怔愣。
就在此刻,系统清脆的提示音在你识海响起:
{“叮,检测到天命之子好感度已达极高阈值,是否隐藏后续好感度上升提醒?”}
你还未来得及回应,少年已收回抚在你脸侧的手。他直直凝视着你,那双惯常沉静如深潭的眼眸里,此刻竟漾开罕见的波动。烛光在他侧脸跳跃,映出一抹近乎稚气的笑意。
“只有我可以……”他低低重复,尾音消散在夜色里,“我明白了。”你感觉到周围的阴影莫名褪去了不少。\
顿了顿,他复又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稳,却仍能听出那极力压制的情绪:“这印记需定期温养,我不会害你。”他简单带过动作的本质,并未深入解释,“既然如此,今夜便到这里。”
他转身走向房门,推门前微微侧首:“我去那位刘师兄处……你好好歇息,明日见。”]
【林曦气运值+200,4296+200=4496】
林曦心头那股未平的悸动搅得她心绪微乱,脸颊不自觉泛起一层薄红,声音轻飘飘的,还带着几分没缓过来的滞涩,断断续续地开口:“明……明日见。”
待看着莫镜倾的身影即将踏出房门,她才连忙在识海中急急唤道,语气里藏着难掩的讶异与错愕:{系统,他的好感度……已经到100了?}
林曦目送莫镜倾推门离去,房门轻合的声响落下,她才敛回目光,在识海中冷静地对系统下令,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想被频繁提示打扰的笃定:{隐藏提醒。}
{“好的,已为你隐藏后续提醒。”}系统的回复在识海中淡去。
之后,林曦简单洗漱便睡下了……
———过渡线———
夜色渐褪,天边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轻柔的晨光透过客栈客房的木窗棂,筛下细碎柔和的光斑,落在床榻上酣睡的少女身上。
林曦窝在柔软的锦被里,眉眼舒展,睡得安稳又沉静。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莹白的脸颊被晨光镀上一层暖融融的薄晕,呼吸轻缓均匀,连指尖都安安静静地搭在被角,全然放松的模样,褪去了与莫镜倾对话时的悸动与局促,只剩一夜安睡的慵懒。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客栈楼下店小二轻浅的吆喝声,还有晨起行人细碎的脚步声,混着清晨微凉的风,轻轻拂动窗纱。林曦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先是眉头微蹙,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眸中还带着几分未散的睡意,朦胧又澄澈,她眨了眨眼,缓了缓神,才慢慢从床榻上坐起身,锦被顺着肩头滑落,露出纤细的脖颈。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一夜好眠让前一晚心底的悸动尽数平复,只余下清晨独有的清爽与闲适。
她抬眼望向窗外,天光已然大亮,清晨空气清冽,透着淡淡的草木气息。
[你在微光中睁开眼。窗外天色尚早,却已有细碎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那是早起的修士们正在收拾行装,准备踏上归程。
待你洗漱完毕,对着铜镜整理好衣襟,房门忽然被人轻轻叩响。
“小曦,起床了吗?”花玲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清亮,“今天我们去吃早市的豆花!”]
“我醒了!”林曦应声拉开房门,迈步走了出去。一夜安睡后眉眼清亮,发丝整齐,身上还带着晨起清清爽爽的气息。
天边刚染开一层浅橘色的晨曦,微凉的晨风裹着市井烟火气,漫过青石板铺就的街道。
客栈外的街巷已然苏醒,两旁的摊铺早早支起了木棚,炊烟袅袅升起,混着豆浆的甜香、豆花的鲜醇与油条的酥脆香气,在清晨的空气里漾开暖暖的味道。
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多是往来的修士与寻常百姓,脚步声、摊铺老板的吆喝声、碗筷碰撞的轻响交织在一起,褪去了夜晚的静谧,多了几分鲜活的热闹。
林曦刚踏出客栈,就被这股浓郁的烟火气裹住,她一身浅色系衣裙干净利落,晨起的睡意全然消散,眼底透着雀跃,时不时转头看向身旁的花玲珑,听她叽叽喳喳说着早市的美味,脚步轻快又灵动。
花玲珑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她走在最外侧,不停给众人介绍街角那家老字号的豆花铺,声音清脆,给清晨的街道添了几分俏皮。
莫镜倾走在林曦身侧,依旧是一身黑色长衫,周身清冷气质与市井烟火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和谐。
他身姿挺拔,墨发束得整齐,眉眼清俊沉静,目光偶尔落在身旁的林曦身上,眼底藏着淡淡的柔和,全然没了往日的疏离,步伐从容,不紧不慢地跟着众人的脚步。
刘云岚则走在另一侧,身着素雅青衫,气质温文谦和,作为师兄举止沉稳,时不时留意着身旁几人,避开往来的行人,说话间带着温润笑意,尽显体贴周到。
四人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晨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早市的摊铺支着粗布棚子,木桌长凳擦得干干净净,热气从大锅里腾腾往上冒,白雾裹着豆香,在微凉的晨风里飘得老远。
老板手脚麻利地端上几碗嫩白豆花,淋上红油、酱油、葱花,又撒上碎花生与榨菜,一碗咸香鲜辣,一碗清甜温润,各有滋味。白瓷碗里的豆花颤巍巍的,嫩得像凝脂,筷子一碰就轻轻晃动。
花玲珑捧着碗吸溜一口,眼睛瞬间亮起来,连声夸着好吃,嘴角沾了点红油也不在意,吃得格外欢快。
刘云岚慢条斯理地搅着碗里的调料,一口一口吃得斯文,偶尔还提醒几人小心烫。
莫镜倾面前放着一碗清淡甜口豆花,他执勺轻轻舀起一勺,动作清隽利落,眉眼依旧沉静。
而林曦捧着热乎的豆花,鼻尖萦绕着鲜香,一勺下去滑嫩入口,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驱散了清晨的微凉。
她吃得眉眼弯弯,偶尔和花玲珑搭两句话,又抬眼看看身侧的莫镜倾,晨光落在桌前,烟火气裹着暖意,一顿寻常早餐,倒显得格外安稳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