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吗?”
江槐凑过来,又想亲她。
程清伸手挡住,江槐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她掌心。
像小狗蹭,痒痒的。
“咚!咚!咚!”
敲击车窗玻璃的声音响起,江槐从口袋翻出口罩。
“戴好。”
等会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不要。”
程清拍开她的手。
“闷!”
“我俩又不是在偷情,公开了,可以正大光明地谈恋爱。”
司机坐上车后,检查车子,准备启动。
“您好,是尾号xxxx的车主吗,我是您叫的代驾……”
不经意间往后一扫,愣住了。
“你你你你……你们……”
江槐竖起食指,示意对方噤声。
“先开车吧。”
是位女司机,年纪轻,看起来跳脱,开起车来却稳重,不紧不慢的。
“眯会?”
江槐抚过程清脸颊,坐低了些,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肩膀上压。
“胃有点难受。”
程清蹙眉,江槐轻拍她肩膀安抚。
“靠我腿上睡会吧。”
程清摇摇头。
还有外人,她要保持形象。
“麻烦您再开慢点。”
江槐只好拜托司机。
“哎……哎……好!”
看到活的明星了,司机兴奋到话都快说不出来。
但见程清精神不济,司机也不敢打扰。
“到了。”
司机将车停到别墅区外,提醒道。
“我帮您扶进去吧?”
司机指的自然是脚步虚浮的程清。
“不必了。”
江槐冷声回绝。
说她小心眼也好,占有欲作祟也罢,她就是不想让除自己以外的人同程清亲密接触。
有点凶。
“如果可以的话,麻烦给个五星好评。”
司机转身欲走。
“稍等……”
“收款码。”
司机没反应过来,老老实实照做。
江槐扫完后给她转了两倍的代驾费。
“这边是郊区,不好打车,辛苦你了。”
她虽然天性淡漠,但并非不通情理。
江槐把车钥匙递给保安,拜托对方停好,这才扶起程清,往家的方向走去。
走得很慢,穿的衣裳薄,风一吹,程清便打了个喷嚏。
“上来。”
江槐蹲下,准备背她回家。
“这样快些。”
程清没扭捏,趴了上去,搂紧她。
“好暖啊。”
随即含住了江槐的耳垂。
对方身体一僵,警告她。
“安分点。”
程清没听,变本加厉,咬上了江槐的脖颈。
“好红。”
又对着耳朵吹气。
江槐只好加快自己的步伐。
进了门,灯没开,鞋没换。
气息率先压下来。
“唔……哈……”
程清伸手,梳理着她的头发,嗔怪道。
“你好急色。”
江槐不认。
“是你先招我的。”
“回……回房间!”
江槐不依。
“又不是没在鞋柜上做过。”
程清:……
“不好清理。”
那倒是。
程清牵起江槐的手,将她带到卧室。
“喝点酒再继续。”
躁动的心平静下来,江槐没意见。
直到看见程清拿了一大堆调酒工具进来,她蹙眉。
“程老师,你会调酒?”
程清虽然底气不足,却还是点了点头。
“我调,你喝,尝尝手艺!”
江槐轻笑。
她知道对方想做什么了。
“好啊。”
程清手忙脚乱,调了好几杯出来。
江槐的目光在杯沿流转。
“快尝尝看!”
接收到程清急切盼望的眼神,江槐一饮而尽。
目色清明,神色自若。
程清不解。
她明明严格按照配方调了,饮下这么多酒,怎么江槐还是没有醉态?
“我也调一杯吧。”
江槐取走工具和材料。
“你会?!”
“略懂。”
动作娴熟,白瓷般的手腕在空中翻飞,纤薄的骨节似浸了月辉,摇壶碰撞的声响像落雨敲窗,淅淅沥沥,悦耳动听。
少顷,江槐将一杯酒推至程清面前。
像碎金化于浪尖,日落同大海交融。
极度诱惑的橙蓝色,引人沉溺。
“试试这个。”
程清不作多想,同样一饮而尽。
江槐微诧。
“别喝这么急,会醉的。”
“哪有你不醉我醉的道理!”
程清大着舌头说话。
嘴里还残留着果香,眼前却浮现了叠影。
“这……这是什么?”
四肢无力,连带着声调都变绵软。
“它叫Icebreaker,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度数高,后劲大。”
江槐倾身而来,指腹擦过她唇角沾的酒渍,眼神倏尔幽深。
“你想灌醉我?!”
程清后知后觉。
江槐从善如流地装无辜。
“程老师,这话应该我问你,以及,为什么想灌醉我?”
“我……”
支支吾吾,程清被问题钉在原地。
后劲上来了,酒意裹着热气,从耳尖烧到颈根。
“想说什么?”
江槐好整以暇,等着她回答。
程清忽然伸手去推江槐的肩,奈何身体使不上力,反而像撒娇般蹭到对方身上。
“我只是……想赢你一次……”
江槐若有所思。
这话半真半假,她却听出了程清声音里的委屈。
江槐看见程清泛红的眼尾,忽然笑了。
“赢我?”
倾身靠近,呼吸裹挟着雪松的冷香。
“是想在床上赢我?”
“你!”
心思被正大光明地袒露,程清颇为气恼。
江槐将程清打横抱起,对方受惊,急忙圈住她脖颈。
“你、你干什么?”
“地上凉。”
把程清放到床上后,江槐一同躺了上去。
“还没洗澡!”
闻见自己身上的味,程清嫌弃道。
“做完再洗。”
“不是想赢我吗,机会给你了,要珍惜。”
闻言程清精神一振,起身跨坐在江槐身上。
“我……我……”
手足无措。
“忘了吗?”
越急越想不起来。
江槐叹了口气,低声提醒。
“指甲剪了吗?”
程清低头检查。
莹润漂亮,粉中透白。
“嗯,剪了。”
“接下来,该脱我的衣服了。”
江槐牵过程清的手,让对方指尖,落自己领口。
“解吧。”
才解开第一颗扣子,江槐就忍不住出声。
“好慢。”
“难道你不想看我哭着求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