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爱良认出了自己,小雪豹立刻激动地凑上前,用脑袋蹭了蹭她的小腿。
“你们这是怎么了?”
小雪豹闻言,指了指休息室的一个角落。爱良顺着方向看去,只见一只黑色的小兔子缩在黑色柜子旁,几乎与柜子融为一体。
想到今天是他们去训练茂夫的日子,爱良艰难猜测:“这是…茂夫?”
……事情还要从他们袯除咒灵说起。
本来只是个普通的特级咒灵,茂夫照例用念力准备撕碎它,可谁曾想,那个狡猾的咒灵竟趁机藏到了爱良送的巧克力里,
茂夫犹豫着不敢动手,五条便直接出手,将咒灵从巧克力中揪了出来,交由夏油杰吞下。
但茂夫吃下剩余的巧克力后,却变成了这幅模样。
他们本来想把茂夫变回去,结果没想到诅咒竟然会出现人传人现象,于是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好在夏油杰已经收服了那只咒灵,诅咒不会扩散,他们只需等待诅咒时效过去即可。
以上这些经过,被小雪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可惜的是爱良没能看懂太多。
不过看着小雪豹这幅可爱的模样,她有些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悟,你这个样子,还挺适合你的。”
小雪豹顿时有些生气,转过身,用屁股对着爱良。
爱良则从地上抱起正暗自自责、可怜兮兮的小黑兔,柔声问道:“茂夫?那你今晚要怎么回家呢?”
小兔子努了努嘴,用念力将自己的手机挪了过来,费力地给爱良看上面的聊天记录——他已经跟妈妈说过,今晚住在同学家了。
实在太萌了!爱良心都要化了,手忍不住蠢蠢欲动,开始轻轻撸起了兔子的绒毛。
小雪豹更生气了,用头顶着爱良的小腿,示意他也要。
总之,爱良回家时,身边多了三个小萌物。
“你们吃饭了吗?”
小雪豹委屈地摇了摇头,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爱良掏出给两dk准备的巧克力,让他们垫一下肚子,又拿了些零食给茂夫。
五条·小雪豹版有些沮丧,要是没中诅咒他本来可以给爱良做巧克力的。
三小只乖乖吃完爱良准备的晚餐后,爱良问道,“你们可以自己洗澡吧?”
小雪豹眼神不自然地飘向一边,上次爱良不是也帮他的娃娃洗澡了吗。
夏油杰看着挚友,同是肮脏的dk,他一眼就看出五条在想什么。小赤狐乖乖地点了点头,带头赶着另外两只进浴室。
她搬出多余的被褥,给它们铺了个舒服的小窝。
……
怎么总有点挤,好热。
半夜,爱良被热醒了。睁开眼一看,左边躺着小雪豹,右边卧着小赤狐,右手的小拇指还被小兔子紧紧抓在手里。
爱良额角跳了跳,它们到底是什么时候爬上来的,它们的窝不是在隔壁客房吗。
她试着动了动腿,却发现被什么东西紧紧缠绕着——这触感……好像是尾巴?
雪豹的短毛尾巴,和赤狐的长毛尾巴,像两个小暖炉似的,烘得人燥热。
爱良忍无可忍,正打算抓起尾巴挪到一边,突然,白色烟雾在她眼前散开。
两道俊秀的面庞映入眼帘,银发少年的头上还留着雪豹的耳朵,黑发少年的发间则缀着赤狐的耳朵,平添了几分魅惑。
“不是吧…”爱良顿时有些窘迫,第一次和异性如此近距离接触。
两个dk其实在爱良动作的时候就醒了,他们也没料到诅咒会在这时解除。此刻两人都光着身子,各自抓着一角被子,勉强遮住岌岌可危的春光。
三人瞬间陷入僵硬,就连一向心态平稳的夏油杰,都颤抖着声线说道:“爱良,闭眼。”
但他们似乎忘记了,在场还有第四个人的存在,影山茂夫憋红了脸,努力缩在被子里,他盖到的被子,是最少的。
黑暗中,闭着眼的爱良感觉手边有毛茸茸的东西蹭了过来,她下意识摸了摸。
只听茂夫闷哼一声,带着羞赧的声音响起:“爱良…别…别摸我的尾巴。”
爱良悻悻收回了手,再也不敢乱动,“你们先去穿衣服吧,我不看。”
耳边穿来簌簌的穿衣声,影山茂夫用念力把三人的衣服都带了过来。
经此一遭,众人再也没了睡意。
客房的灯光被爱良摸索着打开,暖黄的光线漫过床铺。
五条悟顶着雪豹耳,反倒先开了口打破这异常尴尬的氛围:“嘛,这也不能怪我们吧?谁知道诅咒解除得这么是时候。”
夏油杰无奈地扶了扶额,赤狐耳轻轻颤动:“还不是因为你半夜要偷偷跑到爱良床上睡。”他一边说,一边瞥了眼爱良此时的模样——脸色红得快要滴血,双手紧紧攥着床单。
茂夫缩在最角落,黑色的兔耳耷拉在头顶,声音细若蚊蚋:“对不起…都怪我当时没立刻动手。”若不是他犹豫着舍不得弄坏爱良送的巧克力,也不会引发这场混乱。
“跟你没关系啦,”爱良连忙睁眼辩解,视线却刻意避开三人,落在地板上,“是咒灵太可恶了。”
“这也不算坏事,”五条悟转向爱良,眼底带着笑意,“爱良酱要不要摸摸看?我的耳朵。”说着就凑了过去,银白发间短而圆的小三角抖了抖,上面覆着浓密软毛,像两团蓬松的雪域棉团。
夏油杰及时拉住他,无奈道:“悟,别闹了。”他看向爱良,语气温和,“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客房吧,免得再打扰爱良休息。”
三人离开房间后,爱良狠狠松了一口气,这么尴尬的夜晚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