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永远可以相信谢轻舟泡东西的手艺。
喝完一杯,身体都暖上了许多。
谢轻舟给白欣妍做家庭煮夫肯定合格,这么一想,余笙抬手就给谢轻舟竖了个大拇哥。
谢轻舟看余笙毫不吝啬地给自己点了个赞,就知道这杯甜茶做对了。
被白欣妍她们这样打断,让许奕阳的心情好转了许多。
和白欣妍她们解释后,许奕阳才猛然反应过来,猛敲自己脑袋:“我又忘记我是干什么来的了。”
又问了谢轻舟一遍:“舟哥,要不我还是今天晚上请你们吃饭吧?”
谢轻舟把杯盖收回来,盖好,闻言,看向许奕阳,说:“你忘了你今天晚上还有篮球队的排练了?”
许奕阳一拍脑袋,想起来临近元旦,校篮球队也要出个节目,这段时间,都要排练。
许奕阳啊了一声:“那怎么办?”
“害舟哥你和余笙被老徐罚。”许奕阳一脸苦相。
谢轻舟淡淡地嗯了一声,慢悠悠地问:“那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许奕阳实在是想不出来了。
还是白欣妍在看了一出好戏后,问余笙:“笙笙,老徐罚了你们什么啊?”
许奕阳听白欣妍这么一问,眼睛一亮。
余笙看了眼谢轻舟,回答道:“也不是什么特别重的惩罚,就是喊我们大课间去他那里做套卷子。”
话音刚落,许奕阳之前扬起的笑容一顿,嘴角瞬间被拉平,有些尴尬地打了两个哈哈。
“这……我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许奕阳说完,重重叹了口气。
这时,谢轻舟冷不丁地来了一句:“谁说你帮不上忙的。”
许奕阳:啊?
课间,余笙被谢轻舟带着去了徐翰林办公室,见谢轻舟轻车熟路地从徐翰林那一堆摆放杂乱的书里精准地抽出两张试卷来,又顺手从笔筒里拿出两支笔,甚至连椅子不够,都随意地从不知道是哪个老师的位置上搬来一把。
余笙被谢轻舟按在老徐的椅子上坐下,徐翰林的椅子是那种类似于老板椅的皮凳,余笙被摁下去,还往上一弹。
谢轻舟甚至钻到办公桌下面,把桌下的小太阳打开,没一会就烤得下半身暖烘烘的。
直起身来,见余笙还盯着自己没有动笔,谢轻舟拿笔头轻轻敲了敲余笙的脑袋。
“快写,等他们下了课间操,老徐回来可就不止这一张小卷了。”
写了没两笔,余笙反应过来,这哪是惩罚啊,这分明就是谢轻舟躲过课间操的好借口。
大冬天的,一中雷打不动要求学生下了第二节课去操场跑操。
“呼啸山庄”的风刮得脸生疼生疼的,等跑完操后又浑身一股热气,没过多久,衣服扒在身上更是让人浑身难受。
一中的学生苦跑操久矣,奈何上到校领导下到各班班主任都认为跑操对学生身体健康有益,立志要培养出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学生,跑操是万万不可能取消的。
不过有班主任签字的假条就不一样了。
许奕阳拿着两张假条去找徐翰林签字,一张写得龙飞凤舞,一张一笔一划工整地写好请假理由,一句话结束还划上了一个圆润的句号。
作为体育委员,许奕阳帮了班上不敢去找徐翰林签字的同学不知道有多少次,次次都是他找徐翰林签跑操假条。
但代签业务也不是每次都那么顺利,毕竟老徐只在女生生理期的时候格外宽容。
“来找我签假条?”
手里的笔没墨了,甩了两下还是划拉不出痕迹,徐翰林从笔筒里又随机抽了一支。
许奕阳把两张假条放到办公桌上。
徐翰林一看上面那张假条,那熟悉的字迹他一眼就认了出来,忍不住哼笑一声:“这谢轻舟,他倒好,惯会钻空子。”
但也没把假条退回去给许奕阳,说自己不签。
签完后,又翻到第二张,徐翰林这次没忍住挑了挑眉。
徐翰林对余笙这学生有印象,毕竟是校长千叮咛万嘱咐送到自己手上的。
别的老师八卦的时候,徐翰林隐约听了一嘴,说是高三尖子生余朗的弟弟。
余笙和谢轻舟这么亲近,却是徐翰林之前没想到的。
不过徐翰林转念一想,也是,如果在班上没几个熟人,家里应该也不会这么放心地让孩子开学这么久后直接跳一级来高二。
签完字,徐翰林拿上接满热水的保温杯,站起身,准备和许奕阳一起下楼去操场。
那群小崽子还真以为这些班主任愿意陪他们一起大冷天的在操场受冻呢,一个个都是能不出办公室就不出办公室。
徐翰林也想留,只是那样的话,这个大课间,桌底下的小太阳就不好被某些人合理征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