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头,上面都冒了些虚汗。
“对了,”谢轻舟把包拿到身前,从里面掏出串钥匙想递给余笙,“今天可能会回去得比较晚,有空可以去看看煤球。”
余笙手依然揣在兜里,半点不感冒。
谢轻舟又把钥匙往前递了递,余笙才快速伸手接过钥匙。
和谢轻舟在岔路口分别,余笙一个人一路慢慢悠悠地走。
出了校门口的闸机,余笙一反之前的慢速,开始三步并作两步。
“煤球……”
余笙刚拿钥匙开门,还听到屋内传出煤球喵的声音。
等他换好拖鞋,煤球才姗姗来迟。
“喵……”
煤球始一看见余笙尾巴就翘得高高的,待余笙蹲下更是迫不及待地整只猫躺倒,等着余笙来摸它。
余笙一边为煤球的主动感到惊喜,一边用夹子音热情地呼唤着煤球,手上动作更是不停。
和谢轻舟做了邻居之后,余笙撸猫技术见长,e猫煤球也情绪价值给满,和小摩托一样的呼噜声不停。
等余笙给煤球做完全身spa,煤球还主动凑上来伸出舌头舔了舔余笙的手,之后固定流程般轻盈跑开,去了谢轻舟房间。
在客厅随手放下书包,余笙一路跟着煤球过去,果不其然还没到谢轻舟房间,就听见煤球用猫抓板磨爪的声音。
余笙站在门口认真听了一会,就转身离开了。
心里暗道,一股薄荷味,难怪煤球那么喜欢。
煤球磨了许久,也没看到有人来奖励它,疑惑地喵了一声,爪子渐渐停了下来,下一秒就被门口发光在动的东西吸引,弹跳着追了上去。
玩过一轮闪光老鼠,逗猫棒……一人一猫都精疲力尽,余笙盘腿坐在沙发垫上,煤球照例躺在它最喜欢躺的腿窝窝里。
余笙一心二用,一手摸着煤球,一手握笔写作业。
写完作业,又把错题巩固了下,肚子咕噜了两声,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晚饭。
自认还没有和谢轻舟熟到能用他家厨房的地步,余笙收拾好书包,准备回隔壁自己家。
换好鞋,刚拉开门,就看见煤球溜溜哒哒地跟了上来,很乖地蹲坐在自己身后。
余笙啊了一声,一把将煤球抱到自己怀里,屏住呼吸,脸直接埋在煤球毛绒绒的肚皮上。
“你个小粘人精……”
谢轻舟甫一进门就看见余笙背对着自己疯狂吸猫,像是吸到理智全无,连他回来了都没发现。
煤球这只痴汉猫,余笙这种变态吸法不仅没让它觉得不舒服,还在那爪子开花,别提有多惬意了。
谢轻舟轻咳了两声,一人一猫没半点反应,又重重地咳了两下。
余笙抱着煤球换了个姿势,面向谢轻舟,问:“咳那么重,患重感冒了吗?”
谢轻舟没来得及回答,余笙就说:“这么重的感冒传给煤球了怎么办,不行不行,煤球宝宝跟我回家吧!”
谢轻舟真的要被余笙给气笑了。
“少爷,煤球它是我的猫,是我的,可不是你的!”
余笙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跟煤球亲昵成一团,半点不带搭理谢轻舟的。
“……我感冒,煤球也不可能感冒。”
谢轻舟理智判断自己应该及时止损,真是反派死于话多。
有这时间跟余笙掰扯来掰扯去,也不至于现在连家门都没进。
想明白了,谢轻舟拿得起也放得下,瞬间服软,采用迂回战术,好声好气道:“少爷说说看吧,我该怎么办,您才大人有大量原谅我?”
余笙白了谢轻舟一眼,什么鬼称呼都往他身上套,但送上门的冤大头没有不宰的道理,言简意赅:“煤球饿了,我也饿了。”
煤球在余笙怀里无辜地喵了一声。
谢轻舟把门关上,这下余笙倒很自觉地把自己刚穿上的鞋踩着鞋帮又脱了下来。
抱着煤球不好动作,余笙刚趿拉着去穿拖鞋,拖鞋就被谢轻舟拎着放到了自己身前。
“谢啦!”
余笙轻快道谢,雀跃期待着过一会的美食,双手托着煤球,就把鞋子换了回来。
谢轻舟进了厨房,系上围裙,翻了翻冰箱里剩下的食材,拿出两个鸡蛋,问余笙:“都八点多了,吃多了不好消化,就煮点面条?”
余笙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没意见,转身抱着煤球出了厨房,在客厅代谢轻舟陪煤球玩举高高。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总要帮人干点活,吃起饭来才能理直气也壮。
没过几分钟,谢轻舟喊余笙:“把煤球放下,过来洗手剥几只虾给它,就准备吃饭了。”
余笙积极应声:“来啦!”
煤球被余笙放下,还不够尽兴一般,自己跳到弹力十足的沙发上,被沙发弹起一个弧度,又仿佛听懂了一般,嗅嗅了开始叫唤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