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妍还想再给徐翰林打过去,被蜜杨拦下了,道:“我们先回去,这里就交给校医,放心吧,余笙会没事的。”
“相信老师。”蜜杨拉开玻璃门,揽着白欣妍向外走,白欣妍一步三回头。
一群人上楼,白欣妍缀在最后,觉得沉闷、透不过气来,楼梯间只听见她们上楼雪地靴发出的啪嗒啪嗒脚步声。
白欣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突然一道身影从她的身旁略过,带起一道疾风,白欣妍瞬间扒在扶手上朝下面看去。
“是舟神。”田甜在旁边肯定地道出了白欣妍她想要的那个答案。
田甜帮白欣妍擦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的泪水,白欣妍抱着她破涕为笑,带着鼻音道:“嗯,你说我怎么就是没想到呢,是谢轻舟啊……我不用再担心了,真好!”
……
五班那群Omega走后,校医就从安全屋出来候在门口,等“药”来了给他开门。
看到匆匆向这边跑来的身影,校医掏出口袋里的门卡嘀的一声开门,然后双手打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进去吧,流程你应该都知道。”
谢轻舟没空和校医寒暄,经过时略一点头都算是礼貌,身上乱糟糟的,都是和董超缠斗后留下的痕迹。
安全屋的门自动闭合,谢轻舟撕下自己脖颈后的抑制贴,与此同时,薄荷味信息素快速扩散。
“小乖,”谢轻舟走近小床,俯身轻轻托起余笙,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试着用信息素唤醒他,“我们该醒来了。”
安全屋里的信息素浓度直线上升,谢轻舟手抚过余笙的侧脸,另一只手揭下牢牢包裹住余笙腺体的抑制贴。
“该醒来了……”
余笙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到什么呢,稀奇古怪,毫无逻辑。
余笙他想要记住梦的细节,却总觉得旁边有烦人的蚊子一直在嗡嗡嗡,然后脖子后面就被蚊子逮住,咬了个大包,又痛又痒。
“外婆,蚊子好讨厌……”余笙喃喃说着梦话。
谢轻舟抬起头来,嘴角牵出根银线也不在意,与余笙鼻尖对鼻尖,轻轻摩挲了两下,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小坏蛋,我才不是蚊子,”谢轻舟继续搂抱着余笙,感受着怀里的重量,心仿佛从万里高空回到了家,在胸腔里稳定跳动着,和余笙断断续续地聊天,也不管他听不听得到:“你说今天是不是有点背,不过好在处理得还算迅速,现在就等你这个睡美人醒来了。”
为了让余笙睡得更舒服一些,谢轻舟干脆让余笙躺回床上,自己关完灯脱鞋,挤一挤侧躺在旁边。
余笙迷糊着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想挣扎着坐起来,感觉旁边被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眼睛瞟过去,超大一坨黑影缩在旁边,吓了余笙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是谢轻舟躺在旁边。
余笙在被子里翻了个身,侧过身来面对着谢轻舟。
饶是余笙再迟钝,也知道自己被谢轻舟临时标记了,后颈微微酸胀,空气中自己的信息素和谢轻舟的信息素混合。
余笙拽了拽被子,将被子拉到自己只漏出一双眼睛,闻到被子上的味道,余笙抿了抿唇,心里甜丝丝的,难以克制地蛄蛹着朝谢轻舟再靠近了些。
像躲在柜子里的猫,窥探着柜子外的一切,希望不被人发现,又小心翼翼地用黑暗打掩护,想要冷不丁地吓人一跳。
被子里突然透出一丝光亮,以为是不小心碰到了电话手表,余笙动作小心地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拢起衣袖,打算看一眼时间,结果电话手表开屏就是余朗的信息。
【哥哥:醒来给我打电话!!!】
最后一条信息就在几秒前,甚至在此之前还有几十通未接来电,但余笙电话手表因为上课日常静音,自然没有接到。
余笙怕电话手表的光闪到谢轻舟的眼睛,把头彻底埋到被子里,艰难地抬手摁电话手表给余朗发消息。
【没事,等会电。】
余笙对自己言简意赅的信息感到很满意,点击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