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舟听了,顿时想给几秒前的自己两个耳光,没事提什么煤球。
好了,现在余笙张嘴煤球闭嘴也是煤球,又兴致勃勃地想起什么,转悠回刚刚一闪而过,没来得及好好看的地方给煤球挑了一阵礼物。
等结账完,两人大大小小都提了不少的袋子。
还是靠谢轻舟跟着导航识路,转过大大小小的地下通道,余笙他们顺利从负一楼进了另一个商场。
中途余朗有打过电话来催,后面又说下来接他们,余笙便和他约好了在电梯口的一家奶茶店前面等。
余朗玩着手机,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人来了没有,等的不耐烦了,刚准备再打个电话过去试试,就看见不远处扶梯,一高一矮各自拎着东西,距离就是正常距离,但两人之间的那种氛围,旁人插都插不进去。
如果这还没有不对劲,余朗发誓他倒立吃屎。
收了手机,余朗嘴角十分勉强地牵起一个像素点,迎着余笙他们大步走去。
一把接过余笙拎在手里的袋子,余朗十分自然地加入,又不失刻意地走在余笙和谢轻舟两个人的中间。
余笙被他挤得稍一踉跄,奇怪地看了眼又不知道在发什么神经的哥哥,想想余朗他明天又要出发去冬令营了,默默走边上一点,决定不多吭声。
良好家庭氛围从他做起。
谢轻舟叫了声朗哥,得到余朗皮笑肉不笑的一个回应和两个瞪眼,摸了摸鼻头,怕余朗就此发现点蛛丝马迹,也不再说话,默默藏起些翘起来的狐狸尾巴。
余朗左右望了望,开口:“怎么都不开口说话,不是说坐直梯上来?”
“直梯太多人了,等的又久,还不如坐扶梯呢。”
余笙溜溜达达,不自觉间又和谢轻舟走到了一块,被余朗再次强势插入。
“哥,你干吗?”
见余笙十分不赞同地看着自己,余朗干脆利落地装傻:“什么我干吗?”
谢轻舟在一旁打圆场,他走在中间,把闹别扭的两人分隔开来:“可能朗哥跟我们很久没好好相处了,有些寂寞,是吧,朗哥。”
余朗听了满脸问号,要找谢轻舟辩个是非,谢轻舟已经和余笙一后一前跟着服务员的指示进了包厢。
鬼精鬼精的,谢轻舟你还是这样的,真是小刀拉屁股。
余朗跟在后面咬牙切齿。
到了座位上,余朗被觉得外孙出去一趟就变得古古怪怪的贺望梅拍了一下才正色。
余笙先和林海潮、贺望梅道歉,说让他们久等了,又给在座的每个人斟了杯茶。
林海潮、贺望梅等的时候都不知道喝了几杯茶了,但孩子放假开开心心的,说要用自己的私房钱请他们吃饭,就是等再久也不会说那些怎么让人等这么久的扫兴话。
再说余笙也没让他们等多久,是在约定时间到的,只是他们这些老家伙习惯早到,才多等了这么一会而已。
更别说,等下还有礼物呢!
余笙这么久没来,余朗只说有事,要他们等一等再吃饭。贺望梅和林海潮眼睛又不是瞎的,刚余朗和谢轻舟拎着东西进来,连包装袋都透着股精致感,不是礼物是什么。
“小南瓜也不要客气,等下多吃点,最好把他们两兄弟吃穷!”贺望梅热情招呼好闺蜜的孙子。
冷不丁又听见贺望梅喊自己小名,谢轻舟稍稍呛了一口,咳嗽两声,才感谢道:“谢谢贺奶奶,我会的。”
“奶奶就喜欢你这样大方的好孩子!”
“外婆外婆,那我呢?”
余笙佯装吃醋,贺望梅瞬间被余笙和谢轻舟两个人逗得眉开眼笑的,林海潮也笑。
而余朗坐在那里一声不吭地猛灌茶,谢轻舟这小子贼精,肯定早有苗头,自己却引狼入室了这么久才看出来,心里有苦说不出。
余笙给他斟的那杯被他牛嚼牡丹一般很快便喝完了,自己又拿起茶壶倒,连喝好几杯。
“怎么,就等不及要吃饭了?”贺望梅只以为余朗是因为饿太久了,脑子都快饿傻了才如此,拾起筷子就给这些孩子挨个夹了点刚上的凉菜,安慰道:“快了快了,我跟你外公已经喊他们马上上菜了,都饿坏了吧。”
余朗顿时灵机一动,觉得天助我也,抢着答道:“饿……对,外婆,我们都饿了,我喊服务员再多上两道菜哈!”